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如果李建瑞老弟願意的話,這種案子兩三下就解決了。這句話已經變成了林隊的口頭禅了。”
“、、、、、”
“撇開學曆和考試成績,李建瑞,你在分局的時候,不是活躍于檢舉投資欺詐案嗎?分局的刑警組長對你倒是贊譽有加呢,說你很有才幹。”
“是麽?謝謝誇獎。”
“話說,你這家夥在秘書室也蠻受歡迎喔,偷偷告訴你,根據秘書室最想和誰結婚的課員排行榜,特搜篇的問卷調查,你榮登堂堂第一名呢、、、、、真不知道這些年輕的小姑娘都怎麽想的!”王詩茵用老人的口氣說道,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真實年齡的樣子,“啊,我這次要重烘焙咖啡續杯!請問草莓千層派還有麽?我要一份。”
“重烘焙綜合咖啡和草莓千層派和嗎?好的。”
吧台上的老闆這麽笑容可掬的對王詩茵說道。
也許各位會覺得奇怪,爲何事情的場景會突然從醫院的舞台改變到了這座咖啡廳。
理由很簡單,隻是王詩茵淡淡的一句話
“我餓了!”
沒有辦法,就當是爲了慶祝這位新的同事,付丘傳來衣褲,在值班護士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的與這兩位一起溜出了醫院,來到這不知叫什麽名字的咖啡屋内,雖然門口也是有牌子,但是卻是一串英文,雖然看不懂,但是氣氛十足。
這家咖啡館的确有些魔法氛圍,前院種植的樹木茂密遮住了陽光,三角屋頂房舍低調蓋在被高樓左右包夾的後院,灰色屋頂與紅磚牆沐浴在陽光下顔色反而暗了兩階,店鋪正面是開放的大窗,但朝陽穿過枝桠照射進來的機會并不會太多,其餘時間窗上都籠罩着黑影,無法窺見店内情況,分隔馬路與前院的栅欄無論高度或寬度都很寒酸,但卻讓人無故有些心安。
這家店的外觀或許令人有些向往,正午陽光的照射下更是如此。柏油路反射日光,顯得一片亮白;從馬路上望過去,層疊樹木更添陰暗,仿佛當中是異世界,甯靜的前院隻有随風晃動的葉子沙沙作響,與馬路的喧嚣形成強烈對比;通往店門的石闆路周圍的土壤裸露改變了空氣,隻要一個深呼吸,就能感受到潮濕的木頭香氣;隻要踏入這座院子一步,就能明顯感受到這裏的與衆不同,外側馬路與前院的分界線仿佛有道簾幕,将不同的空氣隔開。沿着石闆路前進,打開些微微掉漆的墨綠色大門便來到玄關。一黑一白的某種吉祥物站着,合力拿起歡迎光臨的牌子。
王詩茵似乎是這裏的常客,與店長打了聲招呼便開始點餐。
店内并不寬敞,除了吧台和後側的單人座外隻有三張桌子,撲在地上的木闆和桌子用的木材皆呈現年代久遠的焦褐色,木闆并不會因爲按壓而翹起,沉重厚實的觸感猶如可靠的衛兵。不知這些家具是從哪裏買來的,部分常客認爲這些裝飾搭配紅磚牆,正是讓人覺得這家店散發魔幻氛圍的原因之一。此外,店内還有奇形怪狀的燈罩,不曉得出廠年份和地點,更不清楚想表達什麽主題,牆上還挂着作者不詳的油畫,油彩畫看似老舊,描繪的内容是站在城牆上的發呆的少年少女,年代依舊是個迷。仔細想想這真是一家奇怪的咖啡館。
“這家店名爲雷提旭haдeюcь俄語意爲希望的意思,怎麽樣,感覺不錯吧!”
王詩茵這麽解釋道。
李建瑞沉默不語,至于付丘見她點了綜合咖啡,機智也跟着應和一句,而店主稍稍點了點頭走到了瓦斯爐邊,王詩茵臉頰貼着吧台,充滿怨恨的看着李建瑞。
“差不多可以說了吧,林隊也真是的,爲什麽不和我說,偏偏和你這家夥先說了、、、、”
即便如此李建瑞也還是保持沉默。
王詩茵仍舊臉頰貼着吧台嘟嘴,付丘隻要姑且先挑起話題來。
“話說,我似乎已經把請假報告交上去了才對,所以我的假期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對,所以、、、、、”
“啊、、、你說的是那份啊,早就回收再利用,變成市政府的文件了。”
你這根本是在濫用人事管理吧?
“呼、、、、好吧、、、那麽說我的假期、、、、、?”
“哦?到今天7點爲止。”
王詩茵理所當然的這麽說道。
研磨咖啡豆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響,四周充滿芳香濃郁的香氣,兩人的對話中斷了一會。
王詩茵霍然挺起身子說道:“話說可以了吧,沉思者?”
“咦?和我說麽?
“廢話。”王詩茵的眼裏閃着狡猾的光芒:“現在同爲一個搜查組的一員,是不是應該分享一下情報呢?”
“、、、、、也對呢。”
這次李建瑞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前幾天的那次李家大廈的槍擊案你們知道麽?”
“槍擊案、、、、!!!”
付丘一臉驚訝的說道,雖然這幾天他都是在醫院裏度過、、、不過那麽大的新聞他又怎麽會不了解呢,現在被李建瑞這麽一提,那就更是、、、、、、難不成是打算讓我們去查吧?
見付丘一臉慌張,王詩茵一派輕松地揚起嘴角。“那當然了。”
“新聞說是李家董事長生死未蔔,更有些人說他似乎已經斃命了、、、、究竟是、、、、哪個、、??”
“的确是有這樣的傳聞,不過事實上李龍彪還活着,警方爲了他的人生安全所以封鎖了消息,但卻遭到李家的拒絕。不過話說回來那家夥還真是命大,從正對面大樓射出的子彈射穿玻璃後,彈道居然稍微有些偏離,恰巧劃過李龍變臉頰大約五厘米左右的距離,沒有緻命,但是卻讓李龍變有些輕微的昏迷。”
“喔,是這樣啊!”
王詩茵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說道:“那麽,是要我們做些什麽呢?捉拿兇手之類的事情麽?!嘻嘻!!”
喂喂,你不要這麽一臉興奮的樣子好麽?
“啊,算是這個意思吧,不過李家似乎并不歡迎警方前去調查就對了。
王詩茵伸出拇指,指着瓦斯爐側,茶壺的水早以煮熟。
草莓千層派一端出來,王詩茵就“嘿嘿嘿”地笑着持起叉子。看到擺在上頭的小顆草莓與閃耀褐色光澤的焦糖,連付丘也食指大動。
王詩茵一看到咖啡和千層派端上出來就不再唠叨,開始大口享用,那副雙頰塞滿食物的模樣很像松鼠。
“我喜歡千層派,但又要用叉子一切,千層派就會整個散掉,這是唯一的缺點,可惜這家店沒有千層派專用的磚石刀。”
“沒必要用那麽高級的刀吧?付丘煩惱着該不該告訴她,把千層派弄倒比較容易吃。
“不過既然接下來了,那麽明天去碰碰運氣如何,去李家走一趟?”王詩茵一邊和千層派搏鬥,一邊突然這麽說道。
“、、、、、、不是吧?、”
付丘一臉茫然的說道。但是看王詩茵這滿臉好奇的表情、、、好像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