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前推遲10分鍾左右。
順着王詩茵所指的方向,付丘可以看到離自己不遠的身形,有一個女人将包包背上肩膀。
咖啡杯不知何時已經空了。
應該說是計劃好的吧,那個女人便是黃章朝的女朋友。
一開始她也就是王詩茵她是這麽說的“這次家裏應該沒有客人或發生臨時意外吧?”
付丘很好奇這家夥在工作時也用這種方式說話嗎?不過這件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此時店裏隻有坐再内側座位愉快聊天的兩位家庭主婦,老闆一個人應該也遊刃有餘。王詩茵觀察這店内,露出很好的表情點了點頭,這種客人不多的情況,正好适合無須在意旁人地好好談話。
王詩茵叫來地女子身材高挑,穩重端莊,不過也給人冷漠的印象且而無表情,即使王詩茵開口介紹:“這位是陳盈盈小姐。”她也隻是沉默點頭打招呼,順便擡眼打量付丘和李建瑞。
“你好,額、、、、、、”
付丘不知道該怎麽自我介紹,邊回禮邊吱吱嗚嗚,王詩茵指着李建瑞和付丘說:“這兩位都是警局特搜課的一員,他就算了,”王詩茵淡淡的瞥了一眼付丘滿臉不屑的說道。
喂喂,就不能給點面子嗎?
付丘在心中這麽呐喊道,但是在表情是隻是尴尬的呵了一聲,并不發表任何評論。
“至于這位。”王詩茵接着看向李建瑞,表情轉爲了一絲的嫉妒:“他算是搜查科的現任組長吧,據說是特搜課的破案高手。”
“喂喂,小茵不用這麽誇我啦,嘻嘻。”
李建瑞笑着招手道。滿臉的沾沾自喜。
“别那麽害羞了,局長也是這麽說你的噢。”
靠,開什麽玩笑,哪來的組長?這家夥明明沒當過嘛。是王詩茵硬要這麽說的,總覺得眼前走這兩個黑暗勢力的家夥。而且他們的笑好像都充滿了虛僞、、、、、、、、等等,不對啊,剛剛李建瑞似乎叫王詩茵爲小茵?
王詩茵坐到吧台位子上,替旁邊的陳盈盈小姐拉開椅子。
“别那麽緊張,放輕松聊,來,這是菜單。”
見她們入座後,老闆自動進入工作模式,先幫她點了餐,陳盈盈小姐表示:“我不用。”。王詩茵小聲對她強迫推銷蛋糕套餐。而老闆則是移動到瓦斯前煮紅茶。
陳盈盈坐下之後,很快環顧了店内,接着便是沉默看着吧台上木頭紋路,即使紅茶煮好,草莓巧克力蛋糕端上桌,他也隻是看着,沒有動叉子。
“恩恩”
聽着聲音可以看見,李建瑞此時正對這付丘使眼神色,并且不停的将頭甩向一盤低頭的陳盈盈。
意思是我來開話題麽???
“呼唉!”付丘無聲的歎氣後。“你男朋友的事情,我恨遺憾。”不得已,付丘隻好率先開口。“聽說你曾經和死者黃章朝先生交往、、、、、”
“我是他死前的女友沒錯。”陳盈盈更正道。“不過,他好像還有其他女朋友。”
付丘看向王詩茵,她立刻露出“麻煩你問一下。”的表情仰望。
“其他女朋友是指、、、、、”
“我不知是誰,但我相信隻要去找就能找到。”陳盈盈小姐的視線稍微往下砍,動也不動的說。“如果你要吻的是黃章超死前沒多久的事情,我認爲那個女人會比較清楚,我因爲留學的關系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他了。”
此時李建瑞發問:“黃章超死亡時,你正好回國吧?你的意思是,當時也沒有碰面嗎?”
“我是臨時趕回來參加喪禮,隻待了三天。”陳盈盈小姐的口氣很公事話。
但付丘心想既然其中一人待在倫敦,兩人在談遠距離戀愛,就算隻回來三天參加喪禮,一般來說至少會見一面吧?
陳盈盈小姐大概是察覺到了付丘的想法,擡起視線瞥了他一眼。“我當然也寫了我要回國了,好想你的電子郵件給他,但他不肯見我,甚至沒來接機。”
付丘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隻好看向王詩茵和李建瑞。王詩茵也露出郁悶的表情,不過她似乎早就知道這些資訊,手仍然忙碌地動着,以叉子刺着剛剛才點上來的“巧克力蛋糕卷”
至于李建瑞,這次居然保持沉默,按付丘的了解,他怎麽說也應該調侃一下才對的吧,還有他那表情也有一些詭異的神色。
難道?他已經知道兇手了、、、、、
這讓付丘不得不得出這樣的結論。
于是乎,付丘繼續開口問陳盈盈小姐道:“你說黃章超先生疑似有交其他女朋友,有沒有什麽線索?比方說,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付丘不自覺地開始像審問犯人一樣。王詩茵看着他,悄悄豎起拇指。
“我不知道是誰,不過”陳盈盈小姐還是一樣,不打算拿起叉子。“我想大概就是去年九月左右開始的。我們基本都些電子郵件或打電話聯絡彼此,但是那時候黃章超突然不再接我電話,經常拖很久才回信;就算接了電話,該怎麽說?感覺上也隻在敷衍我。”
她努力想要理性說明,卻還是不自覺的流露出情愫。陳盈盈小姐的視線仍舊稍微看着下方,沒有其他動作,不過說話速度變得有點快,聲音也變的僵硬。
“從九月開始嗎?“
“那陣子司法考試剛放榜吧。”
李建瑞突然笑道。
“恩!”陳盈盈小姐也自嘲地揚起嘴角。“他一定是因爲考上了,所以決定不要我了吧。我想也是,當上律師會變得很搶手,他不需要可以堅持和我這種女人談遠距離戀愛,隻要參加些什麽聚會,喜歡的女孩子任他挑。”
“唉、、、額、、、”
付丘不知道如何回應說話速度變快的她。
“我在網上看到榜單,她卻沒有打電話告訴我,我一直瞪着對他說恭喜,等了八小時,直到我主動打電話給他,我們才聯系上。”
聽着聽着,付丘也不曉得自己該露出什麽表情來聽,我迷茫地看向王詩茵,她也露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緊咩雙唇。擡頭環顧店内。
付丘以眼神告訴李建瑞:“你想想辦法啊。”同時思考該問什麽問題,繼續順着陳盈盈主動提出的話題聊下去,隻怕她越來越自暴自棄,站在收集資訊、調查的角度來看,有沒有什麽問題一定得問問她呢?
“請問、、、、十二月,也就是他死亡之前”付丘不自覺的将屁股往椅子下扭了扭。,問:“你是否聽說他那天有什麽行程安排?比如說,他有沒有提過要去送你?”
陳盈盈沉默一會,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變得有點情緒化,于是輕輕咳嗽兩聲。
“我要回英國之前,曾經打電話要他送我,我搭的是英國航空晚上六點五十八分飛往倫敦的班機,飛機尊師出發。”這事大概被其他警察問過很多便了,陳盈盈小姐說的毫不猶豫。“過了下午四點,我傳電子郵件給他,說我在機場等他,卻沒有收到回音、我一直等到起飛前一秒才把手機電源關閉。”
“黃章超先生的公寓距離機場需要多久時間?”
“三十分鍾,就在我家附近。”
“這樣啊、、、、”
既然如此,黃章超先生果然是故意不去的吧,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付丘把手指擺在下巴思考不對,如果黃章超先生是搭乘犯人的車前往事發現場,身爲同伴的犯人應該在就在他死亡前幾個小時就和他在一起了。假設說同伴就是新交的女友,而他們一切前往事發現場約會的話,下午四點時,黃章超先生很可能早就和同伴在一起,如果是這樣,他不回複陳盈盈小姐的郵件也是理所當然。
那麽應該調查的是案發當時與黃章超先生秘密交往的女性才對吧?但是警方應該早就調查過這條線索了,卻沒有找到人,我們現在繼續調查又能知道什麽呢?
想了一會兒,付丘突然往前一看,發現陳盈盈小姐擡起視線看着自己。“啊,真抱歉,我不小心相出神了。”
開心微笑的王詩茵動了動雙唇。“年輕的警員,你怎麽看?”王詩茵眼睛閃閃發光地問,大口下去蛋糕卷。
“恩,總之可以确定同伴就是兇手”付丘不自覺說出這個答案。
“同伴也許就是黃章超先生的新女朋友。假設剛開始交往是在九月左右,當時能認識女孩子的機會,應該要問問黃章超先生身邊的親朋好友。”
“遵命。”王詩茵坐在位子上舉手禮。接着從套裝口袋拿出電子記事本開始說。
“那麽,我們先問問他在法學院時期的朋友,林茂忠吧?”
“、、、恩?、、、唉?”
“我去約林茂忠先生在今天之内碰面,話說,付丘最近都有空吧?早上我想去黃章超先生在法學院時期同學的楊秀家拜訪,下午打算去案發現場走走,沒親自去一趟現場還是不行。”
“你别擅自決定我的行程啊!”
“如果不塞車的話,應該下午三點可以抵達現場了。”
“喂,等一下!”
“有意見嗎?”
被王詩茵一瞪,付丘隻能保持沉默。
“不、、、沒什麽、、”付丘隻能乖乖閉嘴。王詩茵該不會早就算準這一點才這麽說吧?
“嘛、、、嘛、、、、”李建瑞這次負責打趣道:“有什麽不好的,反正李家的案子我們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麽進展,額、、、、、應該說肯定不會有進展,既然如此不如就去幫幫忙也無妨,而且看她這幅樣子,應該也不會就這麽算了吧!”
“、也、、、也對呢、、、、、、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