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東西?閣下想借什麽?”
意外的黃鍾公沒有直接開口拒絕,不過也是,以任盈盈一招制服他的實力,能花費些代價将其送走是最好的情況了!
“借一把鑰匙,一把打開牢門的鑰匙!”
雖然有些意外黃鍾公的态度忽然變化,不過任盈盈到也沒有深究什麽,直接開口問起鑰匙來!
“打開牢門的鑰匙?閣下是不是搞錯了,我梅莊風雅之所,怎麽可能有此物!”
果然黃鍾公在聽到任盈盈問鑰匙時,臉色也是爲之一變,不過比起丹青生來,卻隐藏的很好,且瞬間便恢複了原狀,要不是任盈盈一直盯着黃鍾公恐怕都錯過了!
“我既然找上門了,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即便你不給,我也可以去找專門挖地開鎖之人,去挖穿一條地道或者将門慢慢打開,将那人給救出來,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别怪我辣手無情了!所以你們可要在這裏想好了,到底交是不交!”
在任盈盈說完後,也仔細的觀察着黃鍾公的神色,料想中的驚慌沒有出現,反而那幹瘦的臉上,浮現出了莫名的安心之色,看的任盈盈不禁一愣!
不過不待任盈盈發問,黃鍾公便開口了!
“閣下恐怕是異想天開了,若是在陸地上這樣做自然沒錯,可是在西湖上就不同了,囚禁那人的囚牢三面臨水,甚至還特地設計了将整間囚牢沉水的機關,若是一個不小心觸及了機關或者挖穿了囚牢,水流湧入,縱使關押的那人武功再高,也要從此葬身湖底了!”
或許是黃鍾公覺得任盈盈已經知道了那間囚牢的秘密,甚至就是沖着那囚牢來的,在爲了保命的前提下,便将關于囚牢的一些忌諱透露了出來!
“這樣啊,那可就麻煩了!”
聽着黃鍾公這麽說,任盈盈也是一愣,随即便面色一苦,雖然不能肯定黃鍾公話語的真實性,但凡是有一絲可能任盈盈也是不願意嘗試的,這麽一來也就隻能走正規路線,拿鑰匙開門了!
想了一下,任盈盈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彩色丸子,看的丹青生眼皮一跳,接着任盈盈也再次開口!
“那我再問你一次,交不交鑰匙,不交的話,就别怪我喂你五毒丹了!”
這話任盈盈倒是越說越順溜,不過黃鍾公在嘴角抽了抽後,還是搖了搖頭,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了凄涼之色!
“我們四兄弟都中了三屍腦神丹,若我将鑰匙交給你也還是會死的,所以你就别想了!”
說着黃鍾公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臉色變得蒼白丹青生!
“四弟,想必你也是被這女魔用毒藥給強逼過來的吧,大哥無能,無法幫你取得解藥,但在你毒發那日,我便自盡,與你一同去那地府走一遭!”
“大哥!”
“咳咳!”
任盈盈看着越來越狗血的情景,特别是知道那‘毒藥’是糖豆的前提下,不禁咳嗽了兩聲,将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同時心中也有了想法!
“閣下你若是想要鑰匙的話,請恕我難以從命!”
“恩,我也不是不擇手段之人,是不是說我隻要幫你們解了三屍腦神丹的毒,你們就将鑰匙給我!”
聽到前面一句不是不擇手段之人,黃忠公與丹青生還在心中默默徘腹,可是當聽到最後願意幫他們解除三屍腦神丸的毒時,卻是心中一喜,丹青生更是直接問了出來,黃忠公緊随其後!
“你有三屍腦神丸的解藥!”
“若你有三屍腦神丸的解藥,我将鑰匙給你又如何!”
“解藥是沒有,不過我知道一位怪醫,他未必不能研制出三屍腦神丸的解藥!”
任盈盈口中說的怪醫自然就是平一指了,不過聽此丹青生與黃忠公卻不禁歎了口氣,顯然對任盈盈開口的怪醫不看好,要三屍腦神丸那麽好解,那他們早解了,何苦他們還有那日月神教成百上千的幫衆都受困于三屍腦神丸之苦啊!
不過即使這樣,黃忠公還是拱了拱手,客氣回道!
“若是閣下能研制出解藥,我願意以鑰匙交換!”
“好,隻望鍾公能記下今日的承諾,他日我必将解藥帶來!”
“那是自然!”
任盈盈點了點頭,雖然沒有一次性将老爹救出來,不過得到這個承諾,到也算是沒有白來!至于那三屍腦神丹的解藥,本來就是任盈盈的目标,東方不敗通過三屍腦神丹控制人心,隻要将解藥給那些被控制之人,就算他們不反水,恐怕也都會逃之夭夭吧!到時隻對付東方不敗一人,自然是簡單了許多。
在原地想了下有什麽疏漏的地方,不禁想到了任我行,任盈盈在猶豫了一下後,将目光轉向黃鍾公,暮然開口!
“不知黃鍾公能否帶我去見見那囚禁之人!”
“這個…好吧!”
考慮了下,最終黃鍾公還是點了點頭,接着便在任盈盈的眼神催促中,開始向外走去,任盈盈與丹青生則緊跟其後。
穿過幾處宅院,三人來到了一間偏僻小院的假山前,在任盈盈那啞然的目光中,黃鍾公搬起了一塊大石,挪到了一旁,接着又将大石下的碎土抹去,掀起了一塊與土壤顔色接近的黑色圓形蓋闆,頓時一個足以一人進出的洞穴便呈現在了任盈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