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拐彎抹角,這是本次的主題,說白了就是不想在說些廢話來湊字數。那麽就直插事件的中心如何!比如說:鬼冥被綁架了?
恩,這個、、、似乎還不算是非常的貼切,但也可以算是一次事件吧,因爲它是必要發生的所以才會稱它爲事件。
所以身爲死神、、、額、、、前死神來說,并且還算是男主的男人,卻還被人類綁架,這樣說出去的話總覺的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不過啊,事件似乎是已經發生了,在這個時間段,發生在了這個地點上。
有趣的是,明明是大早上的時段可爲什麽會一個行人也沒有呢?或者說連一個目擊證人也沒有。事件的戲劇性好像是源源不斷的流水一樣,被人設計,然後又巧妙的被人們實行。不得不說,他們做的很好。
之所以這麽說呢,因爲他們可以在鬼冥還沒有準備反手的時候提前将他弄暈、、、、不過這也是他們的幸運之處吧。
如果這個時候說,這次的事件其實是因爲鬼冥一手策劃的話,會不會變得有些牽強呢?
主題?如果有人現在懷疑那所謂的主題的話,那就有必要開始了新的開端了吧。因爲以上的文字就如同行雲流水一樣的應接不暇吧。
恩?從我嘴裏說出來,應該有種自吹自捧的感覺吧。
那麽、、、、、稍微開始一點吧。
從某處,傳來水滴下來的聲音。
室内又濕又冷,灰塵與黴味鑽進鼻腔中,有如白噪音般的雨聲,沒有間斷地持續沙沙作響。壁紙快要剝落的牆壁露出的水泥上有着裂痕,可以看見雨水滲入的痕迹。在背後的頭頂上方附近,大概有一扇小窗戶。雨天的昏暗光線與潮濕的空氣似乎是從那裏進來的,其他窗戶好像是被闆子封住了
在恍惚間,眼睛還處于半開的狀态下,鬼冥開始把握住這樣的現況。
那是個小小的房間。房間角落放置着一張老舊的單人沙發,與看起來很簡單的單腳桌。門隻有位于正面的一扇,感覺不到其他人的氣息。
在那個房間的正中央,鬼冥四肢無力地坐在一張相當硬的小椅子上。
連擡起頭的力氣都沒有,手被彎到了背後,手腕的部分被綁在椅子上,可以感覺出來體力消耗地很嚴重。身體到處都在發燙,隻要一有動作就會感到刺疼。重新審視了一下鬼冥發現自己全身都是傷,雖然幸好沒有骨折開來,被幹掉的血染成黑色。看樣子是被擅長用鞭子的家夥打成這樣的在這些事情的過程中,鬼冥的視野一角掃過變得光秃秃的桌角,反射性轉到眼珠望去的鬼冥,視線被桌前地地闆緊緊吸住,
地闆上,放着五分滿的水瓶。
那旁邊還有顔色淡然的鋁制深盤,上面放着一塊像面包的物體。
很明顯,這是被人放在這裏的東西,而且還不是放在桌上,而是在地上。
像是在炫耀一樣。
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鬼冥反射性地想要思考這件事情,然後放棄了。
記憶模糊不清,在演變到這樣的狀況爲止發生了什麽,鬼冥想不太起來。
不知何時下起來的雨、、、從公寓中出來時,天氣的确有些暗淡下來,已經是下雨的前奏,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無疑現在的狀況是有點對自己不利。
不知在何處,又傳來水滴下來的聲音,感覺似乎變得敏銳了一點。
話說回來,是不是劇情弄反了吧,一般情況下不應該是女主被綁架,然後由男主來解救麽?由此來博取更多的親密度麽?然後在後幸福的飛躍理性的這層礙事的障礙吧?但是現在的狀況是怎麽回事啊!爲什麽被抓的反而是我、、、、、喂喂,這是誰策劃的,負責人!你給我出來,向廣大的男性同胞配賠禮道歉,然後順便來一個切腹自盡。
沒有什麽人的氣息,雖然腦袋此時還有些脹脹的感覺,但是一般的判斷力鬼冥還是算有的。
睡吧。
鬼冥這麽想到。
、、、對了,突然有人從背後襲擊我,然後就被帶來這個不知名字的陌生地方、、、、、額、、、算了,無所謂啦,反正既然沒有直接殺了我,就肯定不是爲了謀财害命這種低智商的犯罪,既然如此,那就先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後在考慮逃脫吧,恩!就這樣決定了。
“、、、、、喲,少年,醒了麽?”
突然,從某處傳來這樣的聲音。
可是依舊感覺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在鬼冥好不容易能擡起頭環顧房間内的時候。
“、、、你在看哪裏?”
在那之前應該沒有任何東西的桌上,那上面。
那家夥就在那裏。
看起來質料單薄的白衣,一頭正規的短發,身高還算高且健壯的身材看起來就是一副曆盡風霜的樣子。乍看之下,外表和一般的白領沒什麽區别。但卻總覺的有哪裏有些不太對頭。
想着想着,鬼冥忽然覺得有些愚昧,怎麽就可以放松警惕呢?眼前這個男人應該就是把自己綁來這兒的那群家夥的老大沒錯。
但是爲什麽要綁架自己、、、、除去非男主的倫理性來看,對方的性取向、、、、、額、、、不對,抱歉抱歉,考量失誤,應該是。該不會是那個浮爾瑪公司派來的人吧?若真是如此,接下來等待自己的結果是啥啊
仔細思索的過程中,對面的那個家夥,已經從桌上走到那張快要報廢的沙發上。開口:
“真是不好意思,用這麽粗暴的方式來邀請你。”
“切,好真敢說啊,
鬼冥嘴上這麽回嘴。
對方很沉穩的笑了笑,看樣子似乎是很習慣像這樣的類似拷問吧。提起靠在沙發之上的後背,将雙手握與胸前,一副穩當的語氣說道:
“既然來到這裏,不妨就來談談怎麽樣,我想我的老闆也會很高興的。”
“恩?老闆,也就是說你并不是、、、?”
“很遺憾,這不是在我的範圍内的問題。”
對方用這樣的口吻來拒絕回答鬼冥的問題。雖然在情理之中,卻讓鬼冥很是失望。
窗外的雨聲還在持續,陌生的男子卻在間斷的問着鬼冥幾個毫無緊要的問題。是爲了分散鬼冥的注意力麽?還是對鬼冥心理的某種測量呢?不清楚,但是從那張的沉穩的臉上,鬼冥找不出任何的漏縫。
“那麽,鬼冥先生你、、、、”
“名字!”
搶過男子話題的鬼冥稍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手腕上帶來的疼痛還是在持續,不過卻已經習慣了。男子的态度很堅持,換句話來說,他沒有跟鬼冥談條件的打算,這一點從剛剛開始的語氣就已經聽出來了,而且一味的問答,都是出于對方心理壓力的一種特殊壓制。畢竟對于被綁的那一方來說,此時的壓力可能說是超乎尋常的高。
所以這個時候與其被迫回答,不如主動出擊更爲确切,但是啊,并不是所有情況都适合主動出擊,如果是一般的混混的話,你這麽發問,八成、、、不,十成會被暴打一頓吧。
但是,這個男人不一樣,并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從剛剛到現在的坐姿以及氣勢與語調上的小技巧,都凸顯出他的身份,如果沒有猜錯,對方應該是一些專業的情報人員,說定還有軍人的嫌疑。
“抱歉,這個也是、、、、”
“喔?”
這次鬼冥不僅插嘴道,而且臉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微笑,冰冷雙眼毫無生氣的看着陳庚的此時的臉色。
“陳庚麽?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