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冥?”
劉昌博眉頭一皺對身旁的陳庚投以不解的眼神,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是絲毫沒有印象,他也從來沒有在近期的孫女報告書中看到任何關于這個人的名字以及情報,但他也同樣不認爲眼前的男子會沒事找事的戲耍自己。但從陳庚的表情中可以确定他似乎也不了解當下的情況,所以劉昌博對這個名爲‘鬼冥’的名字産生了一絲的懷疑。
“呵呵,你沒聽過這年輕人的名字也算正常,畢竟現在他還隻是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罷了,就我個人觀點來看。”
“、、、、、就你個人的關點?不知道這句話我應該怎麽理解呢?”
“如同紙面上的意思一般,對于我來說,他也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人,但對于其他人來說,那就不太一定了!”
“哦?”
劉昌博略帶好奇的笑了笑,将身體稍微前傾,以一種不可估量的氣勢道:
“那麽我是否可以理解,、他對你來說是個不定期的因素呢?”
“無所謂,或者說,應該也隻有這種解釋了吧!”
男子無奈的聳了聳肩,毫不介意的說道。
“是麽?”
而劉昌博像是尋找到了什麽鑰匙一般,露出了一絲讓人無法琢磨的表情,将已經站起的雙體又完全彎了下去,整個身體又再次坐在了那張高級軟凳上
沒有絲毫的征兆,男子之所以會提起鬼冥的名字,應該隻是想留住此時蠢蠢欲動的劉昌博而已。但是對于此刻的劉昌博來說卻對鬼冥産生了非常濃烈的好奇感。
但男子沒有給劉昌博太多思考的時間,便繼續說道:
“既然可以确定您孫女的安全,那是否可以開始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呢?劉董事長?”
男子特意改變了說話的語氣,從原本的淡笑,變爲一種面對競争者般的眼神。
“我們的事?呵呵,别怪我這老人家記性不太好,我可從來不記得我們會有私人恩怨。”劉昌博在吃驚之餘又淡淡的調侃道。
“難不成你終于同意,将這個公司合并在我的名義下麽?”
這是幾年前,劉昌博突發的思緒,即便他知道這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對于“浮爾瑪”公司的名氣,他還是很爲關注的、、、、、、如果能有這家公司的鼎力支持、、、、、那才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劉董事長,您就别開玩笑了,這家公司,怎麽說也是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如果能夠随意的轉賣,那這對我又有什麽好處呢?與其說些有的沒有的,我們不如來談談更爲重要的事情吧。”
“更重要的事情?”
劉昌博不解的重複了一句。
“龍騰制藥的事情。”
“、、、、、、、、、你什麽意思!”
一聽到男子剛剛提起的話語,劉昌博猛的露出了異常嚴肅的表情。
“哎呀哎呀,别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我也隻是想爲您出出主意罷了。”男子完全沒有理會劉昌博的威嚴,應該說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般又是呵呵的笑了笑:“如果我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那件藥物的權限應該還沒有下達吧,不過對前任人大代表的您來說,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但是現在的局面卻是不同了吧、、、、、、沒有了李家的這張牌,我想對于藥物的發售與認知方面你們會變得很爲難吧?”
“、、、、、、經管如此,你難道覺得我會沒有方法解決麽?”
“當然!憑你的本事,這點事情自然是無法難倒您,但是藥物的可視度卻是非同一般的小事啊。”
“、、、、、、、”
見劉昌博陷入沉思,男子繼續說道:
“即便得到了授權,沒有藥物資料和相關市場規範也隻是舉步難行!”
“、、、那你的意思是?、、、、、”
“我還是那句話,龍騰制藥,由我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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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制藥公司。
這是位于B市排名前幾大的制藥公司,龍騰制藥的新藥研究設施,不過,所謂B市前幾大,也隻不過是過去的威名,現在的聲威早已大不如前,業績也持續呈現下滑趨勢。
就在龍騰制藥的股價開始下滑時,一家美國企業對他們提出合并購案。那家企業叫做“尼化”,是一家剛剛興起的的聯合企業,表面是如此,但實際上,卻是由劉昌博一手提拔而起,其事業領域跨及運輸、出版、生化科技等等,規模龐大,在他們堅如盤石的業績背後有許多流言蜚語。像是和政治家勾結什麽的,不過全部都在他們的合法壓制之下無疾而終。
雖然龍騰制藥是遭收購的一方,但對方表示隻要無條件接受他們開出的條件,就不會進行大規模的裁員。但是又有部分員工——特别是董事長在内的龍騰家族成員,各個都顯得難以接受。
其中反對最爲堅決的,是一名叫楊怡的女子,他以二十五歲之齡便當上第五開發研究部,簡稱第五研的主任,也是現役董事長的侄女。
陳怡之所以能夠晉升如此神速,并不是完全受到家族光環的庇護,她本身出類拔萃的能力也是個重要因素。不過,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卻和她的家族有很重大的關聯。問題不是出在她的地位,而是在她所屬的單位。
因爲龍騰家族内部正煞有介事地流傳着,陳怡所屬的單位正研究的東西,極爲可能就是“尼化”提出收購的最主要原因。
第五研究會正在處理的東西,正确來說并不是藥品,他們對外宣稱正在開發免疫系統方面的新藥,并且已經通過了最爲完全的臨床實驗——但實際上,存在于此的,是個原本“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一件完美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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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于無法接受的事情,可如今的狀況似乎更爲讓人無法接受吧。瀕臨破産的危機,讓他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對外部的關系建設上,可卻依舊無法挽回,對他們龍騰來說,如果想要維持這一切的唯一的方法那就是——同意“尼化”的收購這麽簡單的事情。
——
“我似乎沒有答應你的義務吧?”
話題回到,劉昌博和男子的對話。
“當然,以您的實力以及在企業上的威望,也許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将龍騰給完全收購的吧,但是,對于龍騰手上的那份資料、、、、、、也許我可以給您幫上忙。”
“哦?你?”
男子的話,好像是正好戳中了劉昌博的心頭一般,讓他有一絲的興奮。
“頂郎和龍騰曾經也是合作夥伴的事情,您應該知道吧。”
“恩、、、是有所耳聞吧,可這又代表什麽?”
盡管劉昌博拒絕的有些過激,但男子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似的。
“您可能還有所不知,雖然他們兩家公司現在已經迫于壓力解除了合作關系,但是私下卻還是有不少的往來,可是就在前幾天的殺人魔事件之中,頂郎公司的老總卻死于嚴刑逼問,這件事情,您應該也清楚吧。”
男子邪邪的笑了笑,然後起身愉快的說道
“至于那份由于嚴刑逼供而得來的莫名資料,在轉入多方人員後,在一次巧合下,落到了我的手裏,我也簡單的查看過,是真品!而且比李家提供的更具體,更加的清楚,不知道您是否在意呢?”
這如同重磅炸彈一般的消息,頃刻間充斥了劉昌博的難道。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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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趣!如果你所說的是實話的話,那麽我就不妨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