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叫我這種閑雜人等來參加葬禮會不會不太合适啊。”
面鬼冥的問題,劉謹宣停下窕起布丁甜點的手,略微思考後如此說道:
“反正來都已經來了,你就認命吧。”
“額、、、、”
他将視線從身旁的劉謹宣身上,轉移到前排座位上的兩個可疑男子,穿的跟個黑客帝國似的、、、、
“嘛,你就當他們是家用自衛隊一樣的存在就好咯,劉謹宣說着再次美美的吃了口手中的便裝布丁,露出相當幸福的表情。
“家用自衛隊?”
“哝,你看那裏。”
“唉?”
順這劉謹宣的視線,鬼冥回頭一臉好奇的望向窗外。
白煙缭亂的路上,出現了一組奇怪的人馬。
那是個人人都穿着陌生黑色制服,大約二十多人組成的集團,腰間各自挂着長大的警棍,以整齊劃一的腳步緩慢前進,打橫并排的兩列隊伍,簡直就像一堵黑色的城牆,令看慣普通人拉出封鎖線的鬼冥更容易産生這種聯想,是他們每個人身上蘊藏的某種能力,以及散發出的巨大氣息。
其中,又以伫立在隊伍中央的男人更爲出類拔萃,此人應該就是這個團隊首領了吧,略顯消瘦的高挑身材,戴着眼鏡的知性容貌,再發出壓倒周遭衆人的存在感。
不知爲了迎合今天這次的主題還是潛意識下的選擇,這次的轎車都以黑色爲主,鬼冥所乘坐的也不例外。
保持一定的步調,戴眼鏡的男子對身邊的人說這什麽。
還有一點比較奇怪的是,他感興趣的既不是周圍好奇的眼神,也不是四處排滿的轎車,更不是那些一臉殷勤的生意人,而是剛剛下車的鬼冥等人。
“這位一定就是鬼冥先生了吧。”
男人走到鬼冥面前,臉上浮現微笑,手放在護腕上。
“我等在這恭候多時。”
“咦、、、、、?”
戴眼鏡的男子手上一用勁,鬼冥不由的向後退一步。
“看吧,我都說了,今天你才是主角。”
劉謹宣依舊吃着所剩無幾的布丁笑道。
喂喂,你能不能适可而止點,哪有人在葬禮上笑着吃布丁的啊,你看人家都生氣了。
鬼冥臉色難看的盯這劉謹宣,不過她倒是很無所謂的左右展望。
“當然,也歡迎劉小姐的到來。”
可是眼鏡男子,不但沒有生氣,反倒如同紳士般對這劉謹宣微鞠一恭。
在鬼冥暗自驚訝之時,二人已經被帶入場内,普通的郊外教堂外,傳來了吵雜的聲音,發現其中包含男女老少,人數大約一百來人大多議論紛紛,或者是窺探周遭動向般彼此對望。多的超出了鬼冥的想象。
人群之中,雖然以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居多、、、、、不過進入場内似乎沒有什麽限制,所以大家的年齡,性别,膚色或是發色都似乎混入多種人種,服裝也是如此。
這樣一來,實在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李家究竟在世界上有多大的勢力範圍、、、各式各樣的人,現在都相當悲傷的樣子,除了身邊這位大小姐。雖說進入會場後表情是有所收斂,但還是藏不住她那蠢蠢欲動的好奇!
哀歎一口氣,因爲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而停在原地的鬼冥,這時突然感到一道視線,轉頭望去,視線來自一名被埋沒在人群中的少女,陳凜麽?一身淡黑色的連衣裙,正以黯淡無光的雙眼注視這我。
身旁的劉謹宣似乎還沒有注意到這點。
這時鬼冥注意到,陳凜身邊站着個男人,四五十歲的樣子,是老爸麽?鬼冥猜測這,眼神在那男人身上稍做停留便再次轉回陳凜身上。
在鬼冥和陳凜對望出不久,場内響起“咳咳,感謝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賞臉來參加我家少爺的喪事、、、”的聲音,鬼冥朝台上望去,看見那位一開始迎接自己的眼鏡男正在慷慨陳詞的說着。
叫李東強少爺?那麽這家夥應該是類似與管家之類的人物麽?
“我們家少爺是、、、、”
——開始了,葬禮上常有的演講,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由死者最親近的朋友來演講,不過看李東強那家夥的德行應該也沒什麽可以交心的朋友吧,所以才讓那家夥來充當,真是可悲的人生。
聽着台上内令人惡心卻又附帶感情的贊美演講,鬼冥有些呆不下去對,着身邊的劉謹宣低語道:
“我去洗把臉。”
便向教堂不遠處的洗手台走去。
留心點的人會發現,原本筆直行走的鬼冥會時不時的走出斜線,在外人的眼裏可能隻會産生“這家夥腿不好使吧。”的想法
然而在鬼冥眼中确有這無論如何也不願踏過的物體。
——
不愧是墓地,沒走幾步便會冒出一隻靈魂狀的物體,不過基本都是些即将消散于世的薄霧,沒有絲毫用處的東西,連死神也看不上的存在。
“唉、、、”
鬼冥目送這劉謹宣的背影和台上眼鏡男的深情講述。
無奈的轉開水龍頭,在這裏也可以聽到訓示的聲音,講者大談李東強是如何優秀,又是如何有用的存在。
用外套下緣擦拭臉上的水氣,重新整理好衣着。
反正都已經出來了——鬼冥打算在這裏待到訓詞結束再回去,所以開始了重新綁起了完全沒有松掉的運動鞋鞋帶。
——與此同時
一輛姗姗來遲的小車,從場外駛入,混入了衆多小車之中,一青年慢悠悠的從車中走出,旁若無人的走入會場。
、、、、、
“恩?結束了啦?”
訓詞好像已經結束,同時人們可以看到從教堂内搬出一裹歐美式的棺木,是準備下葬了麽?
這個時候,雖然不知道所謂何事,但遠處的劉瑾萱正沖這自己拼命揮手,鬼冥略微的思考了一下便走了上去!
也就在此時,鬼冥筆直的視線中前方突然闖入了一個人影,應該說是從人群中搖身而變出來的,有目的性的與自己拉近距離、、、、他是?随着距離的慢慢接近鬼冥越發絕覺得這家夥眼熟——終于在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在圓制門前的事情,那個炸彈男?爲什麽也會在這裏?是巧合麽?還是他特意尋來報複的?
四目相對,對方似乎也已經認出鬼冥的存在,但卻沒有太大的反應,晖歪了歪頭,他歪頭的動作就像人偶一樣不自然,看起來十分故意,令鬼冥顯得相當困惑,但不知爲何,卻感受不到他的敵意!
面面現看之際,鬼冥也不忘将身體防備起來,誰知道這混蛋會不會扔下個炸彈就跑啊,小心無大事嘛!
終于——
就在二人肩并肩劃過之際,就在那短短的幾秒鍾的時間内,晖輕笑幾聲,彎下的腰小聲的在鬼冥一劃而過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後,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反倒是鬼冥面色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家夥的背影,有些不屑的咋了咋舌。
“喂!你什麽情況,叫你半天還不應我!”
劉瑾萱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啊!沒事!沒事!”鬼冥淡淡的笑着,不過看剛剛劉瑾萱緊張的表情應該是有些什麽重要的事吧,于是便反問道:“出什麽事了麽?”
“嘻嘻!就是這個家夥想要見你嘛!”
劉瑾萱突然嬉笑一聲,指了指身後站着的人影。
“恩?誰、、、唉?
“大哥,好久不見了!”
鬼冥話還沒問完!就覺得自己的手被緊緊的握住了!身前的沈文赢正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不斷的晃着鬼冥的手。
“唉!!!!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