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三人組走在出校門的水泥路上,天上的夕陽将她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由于今天輪到她們值日,等打掃完衛生,已經是昏黃時分了,路上也沒有幾個學生!
“周盈,老師布置的作業好難啊,我今天能不能到你家一起寫啊!”
身穿藍白校服的胖子鄭财正對着周盈小聲問道,不過說是寫作業,但有過這樣經曆的人,都知道這小胖子打的什麽主意,其實就是抄罷了!
“随便,你要願意來那就來吧!”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晚上見!”
周盈無所謂的開口,鄭财卻是大喜,連忙說定,好似深怕周盈反悔了一般!
“鄭财好笨,連這麽簡單的題都不會,還要抄周盈的,真是羞羞臉!”
相處久了,霍靈兒對鄭财的作風倒是一清二楚,不禁吐了吐可愛的紅舌,卻是對着鄭财嘲諷道!
“我那不是抄,隻是一起學習!”
聽到周盈的話語,鄭财滿臉通紅,伸長了脖子的反駁,不過鄭财越是這樣,越像是欲掩泥章的感覺,霍靈兒臉上的嘲諷也是更多了!
“好了,要出校門了。”
眼看着走出校門了,鄭财和霍靈兒還在吵吵鬧鬧的,周盈不禁揉了揉太陽穴,張口叫停,當兩人都靜下來後,周盈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回頭問一問鄭财是座車直接來自己家,還是晚點再來的時候,突然眉頭一皺,接着便瞬間側身起肘,猛然對着身後打去!
‘嘭!’
“哎呦!”
一聲重響,鄭财與霍靈兒還沒反應過來,在周盈身後,便響起了一道男子的慘叫聲,當鄭财與霍靈兒回頭,才發現她們身後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三個黑衣男子,而中間一個正跪倒在地,哀嚎不已!
“二哥,小鬼找死!”
在鄭财背後正張開雙手,準備抓住鄭财的黑衣大漢忽然大叫一聲,竟放棄了鄭财,擡手一拳便對着周盈打了過去!
‘啪!’‘嘭!’
剛解決一人,另一人便打了過來,對此,周盈卻是面色不變,腳步不移,擡起左手将那人的拳頭隔開,同時右手握拳直接向其腰間打去,一聲悶響,三十多歲的黑衣人竟面色痛苦的蹲了下來!
‘啪!’
“周盈,救我!”
鄭财與霍靈兒看周盈大發神威的樣子,不禁目眩神迷,而最後在霍靈兒身後的黑衣人,在見兩個同伴的慘狀後,不禁身子一顫,哪還有找周盈麻煩的勇氣,直接抱起霍靈兒便跑,也讓霍靈兒在慌亂中驚呼出聲來!
“給我留下!”
周盈雙眸精光一閃,仿佛上一世那殺了無數鞑子的大周皇帝周芷若歸來,腳下一登,便要追上去,将那黑衣男子留下!
‘登!’
“老四快跑,找大哥就我們!”
一聲輕響,一道大吼,在周盈腳邊,那被叫做老二的黑衣漢子,竟在此時直接一個虎撲,對着周盈的小腿撲去,由于兩人本來就近,在加上周盈精神集中在那抓住霍靈兒的男子身上,竟一時間被對方給得逞,雙手如鐵鉗,死死的抓住了小腿,要不是周盈反應快,及時把握了平衡,可能這一下就直接摔到了!
“滾!”
‘啪!’
當周盈用震勁将黑衣人的雙手抖開,在向抓住霍靈兒的黑衣男子看去時,發現男子正向着一輛停在路邊的面包車飛奔,人離車隻剩五米,而周盈距離男子還有十米距離,周盈默算了一下,發現以自己現在接近成人的體質根本不可能追的上對方!
“周盈,救我,嗚嗚~”
“霍靈兒快用靈蛇縮洞,猴子偷桃!”
霍靈兒的聲音再次傳來,正咬牙追上來的周盈忽然靈機一動,張口喊出了兩個成語,卻是周盈以前教霍靈兒的兩個招式,剛好可以應對這種局面!
‘靈蛇縮洞,猴子偷桃!’
‘靈蛇縮洞,猴子偷桃!’
兩個詞同時在霍靈兒和黑衣男子的腦中閃過,不過表現出的神情卻是一個高興,一個深沉,或許男子不知道這兩招怎麽施展的,不過一個猴子偷桃,不管是對哪個正常男性都是有極大殺傷力的!
所以當霍靈兒雙肩一沉,身子一縮,手臂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可以施展猴子偷桃的時候,黑衣男子卻是幹脆利落的一手刀劈向了霍靈兒的後頸,最終霍靈兒什麽都沒施展出來,便暈了過去,其過程隻花了黑衣男子一秒鍾的時間,腳下完全沒有停下,所以周盈隻将距離拉近了一米,便眼睜睜的看着黑衣男子将霍靈兒帶上車了!
“霍小姐!”
“周小姐!”
“大叔你快去報警和通知霍靈兒的父母,我去追他們!”
這時兩個中年大叔,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其中一個是周盈父親安排的司機,另一個周盈也見過,乃是霍靈兒的司機,對于他們在結束的時候才出場的行爲,周盈也來不及怪罪,直接簡略的交代了兩句後,便如老虎般的奮力一躍,終于在面包車加速前,扒上了車子的後背,猶如爬山虎般的牢牢吸住,在一串汽車尾氣下,大面包車終于消失在了校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