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回到家之後,抓起一瓶子冰鎮可樂,猛灌了幾口,而後坐到沙發上,随手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
相信此時的柳艾正和媽媽憶苦思甜,動情訴說呢!而他自己,則是又回到了這個孤單的小屋。夜sè,讓這個小屋越發孤單了起來。
自己可是有了女朋友的人了,到了晚上怎麽可以還這麽孤單呢?想到這個問題,程功的心裏就很矛盾,自己的女朋友柳艾,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也是個骨子裏很傳統的女孩子,程功并不想去難爲柳艾,與人爲好就是對自己好,更何況是自己的女朋友。
想柳艾的時候,程功也想到了夏若晴這個女人。和柳艾比起來,夏若晴無疑是另一類女人,除了美麗的外表之後,她的其他方面幾乎和柳艾是互補的,就包括生活中的關系,也是一個上級一個下級。
程功正想着,忽然收到了夏若晴的一條短信。夏若晴在短信裏提醒程功,讓程功早點休息,說是這兩天在公司裏看着程功很沒jīng神!夏若晴的短信讓程功簡直是哭笑不得。
既然副總這麽關心自己,在這個非常的時間發過來一條讓人非常生氣的短信,總要想法回過去。
于是,程功給夏若晴回了一條——傳說中,在這個時間,男人和女人是要睡覺的。
夏若晴接到程功的短信的時候,正舒服的躺在松軟的大床上,渾身上下隻有一條三角内褲,連胸罩都沒有帶。
夏若晴舒展身體的時候放飛她的兔子,可是她的兔子由于沒有翅膀最終都沒有飛,已經長在她的身上,那麽豐滿,讓她十分美麗。
當看到程功的短信,夏若晴隻是很随意的一笑了之,夏若晴很清楚,程功是孤單的一個人呆在房間裏才會發出這樣的内容。
第二天早晨,程功把車開到夏若晴的别墅門口,接上了夏若晴,朝麗人化妝品公司而去。
“你昨天晚上心情一定很愉快吧!”程功說。
“我的心情有什麽好愉快的,私生活沒有你豐富,想的大都是公司裏的事。”夏若晴說。
“你那麽漂亮那麽富有,如果你想讓你的私生活豐富,簡直就能豐富到天花亂墜的地步。”程功說。
“肆意的放縱是會讓一個人付出代價的!”夏若晴瞟了程功一眼。
程功很明白,夏若晴不是一個放縱的女人,在擁有絕對的美貌和絕對的金錢地位的時候,這也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
夏若晴的保守和其他女人的保守還不太一樣,她更注重自己心情的保守,讓人很難看透她的心思。
公司裏,今天上午有三個公司外的人來面試,其中兩女一男,都是研究生文憑。
首輪面試是方萬山和人事部的兩個員工進行的,淘汰了一男一女,有個叫周雲月的女孩子通過了方萬山的面試。
那麽下一輪面試就該是夏若晴進行了,招收的是公司的部門經理,這個職位對于公司來說非同小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夏若晴對周雲月的面試安排在了今天下午三點。中午飯之後,夏若晴把程功叫到了辦公室。
程功坐到了夏若晴辦公桌旁的沙發上,點燃一根煙抽起來,夏若晴給程功遞過去了煙灰缸。
“程功,下午你和我一起對周雲月進行面試。”夏若晴說。
“面試部門經理也有安全部的事嗎?”程功說。
“讓你和我一起面試你就面試,别不識擡舉。”夏若晴樂呵呵說。
“聽了你的話,我忽然之間感覺滿身都是榮耀的光環,我答應了。”程功說。
“真貧嘴,我真有點擔心柳艾這個女孩子和你在一起會被你玩死。”夏若晴笑着說。
“我沒怎麽玩她,我也沒想着玩她。”程功說。
夏若晴知道程功不會去故意玩柳艾,隻是那麽和程功說,夏若晴也比較喜歡用這麽方式和程功交談,彼此都很放松都很愉快。這也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方式。
下午三點的時候,夏若晴在辦公室裏對周雲月進行面試,程功也到了,就坐在夏若晴的旁邊。
周雲月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很漂亮很有風韻,這已經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但身材還是很棒。
雖然面試還沒開始,但程功感覺,周雲月是一個在職場混慣了的老手,如果她盡心,她完全有能力勝任調研部經理這個職位,但具體的細節,還要面試之後才能更深刻。
在周雲月眼裏,坐在副總身邊的男人,應該也是公司的一個重要領導,職位不會比副總低多少。
周雲月很羨慕,因爲這家浩大的公司兩個最重要的領導都是這麽年輕,都比她小很多。但周雲月這個人卻不喜歡嫉妒。
周雲月向夏若晴和程功介紹了她的工作經驗,按照周雲月的說法,她已經先後在兩家公司裏幹過相關的職位,表現都很好。
至于離開那些公司的原因,就是薪水和待遇的問題。她的話裏充分表現出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道理,也表現出了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
對此,夏若晴表示贊同。對周雲月的氣質,夏若晴也是肯定的。夏若晴希望一個員工尤其是部門經理,能在公司裏呆的長久一些,但并沒想着哪個人會在這個公司裏呆一輩子。
那麽靠什麽把人才留住呢?就是要靠待遇。
其實,夏若晴在公司裏設置安全部,讓程功當安全部的經理,就是變相的提高公司員工的待遇。
夏若晴希望,程功這個安全經理的存在能爲員工解決很多生活中遇到的難題,這也是提高了員工的待遇了。
程功也是當上這個安全部經理,陪同夏若晴去東鳴爲白冰洗脫冤情的過程裏才徹底明白了過來。
夏若晴問了周雲月幾個相關的問題,朝程功看去:“程經理,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好的,我簡單的問兩個問題。”程功說。
一直到現在,周雲月才知道,副總旁邊的男人也是個部門經理,這個部門經理能坐在副總的身邊和她一起面試員工,可見這個人混的是非常好的,是副總眼裏不可多得的紅人。
到底這個男人是不是副總的男人,周雲月不願意去想,這不是她該關心的問題。
“你結婚幾年了,孩子幾歲了?”程功說。
“哦,到去年爲止,我結婚5年,孩子3歲,不過我去年冬天已經離婚了。”周雲月說。
對于這個涉及到個人生活的問題,周雲月并不覺得奇怪,因爲很多面試場合還可能問出是不是處女,有過幾個情人的問題。
程功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爲程功知道,這個問題也是夏若晴關心的,隻是夏若晴沒有問而已,輪到他問的時候,他必須問出來,否則今天他的存在就沒有任何意義。
“因爲工作太忙,顧不到家,所以離婚了?”程功說。
“不是,是我們彼此都不愛對方了。”周雲月說。
“可是你們有個孩子,在離婚的時候想過孩子沒有。”程功說。
“當然想過,但沒有辦法,人不能讓自己委屈的生活在這個世上。”周雲月歎息一聲。
“好了,我沒什麽好問的了。”程功說。
夏若晴随和的笑臉:“周雲月,對你的面試結束了,你是否被錄取,三天内公司會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