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的夜空,在夕陽落下後的足足兩個小時之後的城市某私人機場内。
一架空客A380漸漸的從空中降落,随着一陣強烈的旋風,安穩的降落在停機坪上。
一名身穿長闆大衣的男人從飛機裏頭走下來。
劉昌博的布滿皺紋臉上流露出平易近人的表情,乍看之下有如一名老紳士,但身上倘露出的異于常人的氣質卻足以讓人察覺到他的經曆非比尋常。
劉昌博從懷中取出折疊式的拐杖,将其伸直。
他的雙腳并非不良于行,對男子而言,這拐杖是一種時尚配件。
劉昌博拄這拐杖,悠哉地踏出步伐,兩名類似于保镖的男子也跟着劉昌博走出飛機,一直護衛左右。
“這裏就是B市麽?超厲害唉。”
徐亦不顧一旁陳庚眼神的警告,自顧自的感歎道。
【雖然以前也聽說姐姐曾經待過這座城市,但來這還是第一次,真是有趣,這種隻屬于大城市的汽油味,不斷在四周起伏的喇叭聲,遠處不斷泛濫的燈光。】
“是麽?是啊,也應該是這樣,也隻有這座城市最讓我安心,最讓我感到愉悅。呵呵。”
劉昌博完全不介意身後徐亦的随意,反而一臉陷入回憶的情懷。
“李龍彪好像還沒有來的樣子?難道是特意遲疑麽?”
陳庚放眼望去并沒有李龍彪等人的身影,不禁警惕起來,懸望四周,卻又沒有什麽太大的可疑、、、、、、
“不,這還不至于,應該有些突發事件。”
劉昌博淡淡一言,眼中的視線集中在前方一名身穿白袍的長發女子。
黑色旭發,鼻梁上架着眼睛,對方是擁有睿智眼神的冰山美人,這件類似于科學家的長袍,好像是無時無刻都做白袍打扮。純粹是因爲她不在意自己的穿着。除了脖子上的圍巾之外,她的穿搭相當樸素,總是面無表情的這名女子罕見的露出微笑,向劉昌博行舉手禮。
“似乎是我的車子先抵達,那麽,容我再次說聲好久不見,劉昌博先生。”
李秋楓稱呼爲老人爲劉昌博先生。
聽到對方向自己打招呼,劉昌博也微笑着回應李秋楓了。
“嗨嗨,“秘書”好久不見了。”
劉昌博稱她爲秘書,結果後者露出略微不明所以的表情。
“、、、、先生,你打招呼的國語正确麽?”
“秘書,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是個很注意細節的人呐,語法這些不都是小細節而已麽?語言隻是一種溝通道具,隻要能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意思,目的達到不就成了麽?完全不成問題啊?”
“呵呵,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是一個随性的老爺子呢,我放心了。”
“人可不會這麽輕易改變呐。”
劉昌博帶着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說道。
問候過彼此之後,兩人并肩向前走去。他們要前往和停機坪有一段距離的某棟大樓,在路上和負責戒備的幾名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不久兩人便抵達目的地。
當然身後的陳庚以及徐亦也緊緊現随,雖然在陳庚的警告下徐亦是有些收斂,但還是有些太過于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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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棟兩層樓的高,外觀看起來有如學校宿舍般樸素的建築物。
設置在周圍的每座監視器下發,都會有一些保安人員再次巡邏。
環顧四周都戒備森嚴的現狀,李秋楓不禁喃喃說道:
“真是受不了,當世人都沉浸在街道上安詳之中時,我卻跟先生在這座髒兮兮的大樓裏會面,雖說是工作,但我也想好好享受一下美妙的人生。”
“不過倘若我沒和你會面,你也隻是窩在家裏看電視或者坐着轎車和你那【老闆】到處跑吧?畢竟你沒有男朋友。”
“你還真敢講。”
“哈哈,看來被我說中咯~~不過,也多虧這次回來,才能好好的在飛機上休息,得因此心存感激才行啊。”
“先生充滿自我認同的思考讓我佩服呢。”
“爲了追求幸福,人無可避免地必須勤奮啊。”
“這句托爾斯泰的名言還真是沒有半點安慰的效果。”
“那個、、、、、”
“嗯?”
突然從身後傳來的聲音,迫使二人停下腳步,而李秋楓則是面無表情的回頭觀察。
“如果不建議的話,我來當你男朋友,嘻嘻嘻。”
隻見走在陳庚身旁的徐亦滿臉笑容的說道,額、、、、應該說是愛的告白吧。
“?、、、、哈哈哈,哈哈,秘書小姐,看樣子你是被人家盯上了上了。”
劉昌博先是一愣,然後突然就是一陣大笑,看着李秋楓依舊面無表情的臉更是覺得無奈,但卻笑得更歡了。
“哎呀,也不是盯上了啦,隻是第一眼看過去,覺得跟姐姐有點像,所以想交往一下看看、、嘻嘻、、痛痛!前輩!輕點輕點!!”
徐亦話還沒說完,身旁的陳庚一把将其的脖子從後狠狠勒住,然後對着李秋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别建議。、、、、别建議、、、他就這幅德行,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嗚嗚嗚!!!誰說我是開玩笑的!我是認真的好麽!等、、、、等一下!!!
“你就給我太平點吧!小祖宗!!”
陳庚這話一說完!毫不理會徐亦的反抗,硬生生的将他拉到一旁的小樹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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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活力的晚輩啊。”
笑着搖了搖頭的劉昌博說着,轉頭看向毫無動搖的李秋楓。
“是啊!要是在沉穩一點的話,說不定我就會考慮一下!”
“哎呀,如果做了你的男朋友,那他就有的受了。”
“、、、、、、别把我說的和黑寡婦一樣。”
劉昌博和李秋楓從會面者專用入口進入設施内部。
不過,位于市郊的這座小場所,并不會有一般人前來,所以,這裏所說的會面者專用入口,其實就是保安們使用的出入口,事先接洽預約的店長迎接兩人入内,檢查随身行李後,二人終于順利進入建築物裏頭。
負責帶路的員工替他們打開一扇大門,以利他們入内。
劉昌博跟在服務員身後,開口對身旁的李秋楓說道:
“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謹啊!不過是吃頓飯搞得就像是去監獄一樣、、、、、不管來幾次都讓人覺得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在這裏進餐的不是什麽商業大佬,就是政府的高級官員,或是黑社會之類的人,小心一點也正常。反倒是您這樣的身份,也許都會覺得這裏配不上您吧。”
“恩?呵呵!人老了,哪裏還管的了這麽多,能吃就可以了、、、、、不像你們這些年輕人、、、、麻煩!”
劉昌博笑眯眯地回以肯定的答案而李秋楓不禁露出傻眼的表情。
“所以呢?您八成又是來對老闆展開攻勢的?而且,在這不愉的空氣裏?和恐怖是你跟他最後一次的交涉?”
“我很喜歡你敏銳的地方呢?秘書。”
就在不遠處的大門,幾名西裝保镖正一臉恭敬的看向二人走來的方向。
“都已經被他回絕好幾次了,你也真勤勞啊。”
“想俘獲女性的芳心,需要持續不間斷的毅力和熱情,這麽久過去了,或許能聽到與去年不同的答複呢。”
“剛才是誰說【人可不會這麽輕易改變】的啊,再說,他也不是女性。”
“你真的很在意小事,得了小事病了?”
“那是什麽莫名其妙的病名啊。”
話畢,李秋楓露出有些不滿的意見
“我倒是覺得先生對我們公司的期望過高了。”
“不,是你們太小看我了才對!就像是小看李龍彪一眼。”
“哐哐”
在最後一扇被黑衣保安推開的房門内,一名男人正坐在大廳的正位,李秋楓這時淡淡的加快了腳步!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微微翹起的嘴角毫不遮掩的說道:
“您說的李龍彪似乎就在幾個小時前,在辦公室内被卷入了槍擊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