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就在任盈盈要打中那蒙古王子的時候,那藏僧也終于趕到了,反手一掌向任盈盈的拳頭打來,勁風呼嘯,可見威力着實不凡!
對此任盈盈則是目光一凝,眼中冷意大放,單腳踏地,收手,身子一轉,一個簡單的肩靠,但運足了内力後,仿佛撞來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
“哈!”
見任盈盈撞來的威勢非凡,再加上之前看到了任盈盈虐紮帽老者的場景,老喇嘛也不敢大意,随着任盈盈收拳,也收回了手掌,雙手立于胸前,面目猙獰,猶如佛門的怒目金剛,對着任盈盈拍了過去!
“龍象波若掌!”
‘轟!’“噗!”
老喇嘛大吼一聲,雙掌與任盈盈的肩靠撞在了一起,本來按照老喇嘛的設想中,自己即便不如任盈盈,但也能憑着自己練到第八層的龍象波若功,在任盈盈手上過個三五十招,但撞一起後,這個老喇嘛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非常的離譜,一招,連一招他都接不住,就被那連綿如江海的内力給撞的向後倒退去!
‘踏踏踏踏!’
“甯老先生,你不是說聯手嗎?我們快快聯手,一起斬了這妖女!”
連續向後倒退了七八步,老喇嘛才将力道給差不多的卸到了地下,這時再看任盈盈已是滿眼的恐懼之色,明白了紮帽老者當時的感受,老喇嘛這時也連忙叫了出來!
......嘎嘎!
此情此景配上一個烏鴉的背景是最合适的了,老喇嘛喊完,後方卻半天沒有回應,當聽到踏牆聲時,老喇嘛才忍不住的回頭望去,隻見那頭戴紮帽的甯老先生已經踩在了院牆上,一半身子已經出了院子,似乎是感受到了老喇嘛的目光,紮帽老者回頭望了下,對着老喇嘛回了一個笑臉,便跳牆跑路了!
這一幕看的嚴陣以待的老喇嘛吐血不已,合着我出來給你擋住任盈盈,你就跑路了啊!
“他跑了,你就留在這裏吧!”
就在老喇嘛也思考了是否跑路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任盈盈的輕語,聽得老喇嘛一個激靈,回身便看到任盈盈已經來到了身前,并擡起了拳頭,看的老喇嘛在臉色大變的瞬間,也一個翻手對着任盈盈打去,同時怒吼出聲來!
“你剛剛不是要殺他嗎?爲何放他離開!”
老喇嘛怒吼完,任盈盈的拳頭直接崩開了老喇嘛的雙手,此時任盈盈已經爆發了爆元決,帶着無匹的威勢,對着老喇嘛的心口轟了過去!
“噗!”‘嘭!’
中了任盈盈一拳,特别是用了爆元決的一拳,老喇嘛這次連退步卸力的機會都沒有了,便直接吐血倒飛了出去,嘭的一聲倒地,被震碎心髒,老喇嘛瞬間沒了氣息!
“他是漢人,而且中了我一拳後,被我的内力所侵,他以後都不可能與人動手了!”
打死老喇嘛後,任盈盈加了點魂點恢複爆元決的後遺症,看着紮帽老者離去的方向輕聲開口,似在爲死去的老喇嘛解釋!
不說紮帽老者找到安頓地方後,檢查身體,發現驅逐不了任盈盈的内力,而懊悔咒罵等後續,就說任盈盈在解決了老喇嘛後,從其身上搜出了一本藏文寫的武功,由于不知道藏文的意思,隻好先收進衣中,等待以後有機會再行破譯了!
接着任盈盈便将那些因爲紮帽老者的雷音聲功給震暈,或者無法動彈的蒙古貴族們,補了一拳,一一打死,在收割了幾點的魂點後,任盈盈又逐個蒙古貴族的府邸一一光顧,将府上的蒙古護衛和老幼全部斬殺!
一切完成後,任盈盈便按照慣例,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開始消化所得的魂點,就其全部轉換爲内力了!
而比黎城大了數倍的通城縣,即便任盈盈想要殺光蒙古人,卻依舊出現了漏網之魚,開始向其他縣城,甚至更大的城市傳遞了通城縣的變故!
在離通城縣最近也最大的城市鹹甯的城主府中,首座上站着的中年大漢,與大部分蒙古人一樣的滿臉胡須,還有那标志性的辮子頭,都說明了他是一個純正的蒙古人,并且還是管轄整個鹹甯的主人!
“什麽!王子在通城縣被人刺殺,全城二十三名蒙古貴族身死,上百蒙古戰士陣亡!”
不過這位城主此時已經沒了往日的威嚴,驚呆般的一屁股坐回了他的城主寶座上,可以看出他的震驚與惶恐!
“是,是,小人當初奉了主人之命,出去采購接風宴所需才躲過一劫,當小人回到院子時,所有人都死了……”
一名跪在中年身前奴仆模樣的蒙古人,誠惶誠恐的道,在蒙古貴族中除了養漢人奴仆外,也養了些蒙古人的奴仆作爲心腹,而他就是其中這麽一個!
“都死了!都死了!”
蒙古城主被奴仆那一句話給喚得回過了神,手一下下的點着椅子把手,口中輕語,面色陰沉,雖然沒有刻意盯着那蒙古奴仆,卻依舊給那奴仆一種心驚肉跳之感,生怕城主在一怒之下先将他給宰了!
“你确定通城縣隻有你一人逃出來了嗎?”
沉吟了下,城主忽然想到了什麽,看向底下的奴仆沉聲開口!
“嗯,應該隻有小的一人,當時小的去了其他幾家貴族府上,全是屍體,并無活人!”
聽到城主的話,奴仆先是一愣,有些奇怪城主爲何問這個,不過還是照實說了!
“那好,這些時日你就先呆在我的府上吧!來人,傳我命令,并向武甯、銅鼓、平江、華容、洪湖五城傳訊,封鎖通城縣一帶,并每城帶兩百人部隊,向通城縣進發,殺死沿路上的所有漢人,并且通城縣的漢人要全部殺死,爲王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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