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名爲徐雅寒,職業是個殺手大概。
“、、、、你來幹嘛。”
劉瑾宣一邊瞪着徐雅寒一邊說道,她現在的聲音和剛剛再與鬼冥争論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是非常沉穩的,帶着那所謂“殺氣”意味,敵意顯露無疑的聲音。
“谔谔、、、、、”
不幸的是,鬼冥既不是警察也不是談判專家,而且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麽主動跟别人說話,所以現在完全想不到任何話題可以安撫一個充滿戒心的女孩子。
更何況身邊還有另一個女孩、、、、額、、!不、、、、應該是一個非常成熟的女人。畢竟有美女在旁,所以鬼冥也不想再這位美女面前失态。
“那個、、、、要不您先進來吧。”
總之還是先這麽說吧。畢竟讓一個女人待在冷風中,還是讓人過意不去的吧、、、、、我這麽做應該沒有錯、、、、等等!?剛剛是不是一緊張說了敬語來着?
“哎呀哎呀,還真是冷啊。”
徐雅寒并不是低聲道謝,而是一副老闆架勢的樣子,将外衣脫下遞給了鬼冥。
“唉、、、、、”
雖然有些吃驚,但他還是本能的接過大衣。
嗯?有股淡淡的香氣、、、、
看到鬼冥這麽做,劉瑾宣不悅的咂舌。“漬”,露出一副看到白癡的樣子。
“你來幹嘛?”
劉瑾宣一臉不爽的問道,然後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鬼冥。
幹嘛要幫她拿啊!你是白癡麽??!!
當然這也隻是心理上的思考。
“啊?!我?”徐雅寒一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喂喂,太假了吧,難道你找來是沒有理由的麽?唉!不對啊,爲什麽他會知道我的住所、、、、難道是陳凜?徐雅寒身邊的鬼冥在心中吐槽道。
“我啊!是來問達令一些情報的。”
“找我?”
額、、、、、人家似乎也隻是說了達令二字,可我卻直接認爲是在說自己?雖然現在房子内唯一的男性就隻有自己,但是這種變相的确認,總覺得有一種自戀傾向。
徐雅寒用淡淡的笑容的臉用力點頭。
“什麽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說的那樣,别看我這樣,偶爾也是個大忙人的好麽!”
“谔谔、、、、、”
鬼冥不由得按住太陽穴。
“也就是說,你找我有事咯?”
聽鬼冥這麽說,徐雅寒用有些不舒服的語氣回答:
“怎麽了?難不成打擾你們親熱了?”
她暧昧的看了眼沙發上起身的劉瑾宣,又轉會視線看向鬼冥,露出吃醋的模樣,稍稍前進的步伐穿過玄關,來到客廳内。
“誰、、、、誰、、在親熱啊!拜托、、、、拜托你說清楚!!!”
劉瑾宣雖然一臉認真地說着,臉頰卻有點泛紅。
“是是是,沒有沒有。”
徐雅寒不在意的應付道,四處瞻望了一下,再次點頭道:
“這裏就是達令的房間嗎?比想象中的要花哨一點、、、、。”
“額、、、不,我的房間在隔壁,這間是瑾宣的房子。”
鬼冥說着,人已經來到廚房倒起了開水。
當然這是準備給徐雅寒的,畢竟指望劉瑾宣是不可能的吧,看她那虎視眈眈的表情就明白了,所以至少鬼冥要敬一些地主之誼吧。
“噢?!”接過開水的徐雅寒的臉上閃過了驚訝,歡喜的表情。
“不愧是達令,對人家真好。”
然後美滋滋的和了起來,明明隻是一杯開水,但看徐雅寒的表情,總覺是不是不小心放了點蜂蜜呢?
這家夥沒救了、、、、要是不趕快想辦法拉她一把的話、、、、、、!
“喂喂,你那是什麽眼神啊!”
劉瑾宣露出生氣的表情。
“不!唉?那個、、、、”
鬼冥有點畏縮。
“畢竟是朋友來做客嘛。”
鬼冥本打算直搗問題核心,可是聽了他的話之後,劉瑾宣很不屑地小着說:
“哼,她可不是我的朋友,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不必要這麽辛苦了。”
嗚哇!因爲她的語氣太過于肯定,鬼冥根本找不到話語反擊。于是轉頭望向徐雅寒:
“那麽、、、、你所謂的事情是?”
“哦,對了對!我這次來其實是想找你打聽一個人。”
“一個人?什麽人啊。”
鬼冥疑惑的撇過天。自己來人間說實話還沒過多久,朋友這種東西、、、、、應該說是認識的人用一隻手都可以數過來的、、、、、
“恩恩!”
“不是我打擊你,我認識的人好少,少的可憐,而且基本可以用沒有來形容.”
好像不知不覺說出了非常傷人的事實。
徐雅寒露出有些吃驚的表情。
“是麽?不過唯一認識的人裏面女生,而且是美女的個數還真是多呢。”
“、、、、、”
徐雅寒繼續露出哀憐的眼神。
“真是幸福啊,以男生的角度來說。”
“哪、、、哪有啊。”
聽到這句話,徐雅寒微微發出哀嚎。
“神秘的男人就比較受歡迎麽、、、、果然一夜情什麽的比較有用吧,就思想上來看,比較飛躍的思緒比較容易來掌握低于自己的人類吧。”
“謝謝再聯絡。要是做出那種事,我會覺得自己已經踏進不屬于人類的領域。”
“你這麽說的意思是我已經失去身爲人類的資格嗎?”
“、、、、、、”
鬼默默把視線從徐雅寒身上移開。不知道是房間的溫度還是其他什麽的,徐雅寒的臉頰也變紅,小聲地說: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反正你隻要告訴我一些情報就可以了。”
她像是鬧别扭似的說着。
人類的資格聽到這句話讓鬼冥很有同感的話,一時間,他也不知曉的該說些什麽。
“别老是無視我!!!”
劉瑾宣的聲音突然從客廳傳來,一雙冒着火光的眼睛真盯着鬼冥、、、、、
“、、、哦、、、那、、、你想要知道誰的?”
“就是上次攔住救護車的那個男人?你還記得麽?你說他是你敵人的那一個。”
徐雅寒将語氣壓低的說道,似乎是擔心身後劉瑾宣聽到的樣子?
“敵人?我的?”
聽徐雅寒如此形容,鬼冥的大腦開始不自覺的飛速旋轉。一秒鍾之後。
炸彈男!?
“怎麽樣,想到了麽?”
似乎是看到了鬼冥表情的變化,徐雅寒不解的發問道。
“恩、、、、可是,你找他幹嘛?”
“這你就别問了,屬于商業機密。”
徐雅寒妩媚的一笑,在劉瑾宣的視覺死角處,不自覺的将身體移向鬼冥。
但
“呼?”
輕輕推開滿臉驚訝的鬼冥,重重的歎了口氣。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明白他的底細,但是我可以将一些我知道的訊息告訴你,所以請你稍微矜持點好麽?”
鬼冥用帶着哭腔的臉說道。
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換回劉瑾宣對自己的信任,現在怎麽又能因爲這一點點的誘惑而功虧一篑呢?開玩笑嘛。
“是麽?也行!”
被拒絕後的徐雅寒,臉色整個發生了變化,充斥這一種十分不爽快的因素。所以在語氣上,鬼冥都是用輕巧的用詞來形容那位炸彈男先生。
比如:他應該是爲浮爾瑪公司工作、、外貌、、、、之類的情報。
認真傾聽的徐雅寒的眼神變得有些嚴肅。
鬼冥移開視線。
“這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麽?”
“恩,差不多就隻有這麽多了。”
“明白了,那麽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也該回去了。”
“唉?就這樣?不、、、”
徐雅寒丢下這句話後,淡淡的道了聲謝,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
雖然鬼冥也跟着她來到門外,不過此時的徐雅寒似乎已經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裏,直到關門的那一刻才對鬼冥揮了揮手。
不會是生氣了吧?
心中暗想的鬼冥再一次回到客廳内。按理說,徐雅寒應該會扯些有的沒的後,用一些奇怪的理由和借口然後留在房間裏才對吧?
算了,這些就先不提,畢竟緊随其後的是來至沙發上屬于劉瑾宣的眼神和質問:
“你剛剛和那個女人在廚房裏都說了些什麽啊,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