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聽不懂沈文赢在說什麽,鬼冥對劉謹宣投以求救的眼神。
“、、、、誰知道啊!剛剛突然找我搭話,吓我一跳、、、、”
劉謹宣對鬼冥如此耳語時,沈文赢依舊滔滔不絕地講訴鬼冥聽不懂的話題。
“好了,好了,你也是夠了。”
劉謹宣聽的有些不耐煩起來,揮手打斷了沈文赢的發言。
見劉謹宣的如此反應後——
“抱歉,抱歉,剛剛有些激動了。”
“就是就是,該不好意思的就是你!”
……
明明是自己話題的中心卻插不上話,讓鬼冥感到不知所措,隻好呆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沈文赢總算察覺到氣氛不對,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喃喃自語道:“哎呀哎呀,真不好意思,耽誤了你們這麽久,你們還有事情要忙麽?”
“還好啦,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顧及自己,令鬼冥一陣錯愕,趕忙搖頭解釋道。
“哎呀哎呀,那李老、呃、、、我爸、、他、、”
、、、、、、
“哎?凜!這邊!這邊!”
沈文赢似乎想要說些什麽難以啓齒的話,一直在極力的措詞,不過卻被劉謹宣極高的分貝跟掩蓋了。
順着劉謹宣的方向可以看見,陳凜正順着退場的人群緩步離開,不知道是因爲她獨有的氣質原因還是她那張冷冰冰的臉、、、、四周的人都會下意識的與其拉開距離。所以讓人一下就可以在人群中發現她!。
“倒黴。”
鬼冥一臉無奈的看着慢慢接近的陳凜,從開始到現在本以爲可以不用和這家夥對話的,沒想到、、、、是我太天真了!
———
“阿啦,看你一臉厭惡的表情,看到我讓你很不爽麽?”
陳凜帶着笑意的聲音傳入鬼冥的耳中。
這裏這麽多人爲毛一來就找我呢?鬼冥暗歎一聲,回臉笑道:“怎麽會,能再見到你,我還挺開心的。”
“、、、、”
陳凜看了鬼冥一眼,立刻轉回正面,突然她那張冰冷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歎,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雖然很快就她那高超的演技給掩蓋了,不過卻沒有逃過鬼冥的眼睛。
按理來說以陳凜此時的角度,視線中除了鬼冥和劉謹宣以外,就隻剩下還站在原地的沈文赢。
———
那麽剛剛她是看到這家夥才驚訝的麽?
想這,鬼冥狐疑的回頭望了眼沈文赢,正巧看見這家夥一臉敬意的樣子、、、、奇怪的家夥!
“哼!稍作停頓,陳凜再次說道:“被你這種禽獸惦記上了、、、、真叫人擔憂。”
陳凜像是爲了隐藏自己的驚訝,捂了捂自己的雙臂。
“……是……是麽。”
“沒錯!”
“呵呵!”鬼冥幹笑一聲,并沒有拆穿陳凜!
…………隻是
“别無視我的存在啊!!”
一旁的被“冷落”的劉謹宣突然硬闖入鬼冥和陳凜久違的冷戰之中。緊接這問道:
“凜,你老爸呢?沒和你一起來麽?”
“說是去,看看李伯伯去了。”
陳凜如此說完,又補一句“讓我自己出來轉轉。”,然後自嘲般地笑了,那笑容有些有些陰暗,不過相當平靜。
而鬼冥腦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那時男人地臉。是個一臉和善地父親,不不不!考慮到陳凜的演技,應該從新審核一下那家夥。
“噢,這樣啊,那我們也順便一起去吧。”
劉謹宣淡淡的笑道。
原本這種事情不應該是由她這種小輩出面完成的,不過由于家長那邊的一些特殊原因,隻好讓她去代理,所以爲了降低那時的尴尬,補充點隊員也是必要的。
“沒錯,沒錯,我就是想帶你們去的。”
一旁的沈文赢終于找到了插口的地方,急忙說道。
“那你不早說!”
“嘿嘿,這不是看到大哥來了,激動了嘛。”
沈文赢像是本能的再鬼冥面前彎下了腰。
就算此時鬼冥心中存有疑惑,但在看到陳凜的表情,便有意挺足了大哥範道:”沒事,沒事,先帶路吧。”
“好的,大哥這邊請。”
…………
“大哥?”
陳凜此時的臉上寫滿驚愕與無語,怎麽可能呢?沈文赢可是李家現在唯一的法定繼承人了!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去和他讨好關系,原本應該傲慢無理的人,居然、、、、居然在這個家夥面前、、、點頭哈腰,跟一條狗似的、、、不、、不可能,這麽不合理的事情,怎麽可能!爲什麽?這家夥到底是誰?
我讓她露出那種表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成就感,因而用勝利的口氣說道:
“哎…新收的小弟,還挺好用的嘛。”
陳凜聞言,先是略出驚歎,然後好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反而略出輕視的笑容。
“想的真簡單,我看沈文赢隻是想爲上次那場爆炸事件給你報恩罷了,别太擡舉自己了。”
不愧是陳凜,一瞬間便想到這富有邏輯性的推論,鬼冥當然也是心知肚明,包括沈文赢會變成這李家的繼承人也從劉謹宣那裏聽說。
“不要擡舉自己,是想讓我掂量一下自己麽?”
她這表裏不一的個性還是這麽一如既往的讓人讨厭啊。
“………”
“喂,你們幹嘛呢?快跟上來啊,可别想跑哦!!”
劉謹宣用一種認真的表情警告道。
“知道了,這就來了。鬼冥應付完劉謹宣又回頭對陳凜道:“走吧。”
“、、、、嗯。”
———
場外,随着散場群衆走出的晖,默認的看着往教堂處走的鬼冥等人,原本毫無表情的臉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氣憤的情緒出現在了他那被捏的漲紅的雙手。
“過不了多久,我一定會送份大禮給你的。”
晖惡狠狠的重複這剛剛在于鬼冥擦肩而過時說的話語。
、、、、、、
重重的坐回車内,将副駕駛座上的炸彈放回暗格内,又是重重的一記拳頭砸在了前面的擋風玻璃上。整輛車随着這一擊猛顫了一下。
原本晖就打算在這個葬禮上結束鬼冥的這條狗命,可是、、、他卻低估了這李家的實力,門口的全金屬探測器,以及那些精準三維攝像頭,每一個都不是應該出現在這葬禮上的東西。最讓人不舒服的是,從自己進入場内後,那家夥基本上是形影不離的跟着自己!
晖看着窗外,栅欄邊黑衣的家夥,直到現在還是死死的盯着自己這邊!難道身份暴露了不成?
手中緊握的方向盤,無奈隻得草草離開、、、
“難道真如馬靜琪所說麽?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