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若晴送回家後，程功就開車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裏。柳艾本來是想讓程功陪她去逛夜市，但程功說他晚上可能有事，要随時準備好去應付，柳艾隻能是作罷了。

坐在沙發上，對于即将到來的美妙夜晚，程功略微有些不甘，本來自己可以和女朋友柳艾出去好好逛一逛，暧mei一下，不得已隻能在家裏等方萬山的電話。

若是方萬山破天荒沒有來電話，那這個美妙的夜晚就算是浪費了，總不能自己上趕着給方萬山打電話。方萬山到底和于曉曉之間發生了什麽，不是從方萬山嘴裏說出來的，就始終是猜疑。

一直等到快九點的時候，方萬山都沒有來電話，期間程功倒是收到了柳艾的兩條短信，不過已經等了這麽長時間了，隻能等下去，可能方萬山也在做思想鬥争呢！或者在自己的腦海裏挖空心思的爲自己尋找救命稻草，除了程功那根草，還有什麽草呢？

終于，就在九點到來的時候，程功的手機響了起來，号碼顯示正是方萬山，程功心說，乖乖，你終于給我來電話了，讓老子等死了。

“程經理，忙什麽呢？”方萬山帶笑的時候，透過方萬山的聲音，程功推斷出方萬山就是在笑，很不自然很讓人匪夷所思的笑。

“都下班了，能忙什麽，在家裏看電視呢。”程功說。

“如果方便的話想不想出來坐坐？”方萬山很客氣說。

“怎麽？你想請我喝酒？”程功笑着說。

“我也沒什麽事，想找個人喝幾杯，這不就想到你了，從你到公司來以後，我們兩個還沒喝過呢！”方萬山說。

“既然方經理這麽有誠心，我隻能答應了，你約地方，我去找你。”程功很痛快。

“小天地酒樓，一個小時後見。”方萬山說。

小天地酒樓距離程功住的地方不是很遠，如果是開車過去，路上至多是20分鍾，既然是一個小時候見，那麽還要等等再出發。

就在程功等候的過程裏，接到了夏若晴的短信，夏若晴在短信裏直接問，和方萬山談的怎麽樣了？方萬山有沒有把他和于曉曉一起做過的醜事說出來。程功告訴夏若晴，他剛接到方萬山的邀請，準備去小天地酒樓，接下來，就沒了夏若晴的音訊。

當程功到小天地酒樓的時候，方萬山已經在門口等！

在職場上混了那麽多年，方萬山當然也有車，是一輛寶來，沒法和程功開的寶馬比，隻不過程功開的寶馬就連車輪子都不是屬于他的，若是哪天夏若晴真的發怒了，把程功從公司裏開回家了，程功再外出，就隻能是打車或坐公交地鐵了。

“我們進去吧。”方萬山滿臉堆笑說。

“好啊。”程功的一隻手很友好的放到了方萬山的肩膀上，就像是在安慰方萬山稍安勿躁。

方萬山還真是從程功的大手上感受到了溫暖，認爲自己是找到靠心的人了，真的很希望通過程功能讓他遇到的難題迎刃而解。

方萬山遇到的難題，靠他自己是解不開的！真的是解不開！方萬山在約程功之間也反複想過了，根本就沒什麽其他的辦法，隻能通過找程功！這和夏若晴預測的結果是一模一樣的。

程功和方萬山在小天地酒樓二樓的一個小雅間裏坐了下來，穿着紅sè旗袍的高窕女服務生遞過來菜單，方萬山把菜單推到了程功的面前，笑呵呵說：“想吃什麽點什麽！”

程功笑着點頭：“我這把刀子可是很快的，方經理你要當心啊！”

方萬山的笑要比程功誇張得多：“沒事，千萬不用客氣。”

程功點了兩道爽口的菜，而後把菜單推給了方萬山，該是方萬山表現的時候了。果然，方萬山爲了表示誠心，一個人足足點了六道菜，程功并沒有阻止方萬山。

對于此時的方萬山，出點血，疼一疼也不是壞事。

到了要酒的時候，方萬山直接問程功，是喝茅台還是五糧液，程功的意思是随便，于是方萬山最終選擇五糧液。

等酒菜的時候，程功一直坐着笑呵呵的抽煙，偶爾吃一個酒樓裏贈送的果核，而方萬山卻是一臉心思的樣子，雙手在桌子地下不停的摩擦，就差起火了。

程功本來是不想提醒方萬山的，到了該說的時候他一定會說的，可不料方萬山就是不說，兩隻是摩擦的越來越厲害，連方形的桌子都開始搖晃了，隻不過方萬山本身卻是沒能感覺到。

程功輕輕的咳嗽一聲：“方經理，你在那裏發電呢？”

方萬山恍然大悟，摩擦的雙手瞬間就停了下來：“沒……沒什麽！”

程功淡淡的微笑：“分明就是有什麽，你非要說沒什麽，如果是我吃完喝完走人了，你就沒有傾訴的對象了。”

方萬山很尴尬說：“程經理真是聰明人。”

程功不屑一笑：“傻子都知道你有事。”

但是，方萬山還是沒有馬上開口，隻是告訴程功，他确是有事要程功幫忙，到底是什麽事，稍後再說。

既然方萬山準備說了，程功也就不急了。若方萬山今天在飯局上死要面子活受罪什麽都沒說，明天程功也不好向夏若晴交代。

酒菜上來了，方萬山給程功滿上，和程功碰了一杯之後終于開始切入正題。

方萬山和程功說了不少于曉曉的好話，按照方萬山的說法，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一個人比于曉曉更合适公司調研部經理的職位了，至于最真實的原因，方萬山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說完之後，方萬山一聲歎息，像是在惋惜于曉曉這個人才，又像是對夏若晴表示無奈。

“于曉曉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好嗎？”程功笑呵呵說。

“你覺得呢？難道你不覺得她很好嗎？”方萬山反問程功。

“我還真是沒覺得于曉曉哪裏好了，不過憑心說，這個女孩子不算難看，打扮的呢，如果脫了職業裝換上露點的衣服，就能直接拉到迪廳裏去做領舞了。”程功說。

聽了程功對于曉曉的評價，方萬山很是失望，沒想到程功對于曉曉的評價這麽差，大家都是男人，而于曉曉無疑是個美女啊！

難道在不同男人的眼裏，對一個女孩子是不是美女的評價如此之大嗎？方萬山已經記不清程功到底在話裏承認沒承認于曉曉是美女，隻知道在程功的眼裏，于曉曉很輕佻很風塵。

方萬山幾乎是僵在了那裏，連看程功的勇氣都沒有了，他開始懷疑自己是找錯對象了，可是這種事，被夏若晴拒絕後，若是想挽回局面，不找程功還能找誰。

方萬山不說話，程功也懶得說什麽，一邊抽煙一邊看着方萬山的窘态，相信他撐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全撂了。

十幾分鍾就在尴尬中度過，方萬山幾乎是快要崩潰了，他是一個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在公司裏是一個稱職的部門經理，在家裏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沒想到卻是讓于曉曉這個女孩子弄到了水深火熱之中。

“程經理，你是一個講義氣的人嗎？”方萬山看着程功的臉。

“我是一個講義氣的人。”程功點點頭：“如果是方經理信得過我，可以把你肚子裏的苦水都倒出來。”

“好吧，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方萬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幾乎是要哭出聲來。

程功安慰了方萬山幾句，讓他不要着急，慢慢說，這才讓方萬山的語氣歸于正常，若是方萬山太語無倫次太傷悲，程功也會感覺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