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你個狗賊,竟然還有臉來見我!”
“爲何不能?這次來,不隻是見任教主一面,還想找任教主借一樣東西!”
對于任我行的暴怒,東方不敗的臉色絲毫沒有變化,或者說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了,非常平靜的開口,平靜的令人不禁感到心寒!
“什麽!”
‘咻!’
還不待任我行疑問,東方不敗便出手了,一根小小的繡花針,在他手上便是最鋒利的神兵利器,一道短又急促的破空聲,繡花針直接穿過了牢門的小窗口,對着牢中的任我行射了過去!
‘噗!’
“今日卻要借任教主性命一用!”
“哼,東方狗賊,你也隻會偷襲了,有種打開牢門,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暗箭傷人算什麽本事!”
東方不敗的速度太快,也太突然,就是任我行武功蓋世、罕有敵手,也隻是勉強躲過了心口要害,還是被繡花針射在了肩上,對此任我行在破口大罵的同時,也肩膀一抖,那入肩的繡花針,竟被任我行給強行逼出了體外,并向着牢門外的東方不敗彈去!
對此,處于黑暗中的東方不敗雖然看不見,但憑着高手對危險的感知,還是能冥冥中感知繡花針彈回的路線,心中有數,在極快的對任我行又射了一枚繡花針後,右手成蘭花指,反手向彈來的繡花針抓去!
‘哒!’‘咻咻!’
東方不敗準确無誤的抓到了彈來的繡花針,并毫不停歇的繼續抛射了回去,一時間兩枚繡花針一前一後向任我行射來,即使任我行能躲過第一根,也極有可能被稍後的第二根命中,最終造成傷勢,就這樣一點點的受傷,如溫水追青蛙,最終任我行隻會死在東方不敗的手中!
‘叮叮!’
不過任我行不愧是這方世界的頂尖高手,在被鐵鏈鎖起來的他,竟直接拿鐵鏈做武器,一抖鐵鏈,就将迎面射來的兩枚繡花針給紛紛砸落!
‘咻咻!’
兩枚繡花針被輕易的砸落,東方不敗也不放棄,如女人般的光滑手掌,微微一動,便是兩枚繡花針入手,左右一抛,便透過牢門的小窗口再次抛了過去!
‘叮叮!’
任我行鐵鏈一抖,繡花針再次掉落在地,因爲牢門窗口範圍有限,加上東方不敗又沒有專門的研究暗器功夫,使得東方不敗的繡花針投擲隻能在小範圍裏進行直來直往的攻擊,次數一多,任我行雖然應付疲憊,但心中反而是松了口氣,這樣耗下去,等繡花針用完,也就隻能以個平手收場了!
‘咻咻!’
‘叮叮!’
不過幾個呼吸,東方不敗就已經投擲了數十枚的繡花針,在随手又招呼了兩枚後,東方不敗終于停了下來!
“哈哈,東方狗賊,你已經沒有暗器了吧!”
對此,東方不敗沒有回答,一雙眼眸冰冷異常,看向牢内的任我行猶如死人,等了下,才暮然開口。
“好好享受最後一段能說話的時間吧,任教主。”
“什麽意思?”
聽着東方不敗那不明不白的話語,任我行眉頭一皺,随即想到了這間地牢可是建在西湖中的,難道東方不敗知道靠投擲暗器殺不了他,就要将這座地牢沉入湖底了,來殺他!
任我行這麽想着,還沒有回話,東方不敗便再次開口,爲任我行解釋了起來。
“任教主,我最先投擲的那枚繡花針淬了五毒教所秘制的毒藥,氣血運行越快,毒發的就欲快,剛剛任教主揮舞着數百斤鐵鏈足足擋了我35枚繡花針,想必也該毒發了!”
東方不敗那尖銳中帶着陰冷的聲音在通道中響起,不禁令任我行的心中一寒,靜下心來,感受到體内的異樣,直接讓任我行在通道中咆哮了起來!
“東方狗賊,你竟然動用毒藥,你個無恥小人,你不得好死…嗚嗚……”
任我行喊到最後就如被什麽東西卡到了喉嚨,說不出話,黑血從嘴角留下,在嗚嗚聲中,一代豪雄終究走上了末路!
“成王敗寇罷了。”
寂靜的通道中,東方不敗聽着任我行的心跳都停了下來,才徹底放下了心,淡淡的開口!
隻要能殺死敵人使用毒藥又如何,隻不過實力到了他這個高度,已經很少有人能讓他動用毒藥這個手段了,但任我行卻是其中之一!
“既然解決了任我行,那那些看守的人也沒必要再留了,畢竟……隻有死人才不會将這裏的事洩露出去!”
在毒殺了任我行的東方不敗,殺心大起,竟連外面的梅莊四友也沒有放過的意思,轉身向外走去,沒多久,洞穴外就傳出了梅莊四友的慘叫與讨饒聲,很快聲音又歸于了寂靜,一道微不可查的腳步聲響起,随後嘭的聲巨響,一塊大石堵住了洞穴,最終那間偏僻的小院徹底歸于了寂靜。
……
梅莊的大門前,一身紅衣的東方不敗,負手而立,極目眺望,仿佛看到了在前往黑木崖的任盈盈,一雙修長的丹鳳眼,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任盈盈想必在黑木崖找不到我,就該來西湖的梅莊了,真想看看我那冷淡的盈盈侄女,在發現父親身死後,會擺出一副怎樣的表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