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東方白在哪裏!”
“我說,我說,我隻知道東方教主離開黑木崖了,具體去哪我也不知道啊,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黑木崖上,一身黑衣的日月神教弟子,正對着身前的小女孩瘋狂的讨饒着,很難想象,作爲江湖上第一大教的弟子竟會做出這種事,但若這小女孩是任盈盈就不奇怪了,作爲如今近乎登頂了的超級高手,不要說一個弟子了,就是東方不敗親至也不能說必勝吧!
“竟然背叛,真是罪無可赦,就讓我送你去見你的同伴吧!”
說完,面無表情的任盈盈便對着那黑衣弟子一掌拍了過去!
好吧,任盈盈表示以上說的都是胡扯,實際上是現在的日月神教都換上了東方不敗的人,連她這個前任教主的女兒都不認識了,不殺才怪呢!
“不要,我都交代了,不要啊!”
黑衣弟子雙手撐地,瘋狂的想要向後退去,眼睛飄向了四周倒在地上的數名神教弟子,之前他們還在和着他說着話啊,結果在任盈盈突然出現後,僅僅是一瞬,所有人就都倒地了,隻剩下他一人,在這種情況下,隻要不是傻子或者東方不敗的死忠怎麽可能不交代啊!
‘嘭!’
任盈盈一掌拍下,這名黑衣弟子自然無法幸免,不過怕腦漿飛濺,任盈盈倒是沒有用出全力,僅僅三成力,這名弟子便轟的一聲倒地,鮮血從嘴角流出,沒了氣息!
“唉,竟然不在黑木崖了,真是麻煩了!”
秒掉了那黑衣弟子,任盈盈也擡起了頭,不無麻煩的說道,接着也不管地上的屍體,開始向日月神教專門爲神教右使所安排的居所走去,若說整個神教最有可能知道東方不敗去向的人,恐怕也就是神教右使了!
而能找到神教右使,并通過神教右使知道東方不敗的位置最好,若不知道,那就隻好先去開封找平一指看看三屍腦神丹的解藥研究進度再說了!
‘踏踏。’
任盈盈大踏步的朝右使居所走去,除了不想引發太大騷動、耽誤時間,而躲過了幾波巡邏弟子外,也順利到達了右使的居所前!
看着楠木做成的屋子,外加玉石鋪成的地磚,絲毫沒有金銀的奢華,反而有種淡雅的味道在裏面,若不是本身設計如此,那隻能說屋子的主人非同一般啊!
‘呼~吸~’
站在房前駐足聆聽,房内傳出的呼吸聲雖然輕微,但還是被任盈盈給聽在了耳中,明白屋内有人的她,也不禁慶幸自己的運氣,否則還真要空手而回了!
“有客人前來,爲何不進屋一見!”
或許是任盈盈沒有掩飾腳步聲,再加上停下來聽呼吸的舉動,令屋内的主人誤會了,或許是是藝高人膽大,竟直接邀請任盈盈進屋一叙!
“好!”
而任盈盈聽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便向房中走去,之前聽呼吸還不是很确定裏面的人是不是日月神教右使,但聽到聲音後,任盈盈便百分百确定了,因爲這聲音竟是神教十大長老中曲陽的聲音,而在原著中,日月神教的右使也正是曲陽!
“任盈盈!”
任盈盈剛走進屋中,曲陽那滄桑的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其中滿是驚訝與不信!
若此時與曲陽對視的話,還能發現他眼眸中的一絲危險光芒,畢竟他是東方不敗提拔上來的,自然會心向着東方不敗,有這種表現,也毫不奇怪。
“恭喜曲長老登臨神教右使之位了。”
進屋後,香爐正點着檀香,雲霧缭繞,任盈盈也望見了在房屋正中央的曲陽,自然開口!
此時一身青衣的曲陽屈腿盤坐,雙手撫在腿上,顯然曲陽剛剛在修煉内功,因爲她的腳步聲而被迫停了下來!
“任盈盈,自從任教主去世後,你一直沒來祭拜,這次是來領罪的嗎?”
對于任盈盈的恭賀,曲陽毫不領情,直接大聲斥責了起來,此時任盈盈可不是原著中那深受東方不敗寵愛的聖姑,反而是被追殺的叛徒,要不是身爲右使的曲陽聽過任盈盈的逆天戰績,恐怕就不是在這裏斥責,而是直接動手了吧!
“我父親未死,哪來的祭拜,又何須要認罪,這次上黑木崖,是想向曲右使問問東方白去哪了。”
被曲陽這麽一說,任盈盈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本來看笑傲江湖時,對曲陽的印象蠻好的,但沒想到現實見到了卻是這副模樣!
“任教主沒死?笑話,我們神教十大長老共同主持的下葬,怎麽可能會錯!”
對此,曲陽卻并不相信,嘴角扯出一抹嘲笑,似乎在笑任盈盈不來拜祭,反而編出了這種謊話。
“白癡。”
任盈盈搖搖頭,對于曲陽徹底無語了,就算主持下葬,難道東方不敗就不能準備一具與任我行樣貌相似的屍體?
“哼,你是自己受縛,還是要我親自來綁你!”
任盈盈說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功力高深的曲陽給聽在了耳中,令曲陽不禁一怒,直接冷哼一聲,張口便要将任盈盈給綁起來,讓其認罪伏法!
“你要想試試,那就來吧。”
說到最後,還是要拳頭來解決啊,不過在這方面,任盈盈偏偏還沒有怕過誰!
正所謂先下手爲強,在任盈盈話語落下的時候,曲陽便當先出手了,隻聽叮的一聲,曲陽直接抽出了身側的長劍,對着任盈盈刺了過去!
不過見此,任盈盈卻是搖了搖頭,斷玉指、拳意都沒有用,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對着長劍碾壓而來。
“劍不錯,可惜人比風清楊要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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