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們應該怎麽做呢?”
付丘天真的問道,看看王詩茵又看看一旁靜靜喝着咖啡的李建瑞。
“不知道。”
“不知道?”
面對王詩茵的回答,付丘露出難以接受的表情。什麽叫做不知道啊,明明是你自己說要去調查的,現在又說不知道。
“恩,你看嘛、、、、畢竟現在我們連對方、、也就是李龍彪的具體位置在哪裏都不知道。”
“哈?
隻見王詩茵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吃了口千層派露出了幸福的表情,最後說道:
“果然是沒戲啊。“
哪怕她說“果然沒戲”,但付丘還是完全摸不着頭腦,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果然”,什麽不是“果然”
總而言之就是一頭霧水。
但是并非付丘自己想要保持這種一頭霧水的狀态他最讨厭的就是混亂狀态,所以他一件事一件事地按照順序仔細理解她的話。整理東西的基本方法,就是要按順序來。
其實很奇怪,這種被耍的感覺,實際上是可以用一種很特殊的事件來形容,比如說爲了讨論班級下周舉行的聯歡晚會,而開後,可是卻隻有正班長和副班長。這咋一聽合情合理吧。
不對,其實各班的班長和代表都應該來參加會議,但是大家都因爲各種各樣的重要事情,就像約好了似的全部沒有出席。
什麽“重要的事情”啊,恩,一聽就是騙人的,但是出席率之所以這麽低卻正好證明大家都覺得“隻要交給那兩個就應該沒有問題了。”
這麽一想,不知道爲什麽,忽然覺得優秀的人好像就是一種罪過,而且是一種重罪。
雖然這個舉例有些偏離主題,但是卻很明顯的展現了現在的局面。
就算多付丘這樣一個拖後腿的也完全全不足挂齒,如此優秀的李建瑞令周圍的人全部變得懶散起來
“不說這些了,反正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麽線索,那麽不如來說說我原本的一個案件吧。”
王詩茵這麽說道,眼神冷不防的看向李建瑞,明顯是想考考這位聰明的男子。
“被害者是住在城東公寓的黃章朝,二十五歲。”王詩茵喝了口眼前的咖啡,又大吃了一口千層派,突然開始說明。“他是念當地的國立大學、、、、叫什麽來着?法學院?畢業後,幸運的通過了司法考試,去年十一月原本準備參加司法研修,卻在研修前墜崖身亡。”
“墜崖?”
這種大城市裏哪裏有什麽懸崖啊?開玩笑的吧?
“恩,有的哦,不過稍微偏僻了一點,不,應該說已經出來這所城市的覆蓋範圍了,沿着河濱路一直走,過了東倉橋後,左轉那就有個叫小沼崎的小山崖,從那兒墜崖的。該說幸運還是不幸呢?山崖下方有塊吐出形成的山坡,他的屍體就呆在那裏,沒被流水沖走。”王詩茵用叉子這千層派皮底下露出的奶油說:“不過他的腦袋就變成這副摸樣。”
“别這樣、、、、還有,吧千層派弄倒會比較好切。”
“啊,原來還有這一招!”王詩茵聽話照做。“啊!切開了!好厲害!就像是哥倫布的蛋!”哥倫布的蛋:意指利用簡單手法就能化解敵人的攻勢!!
“不謝。”
“我還是喜歡等量的派皮和奶油一起入口。恩好吃!!”王詩茵心滿意足地吃着千層派,面帶微笑的看着付丘。
“是個不錯的案子,之後呢?”
李建瑞笑着發問道。
“哦?有興趣了麽?屍體的狀态不太好,不過除了頭部以外沒有明顯外傷,死因确定是墜落沖擊造成的腦挫傷,既沒有死後移屍的迹象,屍體四周也沒有其他人靠近的痕迹,地點爲山崖下的岩石上方,連當地人都很少經過,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靠近。”
“恩。”
她居然能邊吃東西邊聊這種話題,警察都是這樣麽?不,我可重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屍體發現得較晚,不過還是能清楚推斷出正确的死亡時間,因爲被害人的手表壞掉停止了,那隻表是電波表,鑒定人員表示在摔下時正好撞壞,所以可以确定表上的時刻七點九分就是死亡時間,被害人黃章超于十二月四日下午兩點接到朋友來電後外出,隔天的五日早上八點左右送達電子郵件卻沒有得到回事;也就是說,他的死亡時間課題推測爲十二月四日晚上七點九分,到這裏都沒有問題。”王詩茵用叉子插起草莓。“蛋糕上的草莓到底是該單獨品嘗,還是和蛋糕一起吃呢?我每次都好煩惱,哪個才是正确吃法?”
“你愛怎麽吃就怎麽吃,通常爲了配合蛋糕甜度,會使用酸味較強的草莓,如果你配蛋糕,分開吃也可以。”
“原來如此、、、、好的,回歸話題,問題後頭!”王詩茵單獨吃下草莓。“黃章朝先生摔落的地點是山坡,就算她跨過欄杆,也不至于一路滾下去摔到下面。如果他是自殺的話,還有其他更好的地方可以選;如果他是不小心越過欄杆,在滾下去之前也還可以踏穩,因此可以确定他是被人推下,這麽一來,推他下去的犯人怎麽滴答現場就成了問題,小沼崎是連當地人也不見得知道的冷門地點,離車站很遠,而且半夜沒有公車,犯人一定是開車來的,問題是,警方找不到租車或乘計程車的痕迹,而且黃章超的車子還停在公寓停車場。根據推測,犯人應該是四日晚上開車載黃章超先生來到山崖邊,再把他推下去的同伴。”
“恩。”
千層派隻剩下皮的碎片了。
“但是,我們完全找不到符合嫌疑犯,黃章超先生在朋友之間的評論是穩重又努力的好人,看起來也沒有惹上什麽麻煩。另外他有一個倫敦留學,遠距離戀愛的女朋友,但她在四日傍晚搭飛機飛往倫敦,案發當時已經在飛機上了,那種冷門的地點深更半夜應該不至于有強盜出沒吧?會開車載黃章超的犯人,應該是和他交情匪淺的人,我們卻找不出這樣的人選,甚至連黃章超讀研究所時的同學都列入嫌疑犯的名單,對方卻有可靠的不在場證明。”
“你們一定很傷腦筋吧。”
不過話說回來,在秘書室工作的她,爲什麽對搜查科的案子這麽清楚也是一大謎團,不過現在似乎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
“不隻是這樣,還有幾個很詭異的地方,這件案子幾乎變成靈異現象了。”王詩茵有些得意的說:“但現在爲止也沒有偵破,所以啊,我很想知道,以你的智慧來看,是否會有什麽突破麽?”
“可是、、、、”這是付丘突然開口道:“警方不是應該已經徹底調查過了麽?卻找不到任何線索,這種情況下,哪有人靠像聽故事一樣就可以找出真兇啊。”
“也許有我們忽略的地方。”王詩茵放在叉子,擡頭仰望李建瑞。“你應該可以發現什麽,所以我所找不出的答案需要你的幫忙。”
李建瑞并有沒因爲王詩茵那針對性的話語而動搖,反而是淡然的說道:“那個被害人的女朋友現在人在哪?”
“就在你的身後哦、、、嘻嘻!!”聽了李建瑞的發問嘻嘻一笑,對着自己前方的位置揮手道:“喂喂,這裏,這裏,來這裏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