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耳邊徐亦的笑語,女人已經面如土灰,空洞般的眼神随着頭慢慢擡起。
或許是催眠出了問題也說不定,又或者可以認爲是拷問已經開始,作爲洗腦之事全準備的大量lsd也稱麥角二乙酰胺,是一種強烈的半人工緻幻劑之類的藥物已經開始扭曲自己對外界的認知。
“我、、、、、、”
女人再一次開口道、、、、、
無視于現在還在沙發上的擺出奇怪姿勢的陳庚,鬼冥再次準備進入睡眠中。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别的地方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呵呵呵,我說,前輩啊,你的拷問技巧是不是太人性化了一點啊。”
“?”
沙發上的陳庚以誇張的過剩反應感到驚訝。不,與其說時候感到驚訝,應該說是表現感到驚訝的演技吧。該怎麽說呢?一舉一動都讓人覺得煩躁。
另一方面,鬼冥再次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雖然覺得應該無視,不過鬼冥實在做不到。
不是抿着嘴發笑,而是實際發出呵呵呵聲音的笑法讓鬼冥唔使去在意。
“喂喂,不是說好了自管自的麽,你給我稍微老實一點。”
陳庚坐在沙發上。應該說是在預料之中嗎?不知爲何,陳庚用雙腳翹着二郎腿,像是在沉思一樣,将筆直伸出的手放在臉前,從他說的話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像是壓抑着想要去扇那個發話人的臉一樣。
聲音的來源是從左上角發出,準确來說,是源于左上角的擴音器中發出的聲音。
“唉?前輩,我可是給了你寶貴的意見。啊哈哈哈!”
那個聲音發出的哄笑也很不自然。可是對于那個聲音的發言,又有别的地方傳來這樣的聲音。整個給人一種很随便的感覺。
“切,你要不是不馬上閉嘴,之後我可是會讓你後悔的、、、、、、、”陳庚像是用警告的語氣說道,然後又對鬼冥自顧自的說道:“抱歉,你不用理那家夥,我們回到最初的話題吧。”
可能是陳庚的威脅有了一點作用吧,那個未知的男人也就沒有在說些什麽。
喂喂,這都是什麽鬼,先不管人數變多這點,不管哪個都是奇怪的家夥,嘴裏盡說些給小孩子看的動畫或是漫畫中經常出現的台詞。因此脫口而出的内容都很随便,缺乏羞恥這種情感,隻覺得非常爽快的人,讓鬼冥可怕到了無奈的境界。
可是,也差不多該注意到玩的太過分點了吧。
稍微注意一下,可以明白,窗外除了滴雨聲,就再也沒有其他聲音,由此可以排除是在此時的地點是在人群密集的場所。緊緊閉上眼睛的鬼冥想要通過聲音來辨别四周的環境。
窗戶外,依稀可以聽見呱唧呱唧的聲音,并不是什麽人爲工作的聲音,而是那種被雨滴和費吹打的生鏽鐵闆的聲音。
靠、、、八成是被帶到那個廢棄工廠裏了吧。
鬼冥不屑的在心中暗想道。從外面得到救援應該算是沒戲了,現在唯一要做的是自救了吧。
鬼冥靜默了一會兒,又輕輕吸了口氣。
“也就是說,如果我回答了你的問題,就能得到解放是麽?
“沒錯,也就是這麽一回事,不過,前提出你說的都是實話。”
陳庚邊呼這淡淡的白煙,邊開口說道。
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都市小青年而已。”
“!?”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你們要抓我幹嘛,但我想這中間一定是存在什麽誤會才對,希望你們能查清楚。”
“看來我提示的還不夠明顯啊!”
陳庚擺出了一副很傷腦筋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
“那我就稍微說開一點吧。”
“願聞其詳。”
“你和劉瑾宣小姐是什麽關系。”
“、、、、額、、、、、唉!!!”
這轉折稍微有點太快了、、、、、、
“劉、、、、、劉瑾宣、、、、小姐?”
也就是說,是這麽一回事麽?靠、、、、這不是很簡單麽、、、、爲毛給我繞這麽一大彎啊?
鬼冥随之苦笑一聲,明白了,全明白了,搞了半天是那位劉瑾宣所說的爺爺搞的鬼吧。
“劉、、、哈哈、、、劉瑾宣、、、小姐?哈哈哈哈。”
“這有什麽好笑的麽?”
“啊、、、不是不是,哈哈哈,我隻是覺得無奈,沒想到你們會因爲這點事情來綁架我、、哈哈哈、、抱歉,抱歉,實在忍不住、、、”
“恩”“恩”“恩恩!”“恩、、、、、、”“嗚、、、、、”
鬼冥差點笑出聲來。
不、、、應該說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看樣子,眼前的男子陳庚似乎沒有緊張到令人無法置信的程度。盡管表現出有點誇大其詞的傾向,但實際上好像還是合乎常理的。或者單純隻是慎重。
陳庚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鬼冥随之也定了定神。
“咳咳,這麽說吧,我和劉瑾宣、、、恩?小姐呢?隻是普普通通的鄰居關系而已,你們也應該知道吧,我就住在她隔壁吧?”
“但是,随意進出、、、”
“随意進出房間這點呢、、、、、”鬼冥基本上可以猜出對方要問的問題,所以從容的回答道:“隻不過是可以證明我和她是朋友關系而已。”
“朋友?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劉瑾宣小姐是朋友?”
“是啊,你看不是有一句話說過麽?遠親不如近鄰麽?我和她就像是這樣的關系吧。”
大概吧、、、除去一些外力因素的不可抗力,我和瑾宣應該是保持與普普通通的純潔男女關系的等級層次上吧、、、、恩、、、應該就是這樣子的、、、
陳庚好像是被鬼冥突然的愉悅的回複給雷到了,遲遲沒有回答。
真是無奈的一件事。
想到這裏,鬼冥再次試着睡去
在房間外面,依然可以持續聽見沙沙的雨聲帶來的噪音。
無視那樣的甯靜。
額咳恩,刻意清了清喉嚨,鬼冥這麽開口道:“那麽,可以送我回去了麽?說實話我現在還困到要命唉?”
效果非常好。
在問出口的瞬間,那陳庚瞪大了眼睛一臉呆滞,
不過說實在話
這種表現鬼冥并不讨厭。
令人不愉快到值得欽佩。
壓抑着不斷湧上的笑意,鬼冥用視線掃過陳庚。
是把我關在這裏的家夥派來的?還是說,單純隻是我變得不正常了而已呢?
算了。
不論是怎樣這個狀況都不會改變。也感覺不到有人來造訪這個關住我的房間。
那樣的話,聽聽那個陳庚的真實心聲說不定會更有意思、、、
額、、、算了吧、、、、看樣子藥效似乎還沒有完全過去,我也是失算了,明明用神力将體内的毒素都殺光不就行了麽。哈打了一個重重的哈欠還是算了吧,眼皮越來越重了,視線也、、、、
、、、、、、、鬼冥再次失去知覺,整個身軀完全垂在椅子上。
糟糕了,忘記跟他說送我回家了、、、、他會記得麽、、、、、?唉?好像是說過來着、、、我說過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