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都不知什麽時候,沒想到你已經這麽厲害了。”
在齊昊走後,一衆弟子也圍了上來,宋大仁扶着堪堪醒來,還有些迷茫的張小凡也走了過來,對田靈兒誇獎道!
“是啊,沒想到師妹都超越我們這些做師兄的,師妹可是要好好的指導下我們修行的秘訣啊!”
這是五師兄杜必書開的口,語氣中盡是恭喜嬉戲之意,到也讓衆人圍起來的田靈兒松了口氣,還好大家的關系還是如往常一般,并沒有因爲自己修爲的突破,而産生隔閡。
“好。”
對此,田靈兒點點頭自無不可,站在上清的高度上往下看,低境界一覽無餘,指導幾句修行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嘿嘿,那師兄就不客氣了。”
“杜必書你笑的真陰險,不過師妹我也要指點。”
“還有我……”
“對了,老七剛剛醒來,我們還是先帶他回房休息吧!”
“好。”
在衆人一片和睦聲中離去的時候。
田不易和蘇茹站在守靜堂前,看着離去的衆弟子,田不易臉上帶着笑意,這次自己女兒是給他長臉了,就算蒼松那家夥有林驚羽、齊昊兩名天賦異禀的弟子又如何,最後還不是不如自己女兒!
而且以女兒現在上清的修爲,這次比賽一定可以拿到冠軍吧,倒時候看提出改變規則的蒼松還笑不笑的出來!
在田不易得意的大笑的時候,蘇茹臉上卻帶着一絲不安,雖然女兒突破上清好事,但是不是太快了,特别是和今天來的林驚羽相比就更是如此。
像她們七脈首座哪位不是花了幾十上百年的時間從得以突破上清,而田靈兒從修煉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五年時間,就是磕靈藥也不應該這麽快吧。
“不易,我們晚上要不要再爲靈兒檢查一次吧,靈兒突破的這麽快,我總是不安啊!”
田不易側頭,看着妻子皺眉不安的模樣,也不禁歎了口氣,最後在沉默了一下後,伸手攬住了妻子的肩膀,沉聲道。
“既然你不放心,我們就再檢查一次吧,不過上次靈兒回來因爲吃了‘靈藥’達到了玉清巅峰,之後又花了三年時間沉澱積累,如今突破,到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今日靈兒不管是斬出的那一劍還是最後的一彈指,都顯出了靈兒精妙的控制和渾厚的真元,無疑是真正的站在上清層面了!”
“或許吧。”
蘇茹勉強點了點頭,不過看樣子,晚上不去檢查一下是絕對不會甘心的,這時田不易也沒有再勸,而是拍了拍腦袋,似想起了什麽的模樣。
“對了,剛才和你說女兒,老七怎麽樣?”
蘇茹看着他,也不禁方下了擔憂,掩嘴笑了笑。
“還能怎麽樣,被你這位大仙人,打的吐血了呗!”
這話倒是讓田不易滞了一下,之後肥胖的身子轉向一旁,沒有回頭,淡淡的道。
“今晚你拿一顆大黃丹去看看他,免得他明日裝死,搞得我們沒飯吃了。”
……
等晚上,蘇茹自然是親自拿着大黃丹給張小凡服下了,作爲田不易采珍惜藥材煉的靈丹,自然不凡,一粒吞下,體内的傷勢便去了七七八八了,看着張小凡行動自如,蘇茹再聊了一陣,便也離去了。
接着轉頭到田靈兒的房間中,在田靈兒苦笑的目光下,蘇茹又是一番詳細的檢查,叮囑一番,一旦感覺不對,便來找父母等唠叨雲雲,讓田靈兒連連點頭,蘇茹這才放過了田靈兒,最後又詢問了下斬鬼神是怎麽回事,被田靈兒告訴是随口說的,這才笑了笑,飄然而去。
而蘇茹的關心到此先告一段落,再來到青雲山的龍首峰這邊,作爲齊昊、林驚羽這一脈的山峰,在兩人完成了傳消息的任務後,便直接回山了。
對于大竹峰發生的變故,齊昊猶豫了下,還是拉着林驚羽一起過去禀告了!
在龍首峰山崖上的一間竹屋當中,齊昊與林驚羽齊齊聚在了這裏,正面對着一背對着他們的身影挺拔的道人,道人此時正拿着大毫在宣紙上書寫着什麽,一邊又靜靜的聽着齊昊關于他們在大竹峰所遭遇的經曆。
齊昊語畢,這時道人也停下了筆,平靜開口。
“這麽說來,你們被那小丫頭給打出去了?”
道人的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齊昊卻知道道人的厲害,不禁有些頭皮發麻,也不知道來彙報是對是錯,不過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也不可能退卻,于是也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
對此道人的目光變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複雜之色,最後冷哼一聲,轉過了身來,刀削臉龐,正是蒼松道人。
“那丫頭我當年見過,如今一轉眼十多年時間,她就是打胎裏修煉也不可能超過玉清八層,若我猜測沒錯的話,當時應該是田胖子暗中出手了。”
說到這,林驚羽和齊昊的目光微微一亮,不過随後轉過疑惑,他們當時全程所見,明明是田靈兒動的手,又怎麽關田不易的事了呢?
兩名弟子眼中的疑惑,都被蒼松看在眼裏,想了想後,便也對着林驚羽招招手,讓其過來。
“驚羽,你過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