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冥搖了搖頭。
“隻是問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喔?”
劉瑾宣露出懷疑的眼神。”
“是真的啦,隻是向我打聽一個朋友的資料而已啦。”
“、、、你有朋友麽?”
鬼冥剛說出此話,劉瑾宣居露出了比剛剛還要值得懷疑的目光。
我去、、、、、你這是什麽表情、、、一兩個個朋友什麽的我還是有的啦。
“額、、、、也不算是朋友啦,隻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嗯,畢竟事實就是如此,第二次見面時就大打出手,第三次則是惡言相向。
“哦。”
這時的劉瑾宣則是露出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說道:
“喔?那麽她和那個'熟人'認識麽?還是說找他有什麽事咯?”
“、、、、、、、”
稍稍的沉默片刻。
鬼冥以搖頭表示回覆。
“不清楚啊!”
嘛、、、、、、畢竟這也是事實嘛,要說爲何,那次在救護車見面時,徐雅寒的表現所帶來的反應絕對不可能說明這兩個人是認識的,雖然可能會有什麽疏忽的地方,但在這點上鬼冥是打包票的。既然如此,話說回來,既然毫無關聯的兩個人,徐雅寒爲什麽會、、、、、這麽想來他們二人唯一重疊的特點也就隻有這倆貨都是殺手了吧。
“可就算如此她也沒必要來問你吧。”
“額、、、、畢竟也算是個朋友吧。
“、、、、、、覺得你們是朋友的,隻有鬼冥你而已吧?”
徐雅寒毫不留情地指出事實。
“而且,你和她應該隻見過幾次吧、、、、還沒有熟到那種程度吧。”
被劉瑾宣落井下石地追問,令鬼冥沮喪地低下頭,放下剛剛從徐雅寒那接來的茶杯,從新走回客廳的沙發上。
“但是還是有什麽比較好的一些特殊、、、、什麽的吧。”
聽到這句話,連平時樂觀的劉瑾宣都露出哀憐的目光。鼓起的臉蛋就像是個皮球一樣、、、、
鬼冥重新振作心情,開口說:“重要的不是過去!而是接下來該怎麽做!”
“該怎麽做?”
“該怎麽做啊、、、、、”
“、、、、、、、”
“、、、、、、、”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若無其事地跟對方說請跟我做朋友好嗎這樣如何?”
鬼冥這麽一說,劉瑾宣則是低頭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的的哼了一聲,聲音極爲細小的說道:
“嘛、、、、要是她不要對你這麽、、、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和她交個朋友啦、、、、、”
但是由于聲音極爲小聲,導緻鬼冥發問:
“你剛才說了什麽麽?”
“沒、、、、沒有啦!笨蛋!”
雖然被這麽莫名其妙的被罵了一句但是啊,劉瑾宣算是已經說出了,隻屬于她因有的答案了吧,即便是出于普通女性的觀念的答案,卻有着讓人羨慕的感覺、、、、、、不知道我這麽說大家是否會聽得明白呢?不過呢,這樣的答案對于一個以非人類自稱的人來說,或許如果換陳凜的答案或許是更爲貼切的吧。
換句話來說,如果是陳凜的話,也許她會這麽說吧:
“那種劇情雖然偶爾會在偶像劇裏看到,但是我還是搞不懂。說請跟我做朋友好嗎,如果對方答應,那一瞬間朋友的關系就成立了嗎?即使是之前完全沒有說過話的兩個人,這樣也能算是朋友嗎?答應成爲朋友之後,要是兩人還是沒有說話,這樣也可以說他們仍舊是朋友嗎?”
所以,鬼冥會這麽回答道。
“、、、、算了,我也跟你一樣覺得那種事情很詭異。”
或許有更好的辦法吧,比如說:付錢給對方,要是對方當自己的朋友,這樣如何?跟普通的口頭約定比起來,現實的束縛力是在太多。
但是啊,比如說,交了朋友,人類就會變得脆弱。
我說過這樣的話麽?
就像是在畢業典禮完,班上發了成績單解散後,大家才會猶豫是不是要直接回家,但又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才會像一個可疑人物似的,在學校附近徘徊吧。不過據說最近有些學校開始直接将成績單派發到個個學生的家裏來着,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咳咳、、、、言歸正傳。
此時的房間内,出現了暫時的甯靜。
雙方都開始一個勁的擺弄着手中手機,也就在此時,一個新聞吸引了鬼冥的注意。
是這樣子的一個标題圖文
李家董事長,李龍彪,位于前日夜間慘遭槍擊
“啊!?”
李龍彪?不就是那個心機表老頭麽?他遭槍殺了!?
“喂喂!瑾宣,這個、、、這個、、你知道麽?”
鬼冥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激動,應該是所謂的不解照成的吧。
而劉瑾宣則是輕輕的瞄了一眼鬼冥的手機屏幕,好不吃驚的說道:
“你才知道啊,新聞都播了好幾次了。”
“那、、那他、、真的、、、”
“還活着哦。”
劉瑾宣冷淡的說出對于鬼冥來說很吃驚的答案。
“活着?你怎麽知道?”
“廢話,打電話問的嘛,剛剛出事的隔天我就打電話問候過了,聽聲音李伯伯的身體還好的很呢。還讓我去看看他、、、、、、、、”
劉瑾宣說道這裏像是不太習慣此時的躺姿似的,于是稍稍的向上移動了一下、、、、這不翻還好,那一翻、、、、穿戴與其身的長衣,如同被拉扯大的羊毛一般,開始向挂下,以鬼冥的角度來看,透過那薄薄的内衣,可以清楚的看見裏面應該會有的東西,順着肌膚不斷擴大的呼吸聲也是如此,潔白的肌膚,完美的鎖骨在眼前如同美麗的弧線般,尤其是那黑色面料下所隐藏的未知、、、、、就如同黑洞對于人類的認知一般,充滿了無盡的好奇和想要進取的摸索。鬼冥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現自己的呼吸開始有些加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室内溫度的問題還是對于眼前發生的事實太過于刺激所制。不過重點在于、、、此時的劉瑾宣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的樣子,還是一味的聚精會神的看着手機、、、、、、
“咕、、、、我、、、我、、出去吹吹風、、、、”
鬼冥咽了口口水,沒等劉瑾宣回複便已經離開了房間。
門外很冷、、、、應該說比起屋内門外真的很冷。
漫無目的。
要說是打發時間倒不如說是在殺時間。
其實今天應該算是一個工作日吧,但是奇怪的是劉瑾宣居然又沒有去學校、、、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據她本人說,似乎是學校開始裝修什麽來着,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給堵在了門口,導緻學校暫時停課半天、、、、真是莫名其妙。
但是身爲一名合格的學生來說,這還真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情啊!!!!
要說散步,鬼冥的确是在散步。
當然,他不是那種注重養生的人。
若是要殺時間,其實完全可以在溫暖的房間裏;不過,就如同看着卻不能用手觸碰下體是一樣的感覺會何不自在。這個比喻有點極端了,不過這也是事實嘛。溫室内也有溫室内不自在的地方,或者是個人。
總之鬼冥無事可做,下意識地繞着公寓周圍打轉,有如盤旋一樣,此時,鬼冥開始心想現在劉瑾宣是不是已經察覺到自己露點了呢?然後一臉害羞的看着窗外呢?
就在這時,鬼冥察覺到自己身後多了不隻一個人的氣息。
“、、、、!?”
轉瞬間身體已經被翻了過去,配合着動作同時還有一條濕手帕捂上了鼻腔。
“幹、、、幹什麽!?放、放開!”
對方并沒給鬼冥抵抗的機會,藥品散發出的臭味叫人不快,且在幾秒内就充斥了腦髓鬼冥的意識輕而易舉地被截斷了。
先用浸染着藥物的手帕捂住口鼻奪去意識,接着拿出麻繩緊緊困住鬼冥略有纖細的手腕,然後把失去力氣的身軀彎折起來轉進麻袋中丢進後車廂。
這一切的行爲,僅僅隻花了數十秒。
犯人是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簡稱黑衣人,當鬼冥獲知來龍去脈時,已經是之後的好幾個小時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