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這處洞穴的人,真是一個天才啊!”
任盈盈看着要那麽多道步驟才能打開的地穴,是真的吃驚了,要不是她找黃鍾公帶自己過來,否則她自己來找的話,說不定就錯過去了,到時候還要怪丹青生說謊呢!
“區區小聰明罷了,哪入的了閣下法眼。”
黃鍾公那副常年不變的淡然表情,浮現出了一抹得意,但更多的卻還是忌憚,經過被一招擊敗的事情後,他已經完全不将任盈盈看做小孩了,與丹青生所想差不多,都将任盈盈當做某個練功練到返老還童地步的傳說老怪了。
“嗯!”
點點頭,任盈盈到也不想在這糾纏什麽,反而将目光向那通道看去,心中暗道,在那暗無天日的囚牢中,也虧她那老爹能呆個十多年還不發瘋,若是換作别人,恐怕早就堅持不住了吧!
而見此,黃鍾公與丹青生隻感覺任盈盈更加高深莫測,忌憚之意更重,原本的一些小心思也不禁熄了下去。
‘啪啪!’
“走吧,你在前面帶路,我後頭跟着!”
突然出手,點了丹青生的穴道後,任盈盈便扭頭對黃鍾公說道,雖然她有信心以一戰二,但是因地道狹窄不熟悉,再加上前幾次差點陰溝翻船的經曆,讓任盈盈覺得還是穩妥點好!
“……”
對此,黃鍾公皺了皺眉,但最後歎息一聲,還是沒有說什麽,看着對他眨眼睛的丹青生,微微點了下頭,示意丹青生忍一忍,便轉過身來,向地道走去。
而任盈盈見此,自然跟上,也不管那瘋狂眨眼的丹青生,直接随着黃鍾公走進了那漆黑的隧道之中!
一條差不多二十個階梯的台階,一步步走下後,便是一條長長的隧道,而這時黃鍾公停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了兩枚火石,借着洞口透進來的光,對着牆壁上那綁着草的木頭杆子打了打,足足十七八次才打着,看的任盈盈都不得不感慨下古代的科技落後,連個打火機都沒有啊!
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在解決了照明問題後,黃鍾公與任盈盈兩人便一前一後的繼續前進,在差不多走了四五十米後,兩人便停了下來,因爲前面有一扇鐵門阻擋,不用說這就是任我行的牢房了!
“是誰,我才剛剛吃過了飯,難道這麽快就到了晚上不成!”
就在任盈盈與黃鍾公停下的時候,鐵門後忽然傳出了一道飽含内力的威嚴聲音,回蕩在整個狹小的隧道之中,黃鍾公聽了不禁眉頭一皺,臉色有些發白,暗自運轉了下内力,這才好了許多!
當黃鍾公轉頭看向任盈盈的時候卻發現任盈盈面色如常,一點變化沒有,令黃鍾公在驚駭的同時,也将任盈盈提升到與那關押之人一個級别的高度了!
其實黃忠公若仔細觀察的話,還是會發現任盈盈眼中的一絲細微變化!不過這倒不是驚駭,畢竟現在的任盈盈與任我行就算有差距,但也不會太大,隻是一道内力的吼聲,聽在任盈盈耳中,幾乎沒有什麽感覺的,隻是現在即将見到在這個世界的老爹,任盈盈還是不禁生出一些忐忑起來!
‘糾結啊,怎麽都到最後一步了,卻想退縮了呢!’
想着早也是見,晚也是見,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等等理由,最後任盈盈猶豫着開口試探了一聲!
“爹!”
“...女兒,不,東方老賊,你都已經當上了神教教主,還有什麽不滿足的,爲何還要動我女兒...”
在任盈盈的聲音響起後,任我行的咆哮聲瞬間從牢門後傳出,内力化作的氣浪滾滾而來,逼得黃忠公不得不一手扶牆,咬牙硬撐,而任盈盈沒有動,眼眸間卻有些濕潤,不管過去如何,但這一世任我行終究是她的父親啊!
“爹,我沒有被抓,是我自己來的!”
承認自己被感動了的任盈盈,再也沒了猶豫與忐忑,走到牢門前,也不顧黃忠公的驚駭,直接柔聲開口!
“盈盈,是你,真的是你嗎?”
任盈盈說完,牢門後的聲音頓了下,才再次傳了出來,其激動之意,就算是黃忠公這個外人都聽得出來,任盈盈自然不會例外!
“是我!”
任盈盈點點頭,卻是不禁爲父親一直被囚禁在這裏,産生了一股心酸之意!
“盈盈你快走,梅莊的四人,雖然是群酒囊飯袋,但終究是有點實力,若被他們發現就糟了!”
顧不得剛剛重逢的喜悅,任我行就似想起了什麽,連忙勸任盈盈離開!
不過聽此,任盈盈卻不禁一愣,扭頭看了看身後臉色漲紅的黃鍾公,在好笑之餘,更添一分感動,過了一會,才将笑意壓下去後,任盈盈也再次開口回應道!
“爹,您放心吧,我是直接打進來的,以我現在的實力就是梅莊四友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
透過牢門的窗口,一身黑色勁裝的任盈盈能看到那被鐵鏈鎖緊,烏頭披發的邋遢身影,完全看不出記憶中那一年前那執掌神教的蓬勃英姿!
“爹,您受苦了!”
“女兒!讓你看爹的笑話了!”
透過鐵門的窗口,一大一小兩雙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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