()“什麽?”一大早,院子裏就爆發出張大叔不可思議的叫喊。
“這,這....真的是昨天你一人獵殺的?這可是兩頭二階魔獸呀,而且這頭還是魔猿獸,他的速度對于我們來說簡真就是神速呀。更何況昨天你還一點傷都沒受。”此時張大叔無比驚訝的看着眼前這個細皮嫩肉的青年,頓時湧出一種極不熟悉的感覺。
這還是半年前那個面sè慘白,身體柔弱的小家夥嗎?在這短短的半年時間裏到底他都做了些什麽呀?這小子還真是個奇迹,說不定再過幾年他都可以達到當年童尚先祖那樣的境界了,甚至超過。
一想到再一次可能有童尚先祖那樣的英雄出現,重要的是這個人現在已經算是他們家的了。張大叔都禁不住在臉上挂上了經典财迷挖到寶藏的笑容。
由于昨晚周星辰沒有跟張大叔說獵殺兩頭二階魔獸的事,而張大叔看到他沒有受一點傷,進來時除了身上有些魔獸的血迹之外,沒有任何的異樣。
還以爲他今天無功而反了,他怕一問會刺激到周星辰,也就沒有開口。可當他早上一起來打開門就看到周星辰在院子裏忙活着收拾那兩頭魔獸,頓時的驚訝不比聽說王神醫突然改行當鐵匠低呀。
一頭二階高級魔獸和一頭在森林裏極度狡猾而且速度超快的魔猿獸,讓一個人在一天内擊殺,而且不能受傷,在他們的認知範圍裏除了童尚先祖,應該沒有人可以做到。
周星辰一聽張大叔這麽一說,也沒有把如何擊殺這兩頭二階魔獸說出來,隻是随意的笑了笑。然後把過程輕描淡寫的說了下,他不想讓張大叔他們更擔心自己。
其實昨晚周星辰整晚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如果在獵殺魔獸和與人戰鬥的時候自己會施放魔法該有多好。那極速襲來的青sè光暈他忘記不了,不僅可以大大增強我的戰力,而且那魔法要是由我放出來,該多麽帥。經過這半年多的時間來,周星辰漸漸回複了以往的心境。
他本就是一個在思想和行爲上不加約束的人,xìng格極其開朗,喜歡結交四方好友,喜歡跟朋友逗樂,時常也會自戀。但這并不是說他忘記了父親的血仇,反而随着時間的推移,那種手刃仇人的想法rì益迫切,他不想讓父親在九泉之下等得太久。
隻是他把那仇恨之火,深深的壓抑在了心底最深處。等侍着瞬間暴發的時刻。可是不管他想使用魔法多麽迫切,也無法真的感動上天。他整夜的絞盡腦汁,試過各種方法,最終卻一絲線索都沒有發覺。
他其至又把當初認爲是秘籍的修煉介紹大典的魔法篇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直到天快亮時他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又把那本書小心的放回了床底的暗閣。
多年之後他想現在的舉動也總是會讓他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隻是在他合上書的時候,腦子閃過一個念頭:也許,是我該出去看看的時候了。年輕人是無法安定下來太久的,必竟有着一顆暴動的心。
何況周星辰現在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特别是那變态的自愈和恢複能力給他增長了不少信心。再經過年輕人的熱血一沖刷,那種外出尋求魔法的yù望就在瞬間放大到時了極至。
同時,他也聽父親說起過在永樂大陸,有一股不可動搖的力量,要淩駕于所有帝國之上,那就是魔武學院。是的,沒錯就是一個學院,幾乎遍及了每一個國家,而且大陸上所有人都可以去學習和修煉。
但是,首先你必須有足夠多的經費,在魔武學院,學習的經費可是相當昂貴,一般不是省城級城市前十富豪是付擔不起的。再其次,你必須有足夠的修煉天賦,如果沒有潛力,就算是富可敵國也沒有辦法在裏面學習和修煉的。
當然這些學院也是有辦法測試出來的。武者通過探查經脈,經脈越寬泛,體内雜質越少,說明修煉武者的潛力越大。而魔法師通過測試對魔法無素的親和力測試,如果有一種魔法元素對其親近魔武學院大門就會爲你敞開。
但當你一旦踏進魔武學院的大門,你就不能幹預任何一個國家的政治,更不要說參加軍隊了。一旦違反規定你就會有受到大陸所有魔武學院成員的追殺。
而且任何修煉者不可以在外界私自收徒授武。必須通過學院的允許之後方才可以。不要試圖挑戰權威,因爲無數個紀元以來,還沒有一名修煉者逃脫過魔武學院的追殺,足以顯示魔武學院的可怕。
魔武學院這樣做無非是爲了維護外部世界,如果這些強大的修煉者一個個都跑到外界去搗亂,那麽要不了幾個年頭,整個紅塵世界将不複存在。
而如果所有人都成爲了修煉者那麽誰還去生産勞動呢?修煉者也是要吃要喝的呀,所以隻能讓一些天資卓越的人成爲修煉者。至于魔武學院内部是怎樣的,就不得而知了,周星辰的父親也不知道。
他曾經想送周星辰去魔武學院修煉,但卻被厭惡武學的周星辰拒絕了。現在一想起來,腸子都要悔青呀,甚至在心裏嘀咕:“早知道魔法施放可以這麽帥我早就舉雙手雙腳同意了。”
周星辰處理完魔獸就相跟着張大叔一起去吃早飯了。飯桌上,周星辰一改常态,眉頭微皺,雙眼緊盯着飯碗,幾乎很少夾菜,更沒有說話。這半年來爲了能讓母親盡快的擺脫yīn影,總是在母親面前表現得很開朗,特别是在飯桌上,他總是滔滔不絕的說着各種各樣好玩的好笑的。
當然其中最開心的就是豔兒了,總是時常要笑得肚子痛才罷休。雖然表面上母親沒有什麽特别大的變化,可在他的心裏面也着實開闊了許多,有什麽比看着兒子開心更值得高興的呢,對于現在的她來說。
而且對于周星辰來說,他能與母親相處的時間基本上就是早上和晚上吃飯的時候,平時根本就見不他的人,他一般中午也是不回家吃飯的,直接餓了就在後山自己随便找點野果什麽的。
半年來,他對自己的要求一絲也沒有放松,時時刻刻在提醒和叮囑自己,很多時候他都有堅持不了的情況。畢竟他跟我們一樣,也都隻是平凡的世界中的平凡人。
可就是有那麽一種力量讓他每每想放棄時,立刻爲他搖旗呐喊。是親情,是年輕鮮血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