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括台,你爲什麽站着不動,快來幫忙,啊!”
黑發黑眸的任盈盈一掌拍在了眼前蒙古貴族的頭頂上,金芒一閃,直接震碎了對方的大腦,結束了鹹甯這最後一個蒙古貴族的性命!
而這位蒙古貴族說的阿括台,也就是鹹甯的蒙古城主,麻木的看着這一幕,沒有動彈,更沒有沖過去,即便同胞被殺,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變化,因爲相信任誰看了一上午的同胞被殺,都會這樣的吧,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在他的命令下,一波波的蒙古貴族進入城主府,一開始他還想過上前幫忙,不過沒多久,他就改變主意了,因爲一隊三十人的隊伍不到一分鍾就全被任盈盈給幹掉了,他上也不過是讓任盈盈手上多一條性命罷了!
接着蒙古城主也想過逃跑,在混亂中,他進一步或者退一步,任盈盈總能有意無意的回頭望他一眼,吓得他就早熄了逃跑的心思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也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了,滿地的屍體,早已經堆滿了後面的議事大殿,他現在站在了城主府的前廳門口,呆呆的看着,而任盈盈的黑衣也早已染成了一片紅色,站在衆多蒙古士兵的屍首間,在蒙古城主的眼中,任盈盈此時就像是地獄中出來的殺神,恐懼的讓人感到害怕!
“鹹甯三十二府的蒙古貴族已經全部斬殺了,現在也該送你去見他們了!”
任盈盈那冰冷的聲音響起,混雜着還未退散的殺氣瞬間讓阿括台從呆滞狀态中清醒了過來,看着從血泊中擡起腳,向他走來的黑發血衣少女,阿括台不禁心中一跳,登的一下,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等等,等等,我将鹹甯的同胞全部都引到城主府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阿括台一步步的後退,看着越來越逼近的任盈盈慌張開口!
“我來鹹甯本就是爲了将蒙古人給趕淨殺絕,自然不會留下活口!”
對于阿括台的疑問,任盈盈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開口,也讓阿括台的心涼了下來!
‘啪!’
一步步後退,阿括台終于撞到椅子停了下來,看着隻有一米距離的任盈盈,阿括台在絕望中,也不禁瘋狂怒吼!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你在通城縣殺了十七家貴族,再加上王子,我已經派人通知四周的城鎮,一同發兵,去剿滅通城縣的漢人,整個通城縣都要爲王子陪葬!如今你若是殺了我,再加上鹹甯的三十二家貴族,牽扯之廣,上面的人一定會派兵屠戮整個鹹甯,爲我陪葬的!”
“什麽!”
聽了阿括台的話,任盈盈瞳孔一縮,那擡起跨出的腳也不禁頓了頓!
“哈哈,你知道殺了我的後果了吧,隻要我死了,鹹甯的漢人都要死,還不快放了……”
‘啪!’
阿括台還未說完,任盈盈直接一掌拍出,擊中了阿括台的頭頂,結果了他的性命!
“你要是一開始就說出這點,或許我還會放過你,但我現在都将鹹甯的貴族給屠殺一空了,就是放了你,也不過是放你逃跑,蒙古是鐵騎該來還是會來的!”
幾世爲人,又參與了那麽多的江湖殺戮,任盈盈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死了這麽多貴族不是光憑一個城主就能包住的!
“去通城縣吧,希望能趕得上!”
收回了手掌,任盈盈轉頭向着廳外看去,她雖然想過蒙古貴族會引起蒙古人的反擊,但真沒想過蒙古人會兇殘的行屠城之事,現在也隻能快馬趕去通城縣,若那些蒙古人還沒有到,那她就可以像之前打破兩百人隊伍那樣,一個個去阻擊對方了!
說完,任盈盈也不敢耽擱,連身上那沾血的粘稠衣服都沒有換,便直奔鹹甯的馬市,買了一匹健壯的黑馬,徑直出城,向通城縣飛快趕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任盈盈騎馬向通城縣趕去的時候,通城縣也迎來了一支蒙古的鐵騎!
“阿爾,大人的命令是叫我們将這座城池的漢人都給殺光吧!”
“是啊,桑德,區區漢人竟敢殺我們蒙古的王子,真是自己找死!”
在這支鐵騎的最前方,兩名模樣兇狠的蒙古大漢騎在大馬上,随意的閑聊着,看着眼前敞開的城門與城門前恭謹的漢人,不禁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在漢人低頭的瞬間,那名爲桑德的蒙古大漢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斬馬刀,對着那個漢人一刀斬了下去!
‘咔嚓!’
‘嘭!’
“哈哈哈哈,給我殺光這些漢人!”
手起刀落,一顆大好的頭顱直接在斬馬刀的揮舞下飛上了天空,幾秒後也響起了屍體的倒地聲,與名爲桑德大漢的瘋狂大笑聲!
“大家跟我殺,殺得越多,最後分的金銀也就越多!”
“吼,殺殺殺!”
“大哥,我們真要幫蒙古人殺我們的同胞嗎?”
“小聲點,你若不想自己死,就不要管他是不是同胞!”
阿爾也不甘落後,大吼着,鼓動身後的隊伍,也向着城内沖殺了進去!五十個蒙古人,再加上一百五十個漢人終于沖進了通城縣,大屠殺也就此開始!
“啊,大家快跑,蒙古人要殺人啦!”
“跑,啊!”
“父親,不要啊!媽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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