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和柳艾走進水果店的時候,陸文寬慌忙起身準備招呼顧客了,也就在這個時候,陸文寬看到,進來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柳艾!
可以說陸文寬是很怕柳艾的!他想和柳艾的媽媽在一起,可是柳艾并沒有給過他好臉sè。
“柳艾,你怎麽來了?”陸文寬有些尴尬。
“我男朋友想吃水果了,我們剛好從你這裏經過,就進來了。”柳艾今天并沒有給陸文寬難看,而是笑臉相對。
知道眼前jīng幹的男人是柳艾的男朋友,陸文寬由不得多看了程功幾眼,但并沒有看出什麽門道,隻是覺得jīng幹而已。
程功一直在也觀察陸文寬這個人,隻是不明顯而已,笑着說:“你好!”連陸伯都沒叫,免得陸文寬懷疑柳艾說過什麽。
“你好你好!”陸文寬連連點頭,連連說,一臉和善的笑容。
而此時,柳艾已經在挑蘋果和桃子了,一邊挑着一邊征求程功的意見,程功讓柳艾随便選。
到了付錢的時候是陸文寬最尴尬的時候,老情人的女兒的相好的買水果,這個錢怎麽算呢!
“多少錢?”程功說。
“哦,不要錢啦!”陸文寬笑着說。
“你是在做生意,不要錢怎麽能行!再說了,我們也不是很熟。”程功說。
聽到柳艾的男朋友說和他不是很熟,陸文寬的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說出了價錢,幾乎不敢去看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的嘴太厲害了!
看着陸文寬尴尬的樣子,柳艾心裏發笑,這個程功到底是搞什麽呢!自己今天倒是擺出了平常心,倒是讓程功把陸文寬給弄的尴尬了。
付錢後程功和柳艾出了水果店,陸文寬送了出來。
回到了車裏,柳艾咯咯笑了起來:“真有你的,一句話差點把陸文寬給噎死,你今天見他的目的就是爲了噎住他嗎?”
“當然不是了,我吃飽了撐的噎他,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程功說。
太神了吧!就這麽一個簡單的照面,目的就達到了?程功到底在這個短暫的過程裏了解到了陸文寬的什麽呢?
“程功,你今天讓我帶你去見陸文寬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麽?”柳艾有些迷茫。
“當然是買水果了。”程功說。
“去你的!”柳艾捶了程功一拳。
寶馬車朝柳艾家的方向開了過去,程功把自己見到陸文寬時候的感覺告訴了柳艾。在程功眼裏,陸文寬是一個很和善很友好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心裏滿是無奈。
可以說,活到現在五十多年,陸文寬對自己的人生并不滿意,但他并沒有爲自己的人生抱打不平,他能接受一切現實,甚至到死也不能和曾經深愛的女人在一起。
聽着程功的話,柳艾居然是對陸文寬充滿了同情,但嘴上卻沒有服軟:“聽你說的,就好像陸文寬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男人。”
“人無所謂可憐不可憐,隻有活的滿意不滿意,如果一個人天生就是想當乞丐,然後他真的做了乞丐,他也會很開心的。”程功說。
柳艾陷入了沉思,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想問題的樣子很恬靜很美麗,宛若是甯靜夜裏的滿月。
程功隻顧開車,并不去打擾柳艾的沉思,本來是15分鍾的路程,在路上耗了快半個小時。當然,柳艾并沒有感覺到寶馬的速度有如蝸牛。
到了柳艾所在的小區門口,寶馬停了下來。車停止的瞬間,柳艾才從恍惚中蘇醒了過來。剛才的半個多小時宛若千年,飄飛的思緒随着車的停止而消散,消散到無盡的夜空,與星星作伴。
柳艾很溫柔的笑容,很動情的眼神:“程功,去我家裏坐坐吧!”
程功把柳艾柔軟的身體摟在懷裏,朝柳艾漂亮的小臉蛋兒親了一口:“時候不早了,我就不上去了。”
話語之間,柳艾的頭仰了起來,很動人的樣子。程功知道此刻柳艾最想要的是什麽,于是很深情的吻上了柳艾的紅唇。柳艾的紅唇得到了程功的滋養,變得風情萬種。
激情的熱吻之後,柳艾要下車了,程功讓柳艾把買的水果帶上。
“留着你吃吧!”柳艾說。
“我家裏還有呢!我平時也吃不了多少,你愛吃就拿上吧!”程功說。
“我知道該和我媽媽怎麽說了。”柳艾溫柔的笑臉。
“那是你的家務事,我隻是和你說了我的意見,到底怎麽辦你自己看着來!”程功說。
程功朝家趕去,柳艾也到家了。
當柳艾提着水果出現在媽媽的面前的時候,媽媽正在爲柳艾打毛衣。柳艾的媽媽有個習慣,每年都要爲柳艾打一件毛衣。
到現在,柳艾珍藏在櫃子裏的媽媽打的毛衣有十幾件了,一直從她還是個孩子到現在她成了大人。一件件毛衣記錄了柳艾長大chéngrén的過程。
柳艾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很心疼的摟住媽媽:“媽,你又在忙了,你就不知道多休息。”
柳母很慈祥的微笑:“連你都說,老人要多運動,媽打毛衣也是運動啊,等打完了你這件,媽在給程功打一件!也不知道那孩子喜歡什麽顔sè什麽款式的,回頭你幫我問問他!”
“媽,你真好。”柳艾帶着哭腔說。
聽到女兒的話裏帶有哭腔,柳母的手陡然之間就停了下來,第一感覺是女兒受了什麽委屈。她已經是個老婆子了,可以說即便是女兒在外面讓人欺負了,她也沒法爲女兒出頭,可是她最怕的就是這個。
“小艾,誰欺負你了?”柳母擔心說。
“哎呀,媽,你盡是瞎cāo心,我開心着呢!沒人欺負我!你知道我們這水果是從哪裏買的嗎?”柳艾樂呵呵說。
“從哪裏買的?當然是從水果店了,難不成你們是從樹上摘的?”柳母看到女兒開心的笑了,心也就放了下來。
“就在剛才,我和程功去陸文寬的水果店了!”柳艾輕快說。
“别叫陸文寬,要叫陸伯,你這孩子沒大沒小的!”柳母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陸伯就陸伯!”柳艾輕輕的爲媽媽揉捏着肩膀。
柳艾告訴媽媽,去陸文寬的水果店是程功的意思,程功過去是想看看陸文寬這個人,而且按照程功的意思,媽媽應該和陸文寬結合。
聽了柳艾的話,媽媽沉默了。以前總是擔心女兒不痛快,現在女兒痛快了她卻是有點難爲情了。
長久的沉默之後,柳母歎息一聲:“媽都這麽大了,什麽都不想了。”
“媽,您才五十多歲,人生的第二chūn才剛到來,怎麽能什麽都不想了呢!我很贊同你和陸伯的婚事,我希望你們兩個到一起後能開心快樂的生活。”柳艾說。
“小艾,你說的是真心話嗎?”柳母說。
“你放心吧,媽!我已經想好了,絕對不是一時頭腦發熱。”柳艾說。
看到女兒對陸文寬這個人基本上是接受了,柳母在欣慰之時給柳艾講了很多她年輕的時候和陸文寬的故事。
那時的物質條件是那麽貧乏,可是這對忠心的戀人卻創造出了很多浪漫,但最終浪漫卻沒有變成奇迹,于是發展到了今天的局面。
聽着媽媽浪漫的愛情故事,柳艾熱淚盈眶,心裏呢!全是程功的影子!媽媽的當年是那樣的,而自己的現在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