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盈盈打發了小屁孩後,除了婦人,成年漢子都前往了城衛處,因爲逃跑的士兵太多,對于幸存者的到來,城衛們自然是舉雙手歡迎!
接着在守城衛兵匆忙的爲幸存者們安排防守位置,任盈盈在府中閉目養神,恢複精神的時候,以老喇嘛爲首的萬人大軍終于上鹹甯城前,開始叫陣!
“鹹甯城守何在,蒙古鐵騎在此,還不快快打開城門,出城迎接!”
老喇嘛騎馬在萬人大軍前,擡頭展望,似乎想看看任盈盈是否在城牆之上,不過半響過後,一個與任盈盈相象的身影都沒看到,老喇嘛也終于失望了,收回目光,側頭瞄了身後的新任指揮一眼,頓時看的指揮一個激靈,立馬會意,對着面前的城池大吼了出來!
“大隊長,怎麽辦?”
在鹹甯高高的城牆之上,幾個身穿明顯不同于小兵衣甲的中年男人,聚在一起,其中一人聽到那蒙古指揮的喊聲,不禁皺了皺眉,看向爲首的那人,疑問開口,此時城守等一衆大人物都跑了,他身前的這名大隊長就是鹹甯最大的人物了!
“靜觀其變。”
蒙古指揮的喊聲,這名大隊長也是聽到了,對于手下的疑問,他卻是臉色不變的開口!
要不是蒙古大軍來勢洶洶,鹹甯高層又集體逃跑,再加上前幾日,他派了自己的親信去通城縣查探,親信回來後,看着親信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和鬼城的回複等等,憑這蒙古指揮的一句話,或許他還真的開門迎接了呢!
“嗯。”
大隊長這麽說,提問的手下,也隻好悻悻然的住了口,而有他的前車之鑒,其他人自然不會再沒趣的發問!
鹹甯這邊決定不理會了,蒙古大軍這邊就郁悶了,他們這一路行來,每路過一城,對方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沒想到好不容易到要屠的城了,準備屠完回去的時候,偏偏對方就不讓進了,郁悶的有沒有!
“難道那漢人已經告知了鹹甯的漢人官員嗎?不過就算如此鹹甯也注定要城破人亡的,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漢人高手就能阻擋得了的!”
半響後,鹹甯都不開門,在大軍前的老喇嘛擡頭看着高大的城牆上整齊的漢人士卒,不禁雙眼微眯,喃喃開口!
老喇嘛的聲音幾乎如發絲,微不可聞,在一旁的蒙古指揮,雖然身強體壯,但離武林高手那卻是差了個十萬八千裏遠,自然聽不到這聲音,不過看鹹甯城城門不開,指揮也不禁有些懊惱,沒想到在左國師面前的第一次表現,就是如此失敗,不想如此的收場,便再次開口,對着城池大喊了起來!
“大膽漢人,國師親自率領大軍前來,若再不開門,等轟開大門,必将拿城中漢人祭刀!”
蒙古指揮拿生命威脅,果然比上次有效果的多,原本還能保持紀律的士卒不禁渾身一抖,眼珠子轉動間,竟開始左顧右盼了起來,似乎在考慮等打起來後的逃跑問題了,而之前向大隊長發問的那個中年,在不安的同時,感受着身旁幾人瞅來的目光,在猶豫了一番後,便對着身前的大隊長,再次開口!
“大隊長,你真的相信前幾日鹹甯中傳的流言嗎?萬一這些蒙古人隻是路過,我們關上城門,反而惹惱了蒙古的大人們,我們可就成鹹甯的罪人了!”
這位手下雖然是心理擔心,但說的一番話卻是聲情并茂,要不是大隊長早就确認了通城縣屠城的慘劇,和種種蒙古人目标對準了鹹甯的事實,恐怕這位大隊長還真會猶豫着将蒙古人放進來了!
心中已經肯定了蒙古人屠城事實,大隊長自然不會答應,并且現在城牆上的士卒被對方一句話,搞的軍心不甯,他也該站出來說句話了!
“别幻想了,通城縣那邊,我已經派人去探查了,那邊已經被蒙古人給屠城了一座死城,現在蒙古鞑子來勢兇猛,一開城門,恐怕最先死的就是我們了!”
“城頭上的各位兄弟們,大家還記得幾日前,鹹甯中傳起的流言嗎?沒錯,如你們心中所想,通城縣被蒙古鞑子給屠城了,上萬的同胞被蒙古鞑子所殺,我們一旦打開城門,通城縣的慘劇就将發生在我們的身上,鹹甯鄉親的身上,大家肯答應嗎?”
“不答應!”
“不答應!”
“不答應!”
...
大隊長在低聲與身邊的手下解釋了一番後,便大聲的在城頭上喊了出來,煽情不缺,再加上本身的威信,立即引起了所有士卒的共鳴,大喊聲一浪高過一浪,連底下的蒙古指揮都聽得一清二楚,在蒙古指揮憤怒,還想再努力努力的時候,老喇嘛卻是開口了!
“攻城!”
“是!開始進攻”
簡簡單單就是兩個字,聲音都沒有什麽起伏,卻聽得那蒙古指揮精神一震,連忙将憤怒壓下,放棄了喊話的舉動,直接指揮起大軍攻城來!
“殺啊!”“沖啊!”
“殺光鹹甯中的漢人!”
“搶城中的女人!”
“哈哈,金銀我來了!”
上萬人撲來,就如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對着高大的城門湧去,就是知道城門堅固,在城頭上的小兵到大隊長都不禁擔心,城門會不會被蒙古人一個照面給拆了!
“大家快,快将滾木,大石給推下去!”
這大隊長心髒總算夠強,在這種情勢下,也反應了過來,急忙指揮起城頭的衆人開始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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