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金瓶兒這是從哪裏搞來的****,與原先的迷藥和消氣散混合,竟成爲一種壓制靈力,使人陷入****的藥物,縱使以田靈兒的實力也無法拔除。
不過或許連金瓶兒也沒有想過吧,本來是給田靈兒和那男子準備的****,竟會第一時間的作用到了自己身上,或許這就是因果輪回,報應不爽啊!
‘撕!’
田靈兒在一番瘋狂的親吻金瓶兒的朱唇後,體内卻愈發的燥熱,沒有半分降低的意思,雙腿不住的摩擦,雙眼迷離,一隻手繞上了金瓶兒的肩頭,嘩的一下,鵝黃的道袍直接扯下,露出了裏頭雪白的内衣。
“啊,不要!”
在田靈兒脫下道袍的時候,嘴角不禁一松,一縷液絲半空垂下,金瓶兒也趁着這個機會大叫了出來,不過被點穴後,身形不能動,就隻能生生的看着田靈兒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都脫去,隻剩下最後一件鮮紅的肚兜時,最終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終于落了下來。
‘哒!’
冰涼的淚珠打在田靈兒的臉上,田靈兒原本迷離的雙眸不禁恢複了一絲清明,擡頭看向已經哭花臉的金瓶兒看去,而金瓶兒也再看着她,在那雙眸子中已經見不到往常的魅惑和冷傲,有的隻是無限的懼意,就像一隻受傷的小鹿一般。
見此,在田靈兒眼中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的掙紮,上一世的一幕幕記憶想起,回想着上一世霍靈兒的聲音笑容,一狠心,咬向舌尖!
‘噗!’
“唔……”
鮮血從嘴角留下,靠着咬破舌尖的劇痛,田靈兒終于恢複了理智,不過之後的一擡頭,噗的就又是一口老血噴下。
原來入眼的一片是被鮮紅肚兜半遮半掩的雪白高峰,成半月型,目光往下移,從峰頂到被肚兜遮擋起來的小腹,肚兜上紋着金鳳,而再往下,則是那衆宅夢寐以求的黑森林聖地,還有森林中若隐若現的洞口,仿佛在勾引着田靈兒進入,看到這裏,田靈兒隻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又騰騰騰的往上冒了出來!
“不要…不要看!”
再加上金瓶兒妖媚聲音來個助攻,好吧……眼不見,心不煩,田靈兒直接一擡手,劈在了金瓶兒的脖頸之上,撲通一聲,金瓶兒應聲倒下,田靈兒伸出手在半空中将暈過去的金瓶兒接住,公主抱摟起,幾步走到床前,将****的金瓶兒放了下來,被單蓋起。
也不去看金瓶兒那魅惑的臉蛋,直接在地上盤膝坐下,在心中将上一世在網上搜到的道教清靜經默念了起來。
‘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轉日月,大道無名,長養外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在心中一遍遍的念着清靜經,也不知道有用無用,雖然田靈兒感到腦袋放空了很多,不過來自于身體那越來越強烈的熱量卻沒有絲毫消退的意思,田靈兒也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能撐多久,或許下一刻就要守不住,被重新**吞噬了吧!
田靈兒睜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魅惑小臉,還要鮮豔欲滴的紅唇,頓時血氣上湧,這個念頭就越發的強烈。
‘啪啪!’
“果然念經有用,和尚道士也不會找老婆了,不過我明明是女生啊,爲什麽還總想要上另外一個女生呢,即便有****這東西的存在啊啊啊……”
擡手拍了拍通紅的小臉,田靈兒也站了起來,不爽的開口,她已經發現了靠經文沒用,最終果然還是要靠自己的啊。
在剛剛念經的,她也想出了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就是如咬破舌尖般靠着痛楚來分散燥熱,至于出血什麽的,再用屬性加點恢複就是了。
‘撕!’
左手并指成劍,往右手手掌上一劃,登時鮮紅的血液如流水一般的嘩嘩流下,落在金瓶兒的腿間、床單上。
而也不知道是痛楚,還是燥熱随着血液流逝而流逝,田靈兒竟感覺到體内的燥熱減輕了許多!
屬性加點,傷口愈合,田靈兒低頭看了下金瓶兒身下染血的床單,總叫人有種浮想聯翩的感覺,血氣再次上湧,叫田靈兒甩了甩頭,果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是時候離開了。”
在逛街時金瓶兒就透露過三妙夫人離開了合歡派,恐怕要幾天之後才能回來,原本田靈兒還在猶豫要不要等突破上清境之後再走,那樣把握也要大出許多,不過現在發生了金瓶兒這檔子的事,恐怕不走不行了。
再次看了眼在床上僅露出一個小腦袋的金瓶兒,還有那鮮紅的粉唇,田靈兒也不禁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之後低頭,親了一下!
“就一下,想必霍靈兒不會怪我的吧!”
說完,田靈兒想了想,最後看了金瓶兒一眼,便轉身離去。
……
良久,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最後的黃昏落幕,一股殘陽照入,福聚樓的二樓,天字客房之中,響起了一道嘤咛聲,躺在床上的金瓶兒睜開了雙眸,起身,半坐在床上,低頭,呆呆的看着腿間那染血的床單,眸光流轉,露出了諸般複雜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