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成功将我這老爺子吓的快心髒病猝死的邊緣了。如果這是玩笑未免太過于讓人吃驚了。”
入座的劉昌博淡笑道,神情從一開始的平淡無奇,變成了悠悠的驚訝,并且将視線完全集中在位于正座的男子。
當然,劉昌博問話的對象也由秘書李秋楓轉變爲眼前的男子。
“呵呵。”
男子咧嘴笑了笑,等李秋楓安穩站在自己的身後,這次姗姗道來。
于此同時,剛剛被陳庚拉出去“教育”的徐亦也推門而入,被眼前這華麗的大廳給吓的瞪大了眼睛。
陳庚還好,常常都會跟這劉昌博進入個大會所和舞台,所以都已經見怪不怪,但對于徐亦來說,除去平時對自身修行以外的時間,基本都是被徐雅寒派去處理一下簡單的任務,雖然這僅剩的丁點空閑時間應該由徐亦自己來歌頌青春才對,卻還是被徐雅寒無情的霸占,理由很簡單“沒錢了”
就因爲這個理由,徐亦完全沒有機會見過這麽大的場面,難免會有一些小激動。
但明察秋毫的陳庚瞬間就看穿了徐亦的心思,當機立斷的打斷了徐亦的yy幻想,并且以徐雅寒爲标志性的威脅,瞬間便把這頑皮似孩童的家夥成功安撫。
“、、、、嗨、、、、”
即便如此,在立身于劉昌博身邊的徐亦還是忍不住的從這李秋悄悄的揮了揮。
—————雖然李秋楓還是一臉無動于衷的樣子、、、、、、
“我想你也會這麽問,但這卻是事實,隻不過據說還沒有死亡的樣子,即便是我也隻是在1小時前才得到這情報。”
“我想應該是很完善的情報吧。”
劉昌博将手立于桌面做出來一個深沉的動作,尤其是那雙發亮的眼睛眯縫這看着男子。
“嗯,局裏的熟人給我們一些資料,怎麽?您老也有興趣麽?”
男子故意抛出一個疑問句,毫不忌憚的說道。
“當然,既然是生意上夥伴的生死當然要稍微關心一下。”
劉昌博不緊不慢的說道,可心中卻已經是思緒萬千,雖然聽說李龍彪的兒子在爆炸中不幸身亡,但沒想到在短短的幾天内,他便遭到槍殺,這未免也太過于巧合了,或許、、、、這不是巧合,而是一個醞釀已久的對李家不利陰謀?
想到這裏,劉昌博腦中不禁又浮現起不久前的那場突發事件,是否也和這次的槍擊案有所關聯呢?
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
“既然如此,那麽——”
男子将手上的兩張照片由桌子滑向劉昌博面前。
“情報有兩個,第一【打電話到董事長室的男子】,根據電信業者提供的通聯紀錄,某個身份不明的男子用預付卡手機打電話到董事長室,有證據指出他曾經和李龍彪通話。從狀況來判斷,這名男子涉案的可能性想必很大吧。警方那邊現在正朝着将這名男子視爲主要嫌疑人的方向進行調查。”
男子淡淡第二張照片,不知爲何突然露出輕蔑的笑。
“第二個線索,那就是【開槍者的身份】,在位于李龍彪四百碼開外的大樓上,開槍的嫌疑人以鮮血在牆上寫下遺書,之後才有手槍自殺。另外有必要提醒一點開槍者所使用的是M200狙擊槍,從這點上看,應該是個擁有不錯資源的家夥,但不知爲何,遺書的内容是以德文寫成的。警方調查過該人的經曆,在出入境報告反面,他沒有入境德國的紀錄,此外,他也不曾透過任何管道學習德文,然而,請專家鑒定之後,據說這份遺書的問題簡直可媲美土生土長的德國人,至于内容,與其說是遺物,到比較像是犯罪申明,内容十分簡潔有力。李龍彪因自身的貪婪而受到天罰,這世上所有的罪人,有朝一日也會招到同樣的處罰、、、、感覺像是預言般的字句呢。”
男子接過劉昌博滑來的照片
“不隻是德文的問題,狙擊槍的操作、和精準度,這些都不是一般外行人能做出的犯行。警方隻能判斷男子或許擁有【自身經曆所不可能獲得額知識和技術】。她有可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間諜。而且,電信業者按服務器上的通聯紀錄,也留下了可能是開槍者同夥的那名男子的犯罪預告——【一切就從這裏開始】。這起案件有可能演變成和其他國家之間的外交問題,所以政府也非常擔心。我想過不了多久,您老也會收到消息的吧,畢竟就論國家内部的情報,你還是比我精通的多。”
面對男子的恭維,劉昌博在轉瞬之間露出了難以磨滅的眼神。
“那麽現在李龍彪的情況呢?”
“、、、、、、、”
男子搖了搖頭意爲“不了解”
即便如此,這同樣也看出這次的案件不論對于内政還是一些外企大佬,都是讓人傷神的情況,不過能知道這次事件的人物和制造這次事件的人物,劉昌博認爲,也不一定就會處于敵對的關系,李龍彪的事件一經認證,不論是政府如何解釋,就單單李家的實力,在國内外也一定會對這次的槍擊案做以全面的調查吧。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以李龍彪還活着的情況下。
雖然對方沒有強調這次的事件究竟是以什麽目的而起,但隻要是有心的人稍作調查,便可以發現,李家此時的百分之七十的業務來源都是源自與這次新型的藥物,而讓劉昌博擔心的并不是這些,一些生意上的糾紛而引起的一切暗殺,都是以始發者的無能所引起的,因爲李龍彪太過于大意自身的安全所以才會誘發這次事件的發生。
但是如果真是由于那藥物引起的糾紛,那麽自方也同樣參與開發,劉昌博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已經有了兩個這麽得手的保镖,但是,還在這座城市生活的孫女——劉瑾宣可還是一無所知的,要是和李龍彪的兒子一樣、、、、、、
“原來如此!我也明白了、、、、那麽、、、、、”
劉昌博剛剛打算就此退席,可男子卻突然發話道:
“如果是擔心你那寶貝孫女的安危的話,那你大可不必。”
“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雖然被人看透自己的心思讓劉昌博有些不悅但是對方說出的話,卻更讓他感到好奇。
“現在你那寶貝孫女身邊可是一個實力強勁的【保镖】正護衛着。”
“、、、、、、哦?”
男子勒嘴笑道,也随劉昌博一起站起身淡淡道:
“那是一個有趣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