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嘭!’
在紮帽老者大叫後,竟真從院外飛出了一頂金輪,當任盈盈的拳頭就要打中老者的時候,金輪也向着任盈盈的手臂割來,見此任盈盈眉頭微皺,雖然想繼續一拳将紮帽老者給滅了,但心中卻也清楚,自己内力雖強,但能否防住這來勢洶洶的金輪還得兩說!
‘踏!’‘咻!’
于是沒有練硬氣功,也不想嘗試魂點能否使斷肢重生的任盈盈,直接腳下一踏,強行停下來前沖的步伐,手一縮,知道追不上紮帽老者,卻沒有放過金輪的意思,雙手成掌對着金輪罩了過去!
‘滋滋!’
罩住金輪,任盈盈的掌心瞬間爆發出了耀眼金光,将金輪給籠罩了起來,縱使金輪旋轉極快,也在内力的消磨下,越轉越慢,最後歸于靜止,在任盈盈的反手一掌下,金輪頓時如鏡子般的碎了開來!
“吸!”
因爲金輪相阻而逃過一命的紮帽老者,還來不及松口氣,就見到了任盈盈拍碎金輪的一幕,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雖然從之前的幾招交手就知道任盈盈比自己強,但徒手拍碎金輪要不要這麽猛啊!
他數十年前還年輕的時候跟着師傅走江湖,倒是見過一個徒手劈斷鐵棍的高人,不過對方都已經六十多的高齡,有一甲子功力,再加上練過專門鍛煉手掌的外功才做到的,而任盈盈一個不過十歲的小屁孩就算練過外功,可内力怎麽可能會有一甲子啊!
不過可惜,任紮帽老者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有加點面闆這種神器,雖然任盈盈的年齡隻有十歲,但内力卻實實在在的超過了一甲子,達到了八十近九十年的恐怖内力,即便不修練外功,也能憑借着恐怖的功力震碎金輪!
“不出來嗎?偷襲了一次,可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在震碎金輪了後,任盈盈頓了下,沒有理會紮帽老者的震驚,而是向院子的某處圍牆那看去,之前沒注意也就罷了,而現在注意了,那人還想在任盈盈面前隐藏,卻是癡人說夢了!
...一秒,兩秒,三秒,那堵圍牆那都沒有任何回應,看的任盈盈将目光轉移到了紮帽老者的身上,既然不出來,那就算了,等她将紮帽老者給滅了,再去對付那隐藏之人,就像她說的那樣,已經被偷襲了一次,那第二次再用同樣的手法偷襲是擋不住她殺紮帽老者的!
“大輪王你再不出來,我就将那什麽蒙古王子給宰了,你信不信!”
大輪王不願意出來,任盈盈目光又轉了過來,看的紮帽老者不禁渾身一緊,這段話紮帽老者說的極快,上嘴皮撘着下嘴皮,啪啪啪不到兩秒鍾,就說完了,而任盈盈這時也目光冰冷的一個踏步沖了上來,擡手揮拳間,内力爆發,将任盈盈的拳頭染成了一片金色,有如天神下凡,向紮帽老者轟殺過去!
見此紮帽老者也是臉色大變,剛剛被任盈盈一掌拍碎金輪的一幕給鎮住了,或者說心存一絲僥幸,想與那隐藏的大輪王一起出手把任盈盈給滅了,而沒有及時的逃跑,現在任盈盈出手再想逃跑未免也遲了,恐怕自己一個轉身的刹那就要被任盈盈給轟殺了吧!
“吒!”
此時任盈盈距離他已經不足一米,紮帽老者苦于武器被震飛,也隻能揮拳應對,同時嘴巴一張,用出了自己的絕學雷音,一張口,好似真的平地起驚雷,連任盈盈也微微一震,不過緊接着任盈盈也張口用獅吼功吼了出來!
“吼!”‘嘭!’“噗!”
本來紮帽老者想靠着音功出奇制勝,卻不成想任盈盈内力深厚,一晃乎便恢複過來了,接着更是憑借着超高的功力施展獅吼功,将他的聲音給壓了下去,連他自身都受了些影響,最後一拳,他被毫不意外的給打的吐血倒飛了出去!
‘嘭!’
“啊!不要飛到我這裏啊!”
“去死吧,小鬼!”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紮帽老者有心算計,飛出的方向好巧不巧正好是蒙古王子那邊!
紮帽老者摔到那蒙古王子的身前,屈腿一跳就彈了起來,并絲毫不顧沖來的任盈盈,直接反手一拳對着蒙古王子打了過去,此時他手臂骨折再加上髒腑受創,若那隐藏的大輪王還不出來,任盈盈的下一拳恐怕就是他的死期了吧!
‘悠悠!’‘悠悠!’
“甯居士太心急了,和尚這不就來了嗎!”
在紮帽老者摔到蒙古王子身前的時候,那隐藏的大輪王終于坐不住了,連忙擲出一頂銅輪、一頂銀輪,分别向任盈盈與紮帽老者襲去!同時一道濃厚的藏音在院中響起,隻見一個身穿紅色僧袍的年老和尚從牆外一躍而入,極速趕來,步步生蓮,慈眉善目,好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啪!’‘嘩!’
不過此時除了那蒙古王子外,老和尚的出現與裝模作樣,不論是任盈盈還是紮帽老者都沒有關心,其中紮帽老者一個滾地翻身躲過了銀輪,同時抓住了蒙古王子向身後的任盈盈丢去,而任盈盈見飛來的是個銅輪,直接運起内力便一掌拍碎,接着看着飛來的蒙古王子,想也不想的一拳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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