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茵所說的家夥絕對就是那個家夥了,就算不需要她說明那家夥的名字,鬼冥也很清楚是誰了。光用腦門想想也知道他究竟是誰。
那個毫不顧忌場面,不對任何事件抱有任何責任心的家夥,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李建瑞那家夥居然也會去委托事後處理班的人嗎?”
“而且是經常哦,上次的天平之敵的案件中,雖然說有付丘這家夥在你去之前穩住了黑刃會的家夥,但是事實上就憑借付丘的能耐,真的會有幾率去阻止他們嗎?可能真的是小的可憐呢所以我想李建瑞大概是用來事後處理班的能力了吧。”
“、、、、、、”
“不過比起那種事情,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兩個家夥究竟是什麽來頭,居然可以将占領這個城市絕大部分的黑幫阻止在家門前、、、實在難以想象他們的能力呢”
“不過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不是嗎、、、總算是沒有什麽案件了吧,身爲警察的你也應該輕松了不少吧?”
“你在說些什麽啊。”
王詩茵露出不解的表情、。
“因爲案件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
“你未免也太小看警察這個職業了吧!?”
鬼冥明明是在陳訴一個事實,可是在王詩茵的嘴裏卻感覺像是說錯話了一般,
“不過是結束了一個小案件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麽值得開心的吧,要知道這座城市的面積可不是那種鄉下,每一天發生案件的概率,可是那些小城鎮的幾十年的數量,也就是說,這座城市每天的犯罪案件可以頂!上那些小縣城幾年的案子、、、警察的任務可是每天處理這類令人啧舌的案件啊,哪怕是放松了一瞬間,就會被犯罪者得逞哦、”
“是、、是這樣嗎我還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啊。真是抱歉了,是我孤陋寡聞了”
鬼冥無奈的抱歉道。
認爲這次的案件結束之後便可以休息的想法是個非常錯誤的觀念,顯然鬼冥還沒有完全的融入這座城市的機能,更沒有完全了解名爲警察這個職位的位置。
“恩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呢我也差不多開回去了。”
王詩茵起身看了一下手表,然後便轉身離開了位置:
“那麽我的賬單就交給你了哦”
雖然她這麽笑着說,可是鬼冥缺隻能無奈點點頭,雖然不能說是不甘願,畢竟那份提拉米蘇就是鬼冥準備請她的。
叮
門口的響鈴清脆的對碰了一下,證明此時王詩茵已經離開了咖啡廳。
“真是辛苦呢”
王詩茵剛剛離開咖啡廳沒有多久,店長邊擦拭着玻璃杯,邊對着鬼冥說道。
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就連鬼冥也無法從那張臉上找出關于他此時的心境,也許所有站吧台的老闆都已經練就這種喜怒不表的技能了。。
“算是吧事情總是會按照不愉快的角度去發展,讓人防不勝防呢,說實話真的不知道之後應該如何是好了呢。”
當時一種排除壓力的緩解方法吧,鬼冥喝了一口已經快要見底的咖啡杯,對店長這麽說道。
此時窗外的天空已經徹底的烏黑,雖然還可以聽到依稀的雨聲,但是比起剛剛明顯已經小了不少。
“但是這便是人生吧,正因爲無法預測才能被稱之爲人生,如果覺得不容易,也就說明你還活着的最好的證明了。你應該感到幸運了才對吧?”
“哦、是這樣嗎?”
鬼冥有些吃驚的仰頭看下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店長,沒有想法平日裏的沉默寡言的店長居然一開口就和自己說這些,有一點被吓到了。
不過那可能也是因爲此時店内除了鬼冥以外就沒有其他客人的原因吧。
“店長你也有過這樣的經曆嗎?”
鬼冥發問道。
“我?我麽?、、、、、已經沒有了。”
“沒有了?”
“以前的想法活着的目的已經實現了,即便沒有實現的将來大概也不會再次實現,也就是說身爲人類我已經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了,事到如此之所以能将我這條生命延續到至今的也就是這家咖啡廳了吧。”
“這家夥咖啡廳嗎?真是有趣的比喻呢。”
明明是這種情況,可是鬼冥卻還是能笑出口。
“是呢,真的是很有趣呢”
不僅僅是鬼冥,就連那店長此時居然也咧嘴笑了出來。
他爲什麽要發笑,在鬼冥的發笑之後,他也緊随的發出了笑容。鬼冥大概可以理解吧,就像店長打算對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樣,鬼冥同樣也明白了爲什麽店長要和自己說這種話。
另外
值得注意的是,那可不是什麽喜悅的笑容,他們的笑容絕對沒有沾染一絲的喜悅,沒有任何的表情的笑容這麽說起來可能充滿了病句呢,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是在沒有任何的表情的情況下笑了出來就算是笑了出來也同樣沒有任何的表情,硬要說的話,他們隻是将臉部的肌肉稍微的往上方擡了一點而已,僅此而已。
“但是就算是家咖啡廳,店長你也已經有了繼續存活下來的意義了吧。”
“、、、、、、”
“維持這家店的生計,已經成爲了你的頭等大事了呢,比起現在說些活着的意義之類的東西,我想應該多去考慮如何拉更多地客人才對吧。”
“呵呵,說的也是呢”
店長又再一次的笑了出來。
這可是迄今爲止的第二次了呢。
“不過,我倒是不希望店長的這家夥咖啡廳受歡迎起來啊”
“這是爲什麽?”
“因爲安靜和諧的氣氛才是襯托咖啡廳優秀的要點,要是店長的咖啡廳充滿了人,以及喧鬧的話,就已經不能稱之爲咖啡廳了呢所以到時候我可能就不會再關顧了呢一家不像是咖啡廳的咖啡廳,店長你的做法說不定也已經得到認可了說不定呢。”
“一家不像是咖啡廳的咖啡廳嗎?有意思,你還真的是有意思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