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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你的東西照樣是我的。”
吉秦心中暗想道。
“大人,你看我把誰抓來了!”
高山千兵衛剛死,杉谷善住坊便一臉喜色的提着一個年紀比他打了很多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時不時還踹上提拖着的年輕人一腳。
吉秦定睛一看,不是高山千兵衛的兒子,剛剛領自己進來的高山光夫嗎,想不到居然被杉谷善住坊給抓住了,也好,正愁高山千兵衛死了不知道銀庫在哪呢。
“大人,還不給我跪下。”
杉谷善住坊先是向吉秦打了一聲招呼,便一腳踹在了高山光夫的腘窩(膝蓋後面那個地方)處,将高山光夫直接踹得跪倒在地,然而高山光夫盡管被踹得跪倒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副十分不服氣的樣子。
吉秦皺了皺眉,一旁的泷溪一巴掌甩在了高山光夫的臉上,打得高山光夫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口老血混合着幾顆碎牙吐了個一地。
“怎麽,你的樣子很不服氣呀,你父親和你父親請來的伊賀忍者都死了,你還有什麽倚仗?”泷溪一腳踏在了高山光夫的臉上,而高山光夫倒地的位置十分湊巧,雙眼正對着他父親死不瞑目的雙眼。
若是一般人,怕是早已吓得不輕了,然而高山光夫看着自己面前的高山千兵衛,卻是發出了一陣嗤笑。
這一幕看得吉秦等人皆是有些錯愕,都有些搞不明白高山光夫是怎麽了,面對死亡如此灑脫嗎?想到這裏,泷溪等人對高尚光夫頗有些欽佩起來。
“哈哈哈,這老東西死的好啊,看在是你們殺的,我就不介意你們打我的事情了,現在,你們都走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高山光夫一邊說着,一邊吐着血沫子,神情卻是像在施舍吉秦等人一樣,聽得吉秦等人一愣一愣的。不過吉秦可不打算聽什麽狗血的故事。
“呵呵,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憑什麽說你可以不介意我們打你的事情,我還是很期待你介意的。”
吉秦從地上拿起一把太刀,緩慢的插在了高山光夫的面前,輕輕一彈刀身,刀吟聲起,仍舊被泷溪用腳按在地上的高山光夫咽了一口口水,強自鎮定道:“怎麽,以爲我是吓大的嗎?我告訴你,我安排的五十名武士已經把這裏包圍了,你們要是識相的話,就把我放了,不然你們就等死吧。”
吉秦側頭看向在一邊無聊的幫着其餘忍者們收拾戰場的杉谷善住坊,用一陣很小但高山光夫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住坊,我讓你監視的那些野武士們怎麽樣了?”
杉谷善住坊砍下一個伊賀忍者的頭,輕蔑的道:“大人,你說的那些野武士啊,是泷溪他們負責的清理的,你問他吧。”說完,杉谷善住坊将手中的頭顱丢給一個忍者衆收好,自己則是向着下一個伊賀忍者屍體走去。
吉秦也不再管他,轉過頭來看着身邊的泷溪,泷溪會意,貼近了高山光夫一些之後才說道:“大人,你說的那些野武士我們已經全部解決了,不過那些野武士還真是沒用啊,兄弟們連一個重傷都沒有啊。”
“不,不可能,你們忍者怎麽可能打得過武士,我不信,我要看見他們的屍體,不然你們就是在騙我,帶我去看,不然你們就等着吧!”
高山光夫怒吼一聲,轉而便冷笑着說道,還不忘威脅一下吉秦。泷溪對着吉秦撇了撇嘴,不過吉秦并沒有下令,所以泷溪暫時沒有動手。
“大人!”一名負責搜索的忍者快跑到了吉秦的身邊,耳語了幾句,吉秦點了點頭,對泷溪點了點頭後,便叫上彌次郎跟随這名手下向着麻雀屋走去。
“喂,你們到底放不放我啊,再等一下我改主意了你們可一個都走不了咯!”
高山光夫看吉秦等人要走,而踩着自己的這名忍者仍舊踩着自己,隻好半是威脅,半是提醒是說道,然而吉秦卻是一點停頓都沒有,轉眼便進入了麻雀屋之中。
高山光夫隻好奮力的将眼睛看向了泷溪,換來的卻是泷溪的一個微笑,泷溪握住吉秦之前插在地上的太刀,在高山光夫的驚呼聲中直接切斷了他的脖子,鮮血濺了泷溪一臉,丢掉太刀,泷溪擦了擦臉,便也走進了麻雀屋中。
麻雀屋中,在手下的帶領下,吉秦來到了麻雀屋的一間賭房裏,此時的賭房内,幾名旗木家的忍者正守在一道地道前,看到吉秦進來後,紛紛行禮。
吉秦擺了擺手,走到了地道前面,看着面前的地道,也不作聲,身邊的忍者連忙解釋道:“大人,這裏面就是麻雀屋的錢庫,已經有兄弟在下面探索過了,而大人之前帶來的五千貫也在另一間表面上的錢庫中找到。”
“嗯!”
吉秦嗯了一身,轉頭對彌次郎說道:“彌次郎,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隻要結果。”
“是,彌次郎明白!”
彌次郎的忠心度是死忠,吉秦自然放心将這麻雀屋的财物交給彌次郎來處理,何況彌次郎有個b級特性宰相,财政也是政不是嘛,交給彌次郎,吉秦放心。
彌次郎跟随着忍者衆下了地道,吉秦也不打算進去了,轉身回了後院,有些東西還是要交代一下的。
途中,泷溪正好走進來向吉秦報告,便又随着吉秦回到了後院。将正在指揮忍着衆們打掃戰場收割人頭的杉谷善住坊也叫到了身旁,吉秦開口吩咐了起來。
“住坊,這些人頭都保存好,回頭給各家傳看一下,讓那些人知道,我旗木家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必定是大手筆,明白嗎?”
“住坊明白!”
杉谷善住坊激動的回道,旗木家訓練的這三個月,在一些有心人的運作下,旗木家占着茅坑卻不肯對伊賀出手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甲賀,連普通人都開始懷疑旗木家是不是有和伊賀互通了,如今能夠揚眉吐氣了,任誰都會激動。
“另外,住坊,等我們走後給這裏放把火!”
“大人,放火!這裏可是京都啊,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杉谷善住坊有些被吉秦吓到了,在京都放火,吉秦還真是想的出來,上一次放火還是“應仁之亂”時了,距今近一百餘年,那一把大火,幾乎将京都燒爲一片白地,到現在京都都沒有恢複百年前的繁華,如今吉秦居然還要放火,杉谷善住坊感覺吉秦一定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