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尊!”
林驚羽恭敬的走到了蒼松的身前,接着在蒼松一道轉身的命令中轉過了身形,這時蒼松一隻老手撫在了林驚羽的背上,淡淡開口。
“驚羽,你向着門外劈出一劍!”
“好。”
林驚羽應了一聲,擡起斬龍劍,正想用最強的靈力斬出這一劍,突然感到身後一大股靈力傳來,瞬間斬龍劍劍身綠光大放,發出了一道如龍似虎的尖嘯,林驚羽再也控制不住,一劍劈下,一道比田靈兒劈出的劍光更甚一籌的超大綠柱向門外斬了出去,碾碎大地,連天空的雲朵都要劈散了開來,威力、威勢比田靈兒又何止強出一籌!
“這是我劈的?”
林驚羽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消失在天際的綠芒,滿臉的失措、慌亂,還有眼眸深處的一絲欣喜,連手中抓着的斬龍劍,都不禁握緊了幾分du.m。
這時蒼松也收回了抵在林驚羽背後的老手,靜默不語,齊昊在一旁觀看,到是隐隐的明白了,上前一步,對着蒼松行了一禮,這才恭敬的說道。
“師尊,您是想說當時田師伯當時暗中出手了吧!”
一句話說完,蒼松微微點頭,林驚羽也不蠢,聽到師傅師兄都對話後,愣了下,随即也反應了,面色變化,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最後還是恢複了正常!
隻不過臉上還帶着一絲厲色,握緊了手中的斬龍劍,便要走出房屋!
“驚羽,你這是要去哪?”
“大竹峰,我要報仇!”
就在林驚羽不顧齊昊的阻攔,就要沖出房間的時候,一道勁風從後往前刮來,直接将毫防備的林驚羽刮了,撲通一聲,坐倒在地!
“師尊,您爲何要攔我,我要報仇!”
林驚羽滿臉倔強之色,一劍撐地就要起來,蒼松則直接一記大手罩在了林驚羽的頭頂青光閃耀,猶如巨力加身,叫林驚羽不得起來,同時蒼松也再次開口了,語氣中的氣意和失望不加掩飾!
“蠢貨,丢了一次臉,難道還要丢第二次嗎?又或者說要拉着爲師一起去田胖子那丢臉不成。”
“師尊!”
林驚羽擡頭,看向蒼松那張失望的老臉,心中不由的一顫,低下頭,正以爲報仇望的時候,蒼松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讓林驚羽臉上升起了喜意。
“馬上就要到七脈大比了,大竹峰隻有七名弟子,加上今年新改的規則,那個丫頭不可能不上場,你想報仇,就那時出手吧!”
“師傅!”
“既然明白了,那你就和齊昊下去吧。”
當林驚羽再次擡頭,蒼松已經背過了身子,擺擺手,目光集中在桌上的宣紙上,似乎其他再難引起他的注意,而齊昊這時也乖巧的帶林驚羽行了一禮,之後緩緩的退出了房中,獨留蒼松一人繼續注視着那張宣紙。
“師兄,驚羽那孩子或許還有些許不足,但以他的天資,早晚能達到師兄那般程度的吧!”
蒼松輕輕撫摸着宣紙,似懷念老友一般,撫摸的很慢很慢,宣紙上寫着的是一首詩,一首萬師兄曾念過的詩,不過到今日,詩還能重寫,人卻已經不再了,想到這,蒼松面上也從溫柔、懷念變得恐怖、猙獰。
“萬師兄,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會爲您報仇的,當年陰謀奪得掌門之位的那人一定會付出代價的,萬師兄……”
蒼松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簾垂下,房中卻是越來越壓抑,這時恰逢太陽落山,黑暗降臨,蒼松的身影漸漸融入了黑暗之中……
在離七脈會武的最後一年半中,所有弟子都被田不易趕到各自的洞府,陷入了閉關之中,反倒是田靈兒因爲突破了上清,又在守靜堂中大展神威,而沒有被強求外,倒是每天在山頂打一套拳,之後便在山上閑逛,一倒也悠閑。
而與田靈兒相反,修爲最差的張小凡也不再田不易的強求之内,行走之間兩人倒是總能碰到一起,一回兩回間便也将田靈兒閉關幾年的生疏感消去,兩人仿佛又回到了當年一起上山砍竹子的時候。
不是巧合還是其他,張小凡在看過田靈兒打兩次拳後,出于好奇,便也跟着後面打,雖然姿勢不熟悉,但靈氣很足,到讓田靈兒不禁想到當初教霍靈兒拳法的時候,雖然沒有主動教導,但當張小凡動作做,或者呼吸轉換的時候,都會适時的提醒兩句。
随着增長,張小凡竟不知不覺的便達到了明勁階段,并穩步向暗勁進發,到讓打招的田靈兒有些茫然,也不這樣發展是好是壞。
不過田靈兒每天看着在大太陽底下努力紮馬步,做三體式的張小凡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一切随緣吧,而且她這一世也有足夠的自信,即使沒有變成鬼厲的張小凡,也能打敗獸神,挽救道玄師伯和父母,實在也沒必要再讓這個善良的小師弟像原著中一般的承擔那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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