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過你的!”
金瓶兒喃喃的開口,說完金瓶兒呆滞的目光也漸漸的堅定了下來,隻是擡手那死死握着那染血的床單,雙眸朦胧着淚花,再次重複了之前的話語。
“我不會放過你的!”
雙手握緊了拳頭,走下床,将床單卷起,捧在胸前,低頭凝視了一陣後,抱緊,最後穿上鵝黃道袍,毅然的離開了房間,駕馭着法器向山谷飛去!
……
在離扈國的千{豬}豬島{小}說裏之外的一處高山,有千丈高,山峰之上,一面面黑旗招展,無數路口關卡都有黑衣人駐紮,峰頂四男一女相對而坐,五人當中唯一的女子,妖娆嬌軀,魅惑天成,不是合歡派掌門三妙夫人又還有誰,而這裏也正是魔門四教商聚的地點。
“……既然已經合作,我萬毒門自然不會虧待盟友,這七尾蜈蚣,閣下用了一段時間,想必已經知道它的厲害了吧。”
“縱使以我等修爲,一旦被其咬中,若不及時驅毒,也要落個身死的下場,而那人即便修爲冠絕天下,一旦被咬中,就是不死,戰力又能發揮出幾成,到時候,以閣下的修爲想報仇也不過輕而易舉之事吧”
“今日,老夫就将最後一種毒素的獲取方法告訴閣下,等數年之後,閣下的七尾蜈蚣便能真正的成熟,倒時隻要有合适的時機,便是我聖教攻山之時!”
四男之中的一位枯槁老人開口了,聲音蒼老而富有氣勢,他與吸血老祖有三分相像,不過卻無吸血老祖那一身恐怕的戾氣和血腥氣,反而穿着一身灰褐麻衣,佝偻駝背,普普通通,好似一名尋常老人一般。
不過若因此就小看他就大錯特錯了,放眼整個天下,不論是正道三派掌門,還是魔教三派宗主,又有誰敢小看這位老人,萬毒門之主毒神,迄今爲止,膽敢小看他的人,都已經去閻羅王那報告了。
此時隻見他老手攤開,一條足足巴掌大的烏黑蜈蚣,便出現在了掌中,其尾分七叉,成七彩色,身下數十隻觸腳,慢慢爬動,其身軀盤成了一團,背上長刺,眼珠泛紅,口角成黑褐色,絲絲綠液從嘴角流下,一看就是劇毒之物,剛出現,便引得在場的所有人側目!
不過随後老人便将七尾蜈蚣收了起來,其看向一旁的黑衣蒙面人的舉動,口中的盟友不問自明。
而蒙面者雖然也有一隻七尾蜈蚣,不過看向看着老人手中這隻,特别是與那雙猩紅眼珠對視的時候,心中還是感到陣陣發寒,不過回想起老人口中說的那人,因爲太過了解,知道其是有多麽的強大,縱使老人如此說,也還是搖了搖頭。
“毒神,這不夠,還不夠,不說七尾蜈蚣成熟後有多厲害,但對付那人七尾蜈蚣是絕對不夠。”
沙啞低沉的嗓音,雖然蒙面,看不到他的具體表情,不過眉宇間的陰沉還是暴露出了他的想法。
回想起前段時間的那次破廟交手,即便修爲和他差不多的老和尚,都能在中了七尾蜈蚣的毒後,和他拼那麽多招,還傷了他,最後第二日看着對方屁事沒有的安然離去,這還叫他相信七尾蜈蚣的毒多麽厲害不是嘩了狗了嗎!
雖然嘴上不說,但心中對七尾蜈蚣的信任已經降低了不止一個檔次了。
“是這樣嗎?”
老人,或者說萬毒門的掌教毒神,皺了皺眉,到沒有懷疑蒙面人的話語。
沉吟了下,想到對方是他們那個時代最出色的頂尖天才之一,百年不見,他們獲得了進步,但對方肯定是進步更大,百年前他都沒有自信靠七尾蜈蚣就能毒死對方,更何況是百年之後了。
不過毒神到沒有繼續拿出寶物,而是沉默了下去,混濁的老眼看向其他三人,沒有繼續開口,剛剛露出七尾蜈蚣時,他已經夠搶眼的了,再沒有能力壓服其他三派之前,他會選擇性的亮下肌肉,叫他人知道他萬毒門的實力,但過于猖狂,木秀于林,卻不是他所願了。
“若毒神兄所說的計劃真的能成,那就是振興我聖教的大事,我鬼王宗又怎能不出力。”
說這話的是剩下兩位男子當中文士模樣的中年人開口了,其細眉方臉,眉目儒雅,雙目炯炯,額角飽滿,文雅中自有不怒而危的氣勢,一席儒袍,腰别一塊淡紫玉佩,玲珑剔透,隐隐有祥瑞之氣。
如此模樣,在魔門四教之中,也隻有鬼王宗的宗主鬼王了!
當所有人看來,鬼王沉凝了下,接着從儒袍中掏出一物,卻是一把短匕,其上帶着裂紋,看似殘破,但鬼王這等人物可能真的掏出一把破爛來嗎?而且在場幾人都是宗師人物,也看出這把短匕的不凡。
“這是本座當年意外得到的一件奇物,一旦刺中,有壓制靈力的神效,再配上毒神兄的七尾蜈蚣,大事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