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蒙古鞑子要攻城了!”
自任盈盈在蒙古大軍中大殺了一通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上萬的大軍終于兵臨鹹甯城下,城門早早的就已經關上,衆守城士卒嚴陣以待,就是城中的百姓再糊塗,再遲鈍也知道不對了,前幾日幸存者散播關于通城縣的慘案被城衛阻止,但還是有一部分百姓是聽到了的,現在蒙古大軍一來,這部分百姓立刻就聯系到了一起,親友之間傳播,又都是一個鹹甯城中的,不用多久蒙古人要屠城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鹹甯!
“蒙古人要屠城了,大家快跑啊!”
“出不去的,城門早就關上了,而且我有個親戚就是幹衛兵的,他說現在城外都是望不到邊的蒙古鞑子,出去就是送死!”
“媽蛋,既然都是要死,就讓老子爽一爽再死,哈哈!”
“啊,不要!”
“……”
相較與大軍與城衛對持的緊張氣氛,鹹甯城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在這種形式下,有恐懼、驚慌的,更也有部分人突破了以往的道德限制、約束,将内心中的黑暗釋放了出來,犯罪、搶劫、施暴、強叉等等惡行在鹹甯中一一上演!
而事有兩面,相比那些畏懼、恐慌、甚至自暴自棄的行爲,卻也有敢于犧牲,和蒙古人拼命的人在!
鹹甯
最大的府邸,任盈盈剛剛踏進門,便被數百人的幸存者給擋住了!
“女人,我已經決定了,若鹹甯守不住了,就和蒙古鞑子拼了,絕不會讓通城縣的事情再次發生!”
“對,和蒙古鞑子拼了,不讓事情再發生!”“拼了!”“拼了”
學着任盈盈一樣換了身黑衣的鄭望龍,精神抖擻的擋在了任盈盈的身前,舉着小手,攢成拳頭,大聲的喊道,随後在其身後的一群小孩也如得到了命令一般,跟着齊齊大喊!
而在一邊的大人雖然沒有小孩們那麽激動,但也是憤怒中交雜着戰意,選出出了一個壯實的漢子,對着任盈盈拱了拱手,開口!
“周小姐,這幾日來,雖然鐵器被蒙古鞑子限制,隻收到了十幾把的刀劍,但也做成了數百根利竹,我們一人持一根,就是對上蒙古鞑子,也能收下幾十個鞑子的性命了!”
相比小孩子們,大人還是有準備的多,數百根利竹若用的好的話,确實能對蒙古人造成很大的威脅!
被衆人圍着的任盈盈,看着漢子手中拿着的青竹,一頭削被成了斜面,尖銳無比,捅在人身上,絕對一捅就是一個窟窿,對于它,任盈盈倒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在笑傲位面就見過的她,也明白這東西的威力,同樣一個士兵拿着利竹,就不一定會弱于拿刀劍的,但即便如此,幾百人拿着它能拼死幾十個蒙古人就是萬幸了,若是蒙古人留神一點,肯定能用更小的損失,來全殲衆人,由此可見蒙古人的強大,當然也更襯托出了任盈盈能随手碾壓蒙古鐵騎的無敵!
“你們現在與蒙古鞑子拼命,不過是送死罷了,隻要鹹甯能攔住蒙古大軍十天,我就足以殺到蒙古人退走了!”
聽完衆人的話後,任盈盈搖了搖頭,才輕聲開口,對于衆人十比一的換命,還沒有自己出去一趟殺得多,這樣,任盈盈自然是不願意讓他們去送死的!
“女人,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蒙古人,我們也可以殺鞑子的!”
“周小姐,我們也知道自己實力不強,殺鞑子幫不上什麽忙,但我們也想出一份力,這不僅是爲您,也是爲我們自己,爲通城縣那些葬下的鄉親們!”
“對,我們也要出一份力!”
“我們也要殺鞑子報仇!”
雖然幸存者們也知道和蒙古人拼命是送死,但被任盈盈給一口說破,衆人的大喊聲也不禁一下子低了下來,在沉默了一下後,鄭望龍與那大人中推出來的穩重漢子先後開口,讓衆人那本要沉寂下去的氣勢瞬間拉了回來,氣勢練成一片,就連任盈盈也不禁被衆人的勢頭給觸動了,就要答應的時候,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搖搖頭,冷靜的開口!
“大家”
“呼對付蒙古鞑子,大家不一定要選擇和鞑子硬拼的,現在蒙古鞑子還沒有攻入鹹甯,大家可以幫助城衛軍守城,隻要能堅持住十天,甚至更短的時間,我便可以殺退蒙古鞑子!”
“女人,我要和你一起殺鞑子!”
“好!”
在任盈盈一番有理的說完後,鄭望龍倒是不在乎,隻想和任盈盈一起殺鞑子,而漢子則直接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殺鞑子本就是爲了盡自己的一份力,不讓任盈盈在前頭殺鞑子,自己卻在後頭安逸逃避,現在任盈盈提出了一個方案,能幫上任盈盈的忙,盡自己的一份力,漢子又如何不答應!
‘嘭!’
“哎呦!”
“等你們先将四書五經或者武功學會了再說吧!”
大人這邊搞定,剩下一個鄭望龍帶領的一群小屁孩,任盈盈直接就擡手一個闆栗的敲了過去,雖然隻用了一成力不到,但也将鄭望龍打的抱頭痛呼,任盈盈再将目光向一群小屁孩看去,一群小屁孩頓時就老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