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黃忠公的住宅?”
看着眼前朱木修成的屋子,綠瓦覆蓋其上,一點也沒有富人的奢華與窮人的寒酸,倒是一儒雅之所,隐隐間,任盈盈還能聽到有琴聲從屋内傳出!
“看來黃忠公就在屋内,一場争鬥是免不了的了!”
任盈盈喃喃自語,自然是聽在了丹青生的耳中,對此,丹青生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嘲諷,顯然不認爲任盈盈能戰勝他大哥的!
“你在這等等,我進去下,便出來!”
對于丹青生的異動,任盈盈到沒有發現,或者說發現了也不在意吧,在交代了一下後,身形一閃便蹿窗進入了房内!
“你是何人!”
在任盈盈竄入屋内的瞬間,琴聲戛然而止,而屋内琴台前的一名身型骨瘦如柴,雙目卻炯炯有神的黃衣漢子,則死死盯着闖進來的不素之客,厲聲開口!
“我是何人又有什麽關系,不過我這次來,倒是想向忠公借一上一物!”
黑衣黑發,面無表情的任盈盈負手而立,隻有在說到物的時候,才神色一動,向黃忠公鞠了一躬,似乎真是想借東西一般!
“我黃忠公也不是小氣之人,若閣下是誠心想借,我黃忠公未必不給,可閣下如今做派,卻是教我難以想借啊!”
黃忠公雙眸微眯,從任盈盈翻窗進入到站穩的速度來看,絕非一般小孩,甚至是一化妝後的高手也不一定,所以黃忠公絲毫不敢小輕,繡袍一抖,頓時有如大風刮來,繡袍鼓蕩,卻是内力運到高深處的表現!
“是嗎?就怕黃忠公你真的不給啊!”
似自語又似說給黃忠公聽得,就在黃忠公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時候,任盈盈忽然出手,擡手一拳向其丹田打去!
“好膽!”
黃忠公不愧是江湖上有數的高手,即便在任盈盈突襲下也瞬間反應了過來,随手一拉身前的琴弦,頓時一道聲波夾雜内力化成的無形氣刄向任盈盈射了過來!
‘呼呼!’
對此,任盈盈面色也是微微一變,不過随即便是一凝,凝聚精神,感受氣刄,瞬間側身一閃,在千軍一發之際,竟憑借着強大的身體素質硬生生的避了過去,接着便在黃忠公那愕然的神色中,在其胸口練點了幾下,還不待下一招發出,黃忠公便僵在原地不能動彈了!
......
在屋外,丹青生還能隐隐聽到他大哥的驚怒聲,和拳腳的擊撞聲,就在丹青生猶豫着是否進去幫大哥的時候,屋内的一切聲響忽然詭異的停了下來,令丹青生一時間有些驚異不定!
‘難道大哥已經将那丫頭給擒下了?’
‘踏踏!’
就在丹青生驚異的時候,大門忽然打開,一身黑衣的蘿莉邁步從屋内走了出來,看的丹青生不由的心中一沉,既然任盈盈走出來了,那不就代表大哥他...而下一秒,任盈盈再次開口,也證實了他心中所想!
“黃忠公已經被我點穴了,趕緊進來找鑰匙吧!”
說完,也不管丹青生的驚駭,任盈盈直接就反身進屋了,見此,丹青生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當丹青生進入房間時,任盈盈已經坐在一處墊子上等他了,丹青生一眼掃去,除了正中央杵着一個黃鍾公外,屋内的擺設幾乎沒有什麽變化,書架、壁畫、簾席都完好無損,就是在黃鍾公身前的琴台都沒有絲毫損傷,完全看不出之前進行了一場戰鬥的模樣,令丹青生心驚之餘,也不禁低頭,避開了黃鍾公的噴火目光!
不過還好,黃鍾公的啞穴被任盈盈點了,否則丹青生恐怕就更加尴尬了!
“到地方了,你知道藏鑰匙的地點吧!”
任盈盈坐在墊子上,目無斜視,緊盯着丹青生開口問道!
“這個……鑰匙都是由大哥保管,就是我也……”
說道鑰匙,丹青生直接磕巴了起來,頓頓搓搓的說了幾個字後,又不禁低下了頭,看的任盈盈皺眉不已!
“唉…那你知道黃鍾公平時藏東西的地方吧!”
“…知道一些。”
“那好,我們就先找那些可能隐藏鑰匙的地方。”
任盈盈歎了口氣,實在沒想到這丹青生這麽廢,連個藏鑰匙的地點都不知道,早知如此,說不定在院子中的時候,就将其給一便解決掉了,還省的耽誤了那麽多時間!
不過來都來了,再想這些都是虛妄,幹脆便跟丹青生一起找了起來,先是床底,沒有!接着書架中的一個暗格,沒有!茶桌下的空心地磚中,依舊沒有,接着又在一些隐蔽的地方,甚至不隐蔽的全都找了一遍,可惜都是沒有!沒有!
‘難道不再房間裏,藏到外面去了!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找了一圈,任盈盈重新回到墊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低頭不說話的丹青生,又看了看站着不能動的黃鍾公,低下了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踏!’
過了一會,任盈盈才站起身來,邁步走到了黃鍾公的身前,一指點向了其脖頸!
“咳咳,妖女,你是什麽人!四弟不要被那妖女給迷惑了!”
解了啞穴,黃鍾公放聲大吼,丹青生卻是尴尬的低下了頭,而任盈盈則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擡頭與黃鍾公的雙眸對視在了一起,輕聲開口!
“鍾公我們現在可以談談借東西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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