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庚露出了驚歎的表情,雙腿在那一瞬間有着明顯的顫抖趨勢,但是,卻隻有那麽一瞬間而已。
比想象中的要冷靜很多。
鬼冥這麽想道。再次放松有些酸疼的身體。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說實話和聰明的人再一起談論問題說實在的真的很麻煩,因爲你會想方設法的去揣摩對方的心思,然後在由自己的理性來判斷自己的思想是否和對方可以迎接得上,也就是說,是以己方的自作聰明來評斷對手的心理素養。
在不斷的确認然後在設定最後在否定的經過其實都隻不過是一種,導緻自身本能的一種後悔的過程,要說爲何,因爲普通人根本沒有能看穿他人心思的能力不是麽?
所以啊,就會賣弄一些讓人發笑的小聰明來證明自己的存在的價值,真是無聊,這是我能想象到的唯一可以來解釋這個現象的詞語。
“你怎麽會知道。”
陳庚發出了理所應有的疑問。眼神中出現了少許的質疑。
“誰知道啊,腦子裏突然就出現了這個名字。”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麽?我勸你不要這麽做。”
“開玩笑?我說啊,我和開玩笑的是你。”
鬼冥冷淡的露出面無表情的臉,半眯起來的眼睛毫無遲疑的盯着眼前的陳庚。
“三處、、、不、、、四處、、、、單單就是這個房間裏就有四處監視器的存在,你、、、不、、你們是想要怎麽樣?拷問我,還是囚禁我?差不都也該給我适可而止吧。”
窗戶外的雨還在持續的下。
明明是一種斥責的語言,但從鬼冥的語氣中卻聽不到絲毫的憤怒的情感,冰冷的、、、、冰冷的就像是一具屍體般的存在。眼球不斷的上下打轉的觀察四周的情況。
“真是讓我吃驚、、、現在的你似乎還沒有确認自己此時的立場啊。”
“、、、、、”
“不過,還真是失策,你本人似乎有很強的反偵查的能力,對于你的調查似乎有些太過于簡陋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鬼冥說着,下意識的想要使用讀心術、、、、但是卻最終選擇了放棄,從剛剛到現在陳庚所表現出來的動作來看,是天衣無縫的,雖然名字可以從對方簡單的心理中看透,但是,如果過于深入會不會有什麽負擔,這讓鬼冥産生了遐想。
“如同字面的意思,雖然對你的一切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是我們卻還是找不出你的來曆,那個啊、、、、、、、”陳庚說着,掏出懷裏的一包香煙向鬼冥遞了遞,見鬼冥搖頭拒絕後,這才點上火,随着白色煙雲徐徐升起,陳庚再次開口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也就在此時,位于樓頂的監視房内。
徐亦興高采烈地用手蓋住臉,身體不支爲何往後弓起。然後維持那樣的姿勢驟然伸出手指向監視器中的鬼冥。那動作看起來不由得讓人認爲是預先拼命練習過得成功。而且最後還标準地發出呼哈哈哈。的聲音。演技蹩腳地像是在背台詞。
“喂喂,你看見了麽?前輩,前輩他好像是遇到瓶頸了呢?”
徐亦笑着說道。
至于他傾述的對象、、、、在這想想的平方屋内,此時隻有兩個人,一個當然就是徐亦,至于另一個人、、、、正是上次被陳庚打暈後帶走得女人。
被雙手束縛的反綁在椅子上,手法和鬼冥的有些相像。此時的女人意識是清新的,也不知道被捆綁了多久,手腕處已經有了明顯的烏青。但有點特殊的是,女人的頭頂被戴了一個像是項圈的鐵套、、、、可能大家都知道吧,在那些抗日電視劇裏面,小鬼子都會把一種東西帶着要拷問的人腦袋上,然後通電、、、其實原理也差不了多少,但有所特殊的是,如今的裝備很輕巧、
“我說啊,其實我也是非常人道的,也不是想前輩那樣殘忍,你就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吧,這樣我也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額、、、等一下、、、這種時候應該說,這樣就可以放了一才對、、、、、抱歉、、、抱歉、、、當我剛剛沒有說過。”
女人擡頭迷茫的望着那光景。
見女人不爲所動,徐亦無奈的聳了聳肩,将轉椅再次轉向屏幕那頭。
“其實也有這種情況,某些人類是可以把自己的記憶壟斷的,比如說在面臨正式洗腦或是拷問之前,将記憶進行漂白,還有些人會對大腦施加像是在緊急的時候把痛楚當做沒有發生過,或是把資料忘記這樣的機能性的催眠。再覺得危機的時候,就不分由說地在腦中深處把那個開關切換過來。我以前在國外就遇到過幾次像這樣的人類,每當到那個時候,我就會在想,這群人真是是人類麽?不,應該是天才吧,如果能将大腦發揮到這種程度的話,也就隻有天才可以了吧。”
徐亦看着屏幕,将左手上的類似遙控器的開關按鈕輕輕一按。
“啊啊啊!!!!!”
身後立馬傳出了女人痛苦的尖叫聲,身體不斷的左右扭曲這,可是卻怎麽也離開不了那張椅子。臉上的表情都已經快扭曲的變相了,但是痛楚卻依舊停不下來、、、、、、、汗水順着額頭開始不斷向下流逝。
十幾秒的時間後,徐亦這才停下按鈕,眼神依舊看着發亮的屏幕,聽着身後女人大口大口的呼氣。再次開口道:
“還好這間房間的隔音系統比較完善,要不然前輩又要教訓我了。”
“殺了我吧”
“啥”
“我說殺了我啊!!!”
女人突然大叫起來。但是馬上就像是耗盡了最後的氣力一般全身松軟下來。
“這可不行哦?雖然我也很想殺了你,不過,拜托你在稍微忍耐一下吧。”
徐亦毫無表情變化的用笑臉回應道。
“繼續剛剛的話題吧,說實在的把記憶漂白的人依舊是沒有任何價值的,不過,催命是一種緊急武裝,不論是藉由藥物的誘導還是晶片的控制,也隻不過是變得想不起來而已。并不是以物理方式切斷神經突觸,記憶本身依然還在,也就是說可能毀在某種情況下列如超乎尋常的痛楚或悲傷,或是偶然出現突然恢複的情形,直接詢問身體這樣的方法依然是有效的。”
“、、、、呼呼、、、、呵呼呼、、、、”
女人還沒說話,隻是不斷的呵這氣,也不知道此時在說些什麽。
“另外來點有趣的事吧,直接寫入或者是消除記憶是很困難的事情,隻能透過控制回想起記憶的契機,以間接的方式來進行幹涉,像是透過暫存區來控制海馬體一樣這種說法你能明白嗎?這麽說可能有些傷人,但是啊,我不覺得你有以上的這些能力,說白了,我不覺得你有這麽高的智商,可是,如果不做點什麽又覺得這樣不太像是拷問,所以、、、、你能理解的吧,大姐姐?”
徐亦再次回頭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盤着的身體,開始向地下伸展,慢慢的走進女人的身邊、、、、、、、用冷冷的語氣在女人的耳邊笑道:
“想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