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闆,小姐被人抓走了……抱歉,我沒能攔住對方……恩,我知道了,車牌号是……對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黑衣人,他們還有兩個同夥已經被制服了……恩,我會在這守着,等您過來的!”
給霍靈兒開車的中年司機在掏出了一台嶄新的大哥大後,播了幾個鍵後,便接通了霍靈兒的父親,沉重的開口,在幾句過後,仿佛得到了什麽命令一般,看着地上兩個站不起來的黑衣人,開始向那從學校跑出,遲來的退伍軍人借了兩條麻繩,将兩人給牢牢綁住,準備等老闆過來發落!
而爲周盈開車的司機也做了差不多的事情,通知家長的通知家長,報案的報案,現在也隻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在将視線轉移到周盈這邊,此時她就如八角魚一般的死死抓在面包車後,就是車開的再快,風再大也甯死不松手,聽不聽天命她不知道,但霍靈兒是她的朋友,回想起與霍靈兒相處的一幕幕情景,周盈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對待路人一樣的持無所謂态度!
車子在道上狂飙着,抓在面包車後,由于周盈抓上來時用了巧勁,震動不大,而沒被車裏的人發現,并通過聲音到讓周盈确定了面包車内隻有兩人,一人在前頭開車,另一人應該就是抓了霍靈兒的黑衣男子了,不過現在車窗鎖死,周盈就是想學電影裏一樣的沖進車子救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無計可施之下,周盈也隻好靜下心來,開始等待機會了!
天色漸暗,随着面包車闖過一個個的紅綠燈,在無數司機的咒罵聲中,開始遠離了城市,漸漸的深入郊區之中,也讓周盈暗自警惕,在又過了半個小時後,面包車終于在一間破舊的工廠前停了下來!
‘轟統統!’
“呼,到了!”
“媽拉個巴子,爲了這麽一個小鬼,竟然把兩位兄弟都搭進去了,等把二哥、三哥換回來,再把這小鬼的贖金弄到手,我定要把她剁了喂狗……”
車子馬達熄火,兩人也從車上走了下來,司機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摟着霍靈兒的黑衣男子卻是破口大罵了出來,臉色越發陰沉,語氣也是越發的惡毒,當說到最後,霍靈兒卻是猛然張開了雙眼,雙手拍打着黑衣男子,大哭了出來!
“啊!我不要喂狗,快放了我,放了我,嗚嗚~”
“小鬼,原來你早醒了,不過你聽到了也沒關系,到時候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被切成一片,一片喂狗的樣子,哈哈!”
黑衣男子也被這突然響起的大哭聲給驚了一下,不過随即便大笑了出來,一手抓住霍靈兒的下巴,嘴巴湊到霍靈兒的耳邊說道,特别是一片一片還特别加重了音調,語氣也越發的陰森!
“嗚嗚~”
“還真是惡劣的性格啊!”
在黑衣男子嚣張的大笑下,霍靈兒被卡住下巴說不出話來,一道顯得飄忽與沉重的聲音卻忽然在這寂靜的夜空響了起來!
“是誰!”
聲音響起,黑衣男子一驚,四下望去,隻有一片漆黑徒增恐懼罷了,當男子冷靜下來,出聲發問的時候也在暗暗分析,聲音是女聲自然不可能是旁邊的男司機,而這麽沉穩的聲音也不可能是自己懷裏哭泣的小鬼發出的,那會是誰?
‘嘭!’
黑衣男子還沒有想明白,但他卻不用想了,下一刻一道黑影便猛然從車後竄出,對着男子的頭部轟了過去,下意識男子想擡手抵擋,不過在手與黑影觸碰的瞬間便感到了一股強大的穿透力傳來,穿過手掌,直擊腦門,來不及多想這力量爲何會這麽的詭異,便直接暈了過去!
“不要,不…唔…”
解決了黑衣男子,黑影将目光轉向了那開車司機,在司機那猶如看到鬼一般的驚慌目光中,直接一拳甩出,擊中小腹,在司機痛苦彎腰的同時,一記手刀,劈中了脖頸,讓這位司機緊接着黑衣男子的步伐暈了過去!
“周盈,我好怕!”
透過一絲月光,霍靈兒看清了黑影的模樣,一頭被風吹散的披肩秀發,平靜而又有神的黑色眼眸,還有那紅白相間的校服,都無不說明來者的身份,一陣哭腔,霍靈兒便直接對周盈撲了上去,哭訴着自己的害怕!
“好了,不怕,一切都結束了...”
周盈也知道剛剛場景對小女孩的威懾,摸了摸霍靈兒的頭,輕聲安慰道,而就在周盈準備帶霍靈兒原路返回時,強大的神忽然感知到了一個鬼魅般的身影忽然飄向了周盈與霍靈兒的身後,讓周盈暮然警覺了起來!
“好機警的女娃,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當周盈轉身便見到了三米外一身披黑衣的壯碩大漢,體型之壯碩,起碼是之前被她打暈男子的兩倍之多,而更引入注目的則是他的眼睛,綻放出精光,仿佛即便是黑夜也能将其點亮一般,顯得着實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