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他們還在大陸那取材,估計短時間内還回不來,而這次交流會的主題是肖像畫。”
吳老頭說前半句時有些可惜,老于、老金是他們的好友,難得有聚一次的機會,沒想到還因爲種種原因而來不了,而接着對交流會的主題,他倒是知道,卻有些皺眉的開口,因爲這種小型聚會肯定不可能他們這些老家夥親自出手,而他孫女參加,孫女的特長卻不再肖像畫上啊!
“哦。”
微微點頭,嶽老頭到沒有特别大的反應,因爲他帶周盈來本就是準備見見世面,給周盈培養下畫畫興趣的,到完全沒有讓周盈去比賽的心思。
說罷,兩人也沒了繼續,吳老頭與周盈找了兩張空的椅子坐了下去,喝喝茶,吃吃桌上的幹果,便等待這次交流會開始了!
在等人的這段時間裏,周盈與那害羞的小女孩的關系倒是有了些進展,由于周盈對畫作沒什麽研究,看着牆上挂的畫作,心中有感,不過卻不知道名字和背後的意義,雖然可以問嶽老頭,但被嶽老頭給強行拉來,周盈是有些怨念的,所以自然而然就問起了在吳老頭身後,不時打量她的小女孩來!
“吳雨,那**間小道的畫是誰做的啊?”
“那是..那是台灣福大師..在鄉間做的。”
“哦,那那張黑白的兩面人呢?”
“那是台灣林大師仿照國外名畫做的!”
“還有...”
說話間,周盈與這叫吳雨的小女孩好感度直線上升,當交流會的時間到了,兩人也差不多成無話不說的好友了,雖然在周盈問完畫作後都是吳雨再說,不過倒也可以理解,就像那些孤僻的人,雖然平常不說話,但也不過是不熟擺了,當一旦熟了後,你就會發現他話其實多的不得了,仿佛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這是作者親身經曆)
“周盈我很喜歡畫畫哦,不過小時候是爺爺逼我畫,後來爺爺不逼了,都是我自己畫...”
“...還有我畫的小鳥很好哦,就連爺爺也這麽誇我...”
吳雨就這麽叽叽喳喳如小鳥一般的說着,近半小時後,就是周盈也不禁饒了饒頭,吳老頭則是慈祥的看着,而在這時又添了十來人的大廳中,年級最大的一位長須老爺子,回頭看了看挂鍾,又看了看無人的的大門,與周圍幾個老者眼神交流了一下,便直接站了起來,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咳嗽兩聲便開口了!
“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該來的人也都來了,這場由我發起美術交流會就現在開始吧!”
這說話的老者貌似聲望挺高,說完後,再場的老爺子也都點了點頭,接着便在那老者的手勢下,居于一旁的中年男子攤開了手中的畫軸,頓時一副猛虎下山圖便展露在了大家的面前,讓看着圖的衆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凡是第一眼看到圖的人,都被猛虎的雙眸所攝,明明知道是假的,但看着圖的第一眼,都以爲老虎要撲出來一般,也可以側面說明畫着老虎的畫師,真是将這老虎給畫活了!
“這是劉兄親手描繪的猛虎吧,在台灣,恐怕也隻有劉兄能将老虎畫的這麽傳神了!”
“小弟在這恭喜劉兄又出一副佳作了!”
“劉兄若是肯賣這副作品,恐怕千元是絕對少不了的!”
“...”
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衆人也回過神來,并紛紛開口誇贊,也讓那叫中年人展開畫卷的長須老者嘴角微翹,顯然心情不錯,不過倒也沒有忘了正事,在贊歎聲稍稍減弱,老者也擡手一壓,示意衆人安靜一下,當衆人閉口不言時,老者也再次開口了!
“按照往年交流會的規矩,除了我們這些老家夥各自展示近來的作品外,還要在年輕人裏頭舉辦一個競争式的小比試,而在這場比試中的勝出者,将得到這副猛虎下山圖!”
長須老者也真夠大氣的,若按照剛剛一人所說,這圖值千元,那放到後世差不多就是十萬元了,随口送人,簡直豪的一踏糊塗啊,不過人家偏偏卻沒有感覺,穩坐太師椅,一副淡定無比的模樣,叫人不得不說聲豪字!
“老劉,這怎麽可,小輩比試本就是檢驗自己所學的機會,赢了是他們的本事,哪還敢找老劉你要獎品!”
“是啊,老劉,這不太好吧……”
房中部分老者,目光閃動間,沒有說話,顯然對自己的徒弟兒女奪冠很有信心,而在長須老者身側的幾位老者或許關系很好,都紛紛勸了起來,不過長須老者這次卻是心意已決,嘴上肯定開口。
“好了,哪位小輩得勝,哪還能沒有一點獎品的,我意已覺,就這樣吧!”
長須老者的性格還真像他畫的那隻老虎,勇猛、霸道,在說完後,旁邊幾個老者也知道勸不動便停了下來,看着衆人安靜,長須老者也再次開口了!
“第一輪展示,我将自己的畫拿出來了,你們也就别遮遮掩掩了!”
“好,那我就先獻醜了,這是半年前在大陸取景,正逢小雨,有感而發創作的一副秋山新雨圖!”
“這是我在台灣日月潭耗時月餘所畫的全景圖。”
“我這一副是在清境農場……”
長須老者說完後,大家也是各顯神通,一幅幅畫作展出,從形上講,周盈竟發現場中的畫作竟沒有一副比牆上差的,而從神上講,像猛虎下山圖等幾副畫作竟還比牆上的畫作略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