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不管是任盈盈還是老喇嘛,這一拳兩掌間都達到了位面的極緻,恐怖的空爆聲響起,帶起的勁風向四方刮去,頓時就造成了四周的人仰馬翻,在一個呼吸間,一拳兩掌便打到了一起,嘭的一聲爆響,任盈盈與老喇嘛的臉上到看不出什麽異樣,但腳下的蒙古騎兵卻同時大腦爆了開來,拳掌分開,任盈盈與老喇嘛一同向後方的地面落去,蹬蹬蹬三步,兩人終于止住了後退的步伐!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進步的這麽快!”
“對了,藏拙,你上次藏拙了是不是!”
一次對拼,兩人卻是打了個平分秋色,對此,任盈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老喇嘛卻是震驚了,搞沒搞錯,上次還力壓你一籌,這次就打平手了,那下次我豈不要被你打死,老喇嘛八十多歲的人了,顯然是接受不了這種結果,大腦混亂中,卻是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指着任盈盈大吼道!
“是和不是有意義嗎?”
面對老喇嘛的質問,任盈盈先是皺了皺眉,随即便恢複了平靜,絲毫體會不到老喇嘛此時心情的平淡開口!
對于任盈盈來說,敵人就是變強了又如何,有虛拟面闆在手的她,今天打不赢你,不代表明天打不赢你,明天打不赢你,卻不代表以後都不能打赢,自然不會跟已經沒進步空間的老喇嘛一般,看到有人打平,甚至超越自己,就羨慕嫉妒恨了!
“有意義嗎?好,你既然不否認,那就是承認了,雖然你實力與我在伯仲,我也承認你想走,我也攔不住你,可是等大軍開拔到了鹹甯,你就算武力通天又如何,到時我一聲令下,便要鹹甯變爲死城!”
任盈盈随口一句話,老喇嘛就自動腦補成對自己最有利的答案了,擡頭看着不遠處平淡自若的任盈盈,老喇嘛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若是之前,他恐怕就直接沖上去與任盈盈對碰了,但在發現任盈盈的實力與他在伯仲之間後,老喇嘛反而玩起保守來,站在原地色查内厲的威脅道!
“那等你沖進鹹甯再說吧!”
聽此,任盈盈瞳孔微縮,顯然這句話是說到任盈盈的心坎上了,她巴巴的跑到鹹甯,又來殺蒙古人與将領,不就是爲了通城縣的慘劇不再發生,雖然擔心,但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态不佳,繼續殺下去的話,殺多少人不好說,但反将自己給交代在裏面,就真是玩大發了,于是任盈盈在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後,便身形一轉,向旁邊突圍出去了!
而這次老喇嘛也沒有阻攔,看着任盈盈沖出蒙古騎兵的阻攔,最終消失在官道上的身影,臉上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剛剛任盈盈走前那句話說的好像是順口的說的,但對于有幾十年人生經曆的老喇嘛來說,就是擔心的話了,等大軍壓境,到時有鹹甯城的羁絆,任盈盈哪還有不死的道理,就像那數十年前,與襄陽同亡的五絕高手郭靖一般!
“打掃戰場,繼續向鹹甯進發!”
“大人,指揮與三名千夫長都陣亡了,軍隊的指揮怎麽辦!”
“既然你提出來了,那你就暫任大軍的指揮吧!”
“謝大人!”
“嗯。”
在老喇嘛指揮大軍中的漢人将場中的屍體收拾一番時,一副精明模樣的蒙古騎兵,忽然走到了了老喇嘛的身邊,恭謹的問起軍隊指揮位置時,老喇嘛擺了擺手,這兩天都換兩指揮了,心中對誰當指揮并不怎麽在意,既然這精明漢子提出來了,老喇嘛也懶得挑了,直接指認着精明漢子,将其提到了指揮的位置!
而本隻是抱着一絲希望,并沒有太大把握成爲指揮的精明漢子,暮然聽到自己成指揮了,不禁大喜,連聲道謝,在老喇嘛擺擺手的動作中,跑去指揮起與自己剛剛還是同級的士卒打掃戰場了!
對此,四周原本與那精明漢子同級的蒙古騎兵,看向漢子的目光,或羨慕,或嫉妒,或冷笑,或不屑,全都投在了漢子的身上,對此漢子卻好似沒有察覺一般的繼續組織着那群漢人做事!
這次任盈盈雖然殺了數百人,但畢竟是上萬人的大軍,其中光漢人就有七八千之多,不到半個時辰,屍體就全部收拾好了,接着繼續上路,浩浩蕩蕩的萬人大軍,便在老喇嘛的領頭下,向着鹹甯開了過去!
“看來想他們停下來休息是不可能的了,也不知道張石給城衛的傳訊如何,隻要他們能擋住蒙古大軍個十天半個月,我也足以将這次的萬人大軍給屠個幹淨了!”
在蒙古大軍右側的雜散樹木中,一身黑衣的任盈盈站在樹身後,目光望向上萬大軍的背影,咬了下嘴唇後開口,她之前不放心,而又繞了回來查看,指望對方停下休息是不可能的了,現在看來也隻能指望鹹甯的城衛給力,能擋住蒙古的鐵騎了!
想到這,任盈盈也搖了搖頭,接着便向着鹹甯返回了!
……
“隊長,隊長,蒙古鞑子來了,蒙古鞑子來了!”
上次那個叫小周的士兵,再次慌忙的跑向城頭的隊長,焦急的大喊着!
“來了,蒙古人真的來了,快,快,守好崗位,準備迎敵!”
“守好崗位,準備迎敵……”
對于突然出現張石的預告,這些城衛都是半信半疑的狀态,現在聽了自己人的話後,隊長直接張口大喊,一聲聲的大喊中傳了下去,原本一個個還松散着的城衛都開始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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