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爺爺畫的真好,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畫的像劉爺爺那麽的好!”
在周盈身邊的吳雨一臉羨慕的看着那猛虎下山的畫卷,大家都是畫畫的,水平高低可以說一目了然,以吳雨的水平看長須老者也是劉老頭子,可以說和看高山差不多了!
“以你的努力,相信你以後也會畫的這麽好的。看%書%閣%最新~更新..”
周盈也開口安慰了,不過除了安慰,語氣中還包含着信任,在剛剛聽了吳雨的努力後,再加上吳老爺子的指導,周盈不覺得她以後達不到這種程度。
“嗯,我會努力的!”
吳雨用力的點了點頭,不過本來就害羞的性格,讓她說完後就臉紅了起來,紅撲撲的小臉,縮着頭,就像一隻可愛的小鴕鳥,讓人不禁生出了領回家養的沖動!
‘好萌!’
看着吳雨的樣子,周盈忍不住在心中贊到,本來看完這些老爺子帶來的畫,要陷入無聊時,周盈顯然又找到了事做,開始逗起吳雨來!
“吳雨,你覺得還要多久能超過你爺爺啊!”
“周盈!!”
吳雨臉色大紅,又偷偷的看了眼還在爲誰的畫作更好一些而争吵的吳老爺子,吳雨不禁松了口氣,接着便用她的小拳頭,錘向了周盈那還沒有發育的胸脯,害羞中帶着生氣的說道!
“好好,我不說了,還是聽你講‘小時候’的事吧。..”
對于吳雨的拳頭,以周盈的那接近成人的體質到沒多大感覺,不過也沒想到自己小小逗一下,吳雨就生氣了,當即也不再逗她,正襟危坐,擺出了一副聽故事的模樣!
“嗯。”
看到周盈這副樣子,吳雨滿意
的點了點頭,接着又偷偷朝自己爺爺那看了眼,發現爺爺沒有注意過來,便和周盈繼續講起‘小時候’的故事了!
時間過得很快,差不過一小時後,關于畫作的優缺好壞,一群老頭子總算是講完了,房裏一衆十四歲不到的青少年卻忽然緊張了起來,周盈看着面前突然閉口不言的吳雨,又扭頭看了看房中一個個少年、少女或緊張、或皺眉、或欣喜、或自信的表情,周盈覺得自己隐隐明白了什麽,而接下來,那交流會的發起人長須老者開口了!
“第一段品畫結束,那就開啓第二段作畫吧!有願參加的可以站到前方來,并且我之前說的獎勵依然作數!”
‘踏踏!’‘踏踏!’‘踏踏...’
稀稀松松的腳步聲響起,幾乎所有的少年、少女都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就連害羞的吳雨也不例外,至于爲什麽說幾乎而不是全部,因爲十四歲一下的小孩還有一人沒有走出來,那就是在嶽老頭旁邊的周盈,而也是因爲如此,在所有人都就位後,大家的目光都向着周盈這個特殊的個例看了過來!
“她是誰,難道不參加嗎?”
“聽說是老嶽的徒弟吧!”
一衆老頭小聲的嘀咕,對于這第二段的比畫,年紀大的是爲了得在場的一衆畫畫界名宿認可,一舉成名,而年幼的雖然在綜合實力上比不過年長的,但長長見識、增加自己的經驗還是好的,而就是真有不想去的,父母長輩也不同意啊,所以最後還是一個字,去!
但就是在這種情勢下,冒出一個不去的,才叫人爲之愕然,失措,其中發起者的長須老者也有些驚訝,老眼微眯,看了下低下頭,仿佛是害羞了一般的周盈,便轉向了嶽老頭這邊,疑聲問道!
“老嶽,你帶這孩子,不參加比畫嗎?”
“不了,不了,我本來就隻是帶她來長長見識,看看就好了!”
嶽老頭這時也擺了擺手,雖然在他眼中,周盈天賦異禀,但他也明白自己隻教過基礎的東西,讓周盈上去,輸了倒是小事,但萬一以後周盈對畫畫失去了興趣怎麽辦,畢竟他帶周盈來隻是爲了感受畫畫、創作的氣氛,好增加周盈學畫畫的興趣啊!
“是啊,是啊,嶽老師隻教過我畫橫豎弧線,我就不上去了!”
“放屁,我不是還教過你畫雞蛋...”
這時,周盈也插口了,說完,當時就讓嶽老頭一怒,下意識的就把雞蛋的事給說了出來,雖然最後及時反應了過來,沒有繼續說了,但還是讓在場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還夾雜着一些鄙視,仿佛再說你收個徒弟也不傳到真本事,就竟教人畫雞蛋了,更是讓嶽老頭不禁抓狂,看着一旁嘴角翹起的周盈,他心中都不禁生出後悔帶周盈來交流會的心思了!
而嶽老頭的心理活動不提,那走出的少男少女看周盈的目光也少了一分敵視,多了一分輕蔑,好似看周盈不再看成一個級别的了,就如現代人看古人,憑空生出的一份優越一般,而這些青少年也是如此,卻全然忘記了自己當然辛苦學基礎畫線條的時候了!
這些周盈都看在眼裏,而唯一讓她欣慰的就是新交的朋友吳雨并沒有如大多小孩那樣露出輕蔑目光,反而是一絲明悟與可惜,雖然不知道所想,不過周盈猜測,或許是不能一起畫畫而可惜吧!
在這念頭中,第二段比賽也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