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
夜幕降臨,任盈盈騎着大馬終于來到了通城縣下,任盈盈看着路兩旁的屍體,與在月光下從通城縣城門中流出來的血色小溪,不禁目光一暗,盡管她急趕慢趕最後還是遲了!
“哈哈,大哥,這又來了一個漢人,嗯?還是一個小女孩,大哥,這次你可得讓我,我還沒嘗過漢人小女孩的味道呢!”
就在任盈盈暗自傷神的時候,有兩名蒙古人似乎是殺累了,想出城透透風,正好與任盈盈撞到了一起,其中那年輕一些的蒙古人,在看到任盈盈,不禁有些興奮,急切的開口,生怕旁邊的大哥将任盈盈給搶了一般!
“哈哈,放心,阿泰,你自己享用吧,大哥不會跟你搶的!”
見此,年長一些的蒙古人則是會心一笑,拍了拍年輕一些的蒙古人,大方的說道,倒是令年輕一些的蒙古人,不禁有些臉好,但是小女孩在眼前,他卻也是不願意讓的,在大哥說完,就一臉淫笑的向任盈盈走去!
“小孩,讓叔叔來疼愛疼愛你!”
“找死!”
任盈盈臉色一冷,兩個蒙古人說話根本沒有遮掩,自然不可能逃過她的耳目,見其中一人走來,任盈盈腳下一登,直接從馬上飛越而起,擡手一掌對着叫阿泰的蒙古人一掌拍了過去!
“哈哈,寶貝不要着急,看叔叔接住你!”
阿泰見任盈盈從馬上飛躍而起,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不過怕任盈盈受傷,等下不好玩了,竟張手去接任盈盈,可見接下來的後果了!
‘嘭!’
阿泰張開雙臂,任盈盈連隔開雙手都不用了,直接一掌拍在了阿泰的額頭上,并同時一個空翻,向後跳去,阿泰站在原地,久久再沒有動靜,當後方蒙古人奇怪的一拍阿泰肩膀時,阿泰才一下子向前跌倒,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啊,你個卑賤的漢人竟敢殺阿泰,我要你死!”
同伴身死,年長的蒙古人不禁眼眶一紅,也不顧及敵我實力,或者說任盈盈剛剛是偷襲般殺的阿泰,沒引起他的重視,直接拿起腰間那把不知道沾了多少通城縣漢人血的彎刀,對着任盈盈斬了過去!
“速度太慢,力道太輕,而且你口中卑賤的漢人在千百年後,還不是将你們蒙古人變爲了少數民族,納入了漢人的統治之下!”
面對對方斬來的彎刀,任盈盈連躲得意思都沒有,不緊不慢的伸手,抓住了劈來的彎刀,淡淡開口,說實話,其實要沒有周老爹的死,再加上當時迷茫,又看到了蒙古武官的屍體,想到了被蒙古人屠殺的漢人,她還真不會生起将蒙古人殺出中原的想法呢!
‘踏踏!’
“你是妖怪!”
看着彎刀被任盈盈跟玩似的抓住,年長的蒙古人不由得一驚,對任盈盈的話也沒有聽清楚,登登的向後退了兩步,一臉不可思議的向任盈盈看去,就像看中原神話故事中的妖怪一般!
‘嘭!’
“白癡,我不是妖怪,還有将你們什麽時候到通城縣的交代一下吧!”
被一個八尺高的蒙大漢叫做妖怪,任盈盈也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冷淡表情,擡手一拳打在對方的額頭上,雖然沒有用内力,但在鹹甯殺了那麽多蒙古人,體質也上去了,一拳将其錘倒在地,才再次冷冷開口!
“好好,妖怪大人,我說!”
被任盈盈一拳打倒在地,年長蒙古人就更肯定任盈盈是妖怪了,因爲你見過哪家的小孩有這麽大力氣的,心中懷着敬畏與恐懼,連忙開口答應了下來!
“都說我不是妖怪了,算了,你說說你們什麽時候到通城縣的,還有現在通城縣已經來了幾波蒙古人!”
被對方一直叫妖怪,任盈盈在無奈的同時,也放棄了糾正對方的打算,反而看現在這個樣子,問起來相信會更方便一些!
“好好,我說,我們是中午左右到的,到現在已經來了四波,聽說一隊太遠,還沒有到外,就是作爲發起人的鹹甯,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有派人來,其他人都到了!”
“是嗎!”
‘啪!’
任盈盈全部聽完後,喃喃開口,鹹甯的蒙古人都被她給殺空了了,自然不會再來人了,而該知道的也全知道了,那也沒必要再留下這個蒙古人了,一掌拍去,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吸!’
任盈盈深吸了口氣,臉色沉重的向城門敞開的通城縣走去,若是蒙古人中午就到了,再加上前前後後來了四波,一隊如鹹甯派出的兩百人隊伍,八百人的連續掃蕩,恐怕通城縣的上萬漢人都要被殺光了吧!
‘踏踏!’
任盈盈一步一步的走入城中,幾乎是一步一血泊,放眼望去更全都是屍體,跟她在鹹甯城主府的殺戮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活脫脫的人間地獄,就是任盈盈看着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在頓了頓腳步後,才繼續前進!
‘哒哒!’
走過一具具屍體,冷風吹來,任盈盈身上雖然不冷,卻也不禁感到一陣心涼,一路走來,腳下早已經沾滿了粘稠的血液,每走一步,都是血水的滴答聲,除此之外,就再沒了其他聲音,就這樣,任盈盈在這條死寂的街道上靜靜的走着,并越走越遠,直到一聲驚呼響起,才令任盈盈那踏出的腳步頓了頓後,停了下來!
“不要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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