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難過,沒難過就怪了。
殷大志往康博身邊一坐,大大咧咧的拍拍他,“大表哥,何苦呢,退都退了,好女孩多得是,沒必要回去吃回頭草吧。”
“想什麽呢,”康博瞪了殷大志一眼,“我不是因爲彭嬌嬌。”
不是因爲彭嬌嬌?殷大志一驚,“不會吧大表哥,難道你對馮傑還真是那樣的感情?”
以前顧小夏也曾懷疑過他和馮傑。
康博真有些哭笑不得了,“你們這些豬腦袋,我和馮傑這麽多年的兄弟情義,都被你們給毀了。”
“我們?”殷大志哈哈大笑道,“竟然還有和我想法一緻的兄弟,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還英雄,想起顧小夏那個軟軟乎乎的小身子,把她和英雄聯系在一起,實在有些牽強。
不知這個時間她做什麽呢?睡覺?看書?還是正和新男朋友在一起……
新男朋友?康博被自己這個想法驚了一下,想想顧小夏消失的這樣突然,這樣的徹底,這個可能也不是沒可能。
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康博突然想到了小胡,顧小夏平時接觸人不多,能讓她這麽快做出決定的,應該不能是新認識的。
隻爲了一個突然想到的可能性,康總裁第二天就找到孟氏集團。
小胡和顧小夏同一間辦公室,康博把電話打過去,是個女人接的,他說找小胡,如果對方回答說小胡也辭職了,那他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還好,那個女人隻嘀咕一句,“找小胡怎麽電話打我這來了,”然後就大喊一聲,“小胡,電話。”
不想讓小胡聽出自己是誰,最主要,他不想讓顧小夏知道他在找她。
康博故意把聲音壓低,等小胡接了電話,開口便問:“小胡,我是顧小夏的同學,請問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顧小夏的同學怎麽知道他的?
雖然心有疑慮,小胡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顧小夏在我們這辭職很長時間,具體去了哪裏,我還真不清楚。不過,”小胡猶豫了一下才說:“如果你找她真有急事,不妨去問問我們孟總。”
小胡最後說的這句話,徹底打消了康博的懷疑。
他一定認爲顧小夏還和自己在一起呢,所以才給了這麽個建議。
康博沒再說什麽,甚至連句謝謝都沒說,就把電話挂了。
曾經他給過顧小夏承諾,說她如果哪天想嫁人了,可以随時選擇離開。
如今人家真的離開了,他這又到處打聽,到處找。
康博,你這樣,就有些太沒勁了。
覺得自己這樣到處找顧小夏很丢臉,可心裏那份說不上是惦記,還是怨恨,一直促使着康博隔段時間,就來别墅看看,看顧小夏會不會哪天想起了這裏,或者落下什麽東西,突然又回來了。
每次都是抱着希望來,帶着失望歸,這裏雖然的确還有她留下的東西,不過看似好像是當初就沒打算帶走,比方說,那些首飾。
随着時間的流逝,大家都在悄悄的發生着變化,馮傑已經恢複了真正的身份,不過因爲彭家的反對,彭嬌嬌的迷迷糊糊,他這個追妻之路看似并不輕松。
到是殷大志這家夥不知最近忙啥呢,約了幾次,都說有任務。
他這個親表弟負責的是這座城市的外圍安全,也就是說,他任務越多,這座城市就越危險。
康博暗自好笑,想避開他,就找個好點的借口,或者也學學顧小夏,來個徹底消失。
從夏到秋,又從秋到冬,康博身邊的女人換了無數個,這些女人可以是演員,歌星,甚至酒吧的服務員。
實際康博自己都沒發現,他找的這些女人都有個共同的特點,都或多或少有那麽點顧小夏的氣質。
最初看上是覺得她們順眼,可一接觸上,很自然的,康博就會産生反感,人家嬌柔可憐,他說人家太做作,人家調皮可愛,他說人家裝嫩,總之,這些女人畢竟不是顧小夏,所以怎麽做,都沒辦法讓康總裁再産生過對顧小夏那種縱容的保護**。
以前從未有過花邊新聞的兒子現在都上了娛樂版頭條。
康俊傑着急,殷雪瑩着急,孟相憶,康小鹿,總之了解一些事的人都跟着着急。
在康家緊急召開的家庭會議上,孟相憶壯着膽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我大哥還是沒辦法忘記顧小夏,我還是那句話,他對顧小夏早就愛上了,隻是他自己還沒發現而已。”
聽女婿這樣說,殷雪瑩趕緊擺手,“他沒發現最好了,這件事你不許提醒他,或許過段時間,康博在遇到一個傾心的女孩子,就能把那個顧小夏給徹底忘記了。”
當初家裏反對顧小夏是因爲康博和彭嬌嬌有婚約。
現在他們的兒子是自由之身,康俊傑不是很理解的問殷雪瑩,“你又沒見過那個顧小夏,咱兒子愛上的女孩,應該不會太差吧?”
回想起顧小夏那副病容,殷雪瑩搖搖頭,隻好說了實話,“那個女孩我見過,她配咱們兒子,絕對不行。”
“你見過顧小夏?”四個人,隻有康俊傑不知道這件事,所以難免有些不高興。
爲了說清楚,殷雪瑩就把自己住院期間,偷偷見過顧小夏的事都說了。
“怪不得那個女孩離開康博了。”對愛妻這樣做,康俊傑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康博是我生的,我是他親媽,沒有誰比我更希望他幸福,那個女孩窮我可以不看,學曆不高也行,可她的品質如果不好,是要影響康家幾代人的。”
“隻憑一面,你怎麽就知道人家品質不好?”康俊傑仍舊很不滿的問。
“她和康博剛認識的時候,”殷雪瑩指向自家女婿,“孟相憶就提醒過她,說康博是訂了婚的人,可她還是糾纏着康博不放,不然咱兒子也不會和嬌嬌退婚,要是那時不退婚,咱們現在可能孫子都有了。”
“媽,别激動,沒您想的那樣快,就算我哥他們五一結婚了,您現在也不可能抱上孫子。”康小鹿忍着笑提醒着媽媽。
殷雪瑩不服氣的糾正道:“我是說,嬌嬌有可能給我懷上孫子了。”
康俊傑和殷雪瑩的看法可不同,“那個女孩能輕易被你說服,什麽要求都沒提,就這樣悄悄的離開了,看樣子和康博一定沒再聯系,我覺得這個女孩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孟相憶看看康小鹿,得到了允許,才實話說道:“實際顧小夏是被我送走的,”見嶽父嶽母吃驚的瞪向自己,孟相憶趕緊又道:“我隻是負責幫她在美國聯系一所學校,以最短的時間把她辦出去,别的,我沒幫她什麽。”
“那顧小夏現在人在美國呢?”殷雪瑩問道。
孟相憶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因爲當時出去的太急,我就随便給她找了一所學校,後來我也打聽過,好似顧小夏去了之後,自己把那所學校給退了,然後又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
“你們呢,顧小夏一個女孩子,你們這樣做,等于是把她推出去任其自生自滅了。”康俊傑說到這,很是不滿的掃了一圈,“你們都做的太過份了,都太不負責任了。”
“我哥曾經給過顧小夏一大筆錢,我們是覺得,反正她手裏有錢,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所以就沒覺得怎樣。”康小鹿争辯道。
聽說顧小夏手裏有錢,康俊傑這才安下心來,“但願那孩子能好好的。”
“俊傑,你是了解我的,我絕對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再說咱家也不缺錢,我當時一看見顧小夏,最讓我反對她和咱兒子在一起的,就是她那副病容,臉色慘白慘白的,說話也有氣無力,看那樣子,六七級風就能吹走似的,這樣的人,怎麽給康家延續健康的後代啊。”
聽妻子這樣一說,康俊傑也贊同的點點頭,“你有這樣的擔憂是對的,康博心地善良,他或許就是因爲可憐顧小夏,才放不下她的。”
家庭會議一結束,孟相憶出來就問康小鹿,“咱媽剛才說的那個人是顧小夏嗎?”
顧小夏臨走前,都是她拉着她跑的手續。
孟相憶沒見到那時的顧小夏當然會懷疑了。
康小鹿點點頭,“你所認識的顧小夏是那個充滿活力的顧小夏,而媽媽看見的顧小夏,正好是她最凄慘的時候,所以咱媽說的還真不是謊話。”
孟相憶撇撇嘴,“顧小夏變化那麽大,我大舅哥絕對脫不了幹系。”
“孟相憶,這樣的話僅限到這,聽見了嗎?”康小鹿瞪眼警告道。
孟相憶趕緊點頭,“我記住了夫人,出了這個門,誰在問我顧小夏是誰,我一定搖頭說不認識。”
大家都在極力的想忘記她,實際她也想忘記她自己,可是不行啊,别說記憶沒辦法消除,就是想改個名字,都是不可行的。
所以,她還是顧小夏,必須是顧小夏,一個即将要臨盆的單親媽媽。
顧小夏覺得,她能在異國他鄉活下來,毅力和拼搏是一定不可缺的,但最重要的,還是她夠好命。
“沈醫生,我可能要生了,真的,這次真的要生了,啊啊啊……”
【我們的男二号才出場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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