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了,該怎麽來形容啊”
回到家中的鬼冥聽到的第一句話,是來自于劉瑾萱的抱怨之聲。
“那群家夥完全不能讓人容忍啊、”
“有什麽問題嗎、、、”
面對劉瑾萱的不悅,鬼冥隻能不解的反問,話說回來這裏好像是鬼冥的房間,劉瑾萱這家夥又自顧自的走進來了呢完全沒有顧忌鬼冥的意見。
“那些老師啊,同學什麽的,每一個人都似乎都很害怕一樣,一副恭維的模樣,真是讓人受不了、”
劉瑾萱邊說着邊用手輕撇了一些秀發,表情有些不耐煩的看着鬼冥。
該怎麽形容呢劉瑾萱有些身爲富有之人所持有的東西,可是他人卻并沒那種東西,所以她才會覺對方是軟弱的,而自身和他人本身沒有絲毫的鏈接點,而這點就是巧合的成爲她對他人行爲上的宣斥,而她本人卻不能明白這一點。
鬼冥清楚明白這一點,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對要求這位傲慢的大小姐細說些什麽東西。
“果然還是和凜在一起才是最令人安心的呢”
“她應該也和你在同一所學校上學的吧?有什麽問題嗎?”
“但是卻不是在同一個班級嘛,不能和她像以前一樣聊天了嘛就因爲這樣生活好像少了什麽一樣,讓人覺得不自在呢、”、
“看樣子你的人生是少不了陳凜了呢。”
“要你管啊!”
劉瑾萱不開心的反說道。
但是陳凜現在卻不一定需要你把、、、鬼冥沒有将内心的想法說出口,畢竟這對劉瑾萱來說可是比較現實的事實嘛、、、
但是現在的鬼冥在意的卻不是關于劉瑾萱以及陳凜之間的關系,而是在與王詩茵的對話之後,關于那些事情的後續。
而從那一天之後,在那個事件結束之後,鬼冥再一次見到李建瑞是在兩個星期之後的午後。
沒有什麽特别的節日,隻是普通的工作日,但是那一天,他和李建瑞在某個地點巧遇了、、、、說是巧遇,也可以說是被設計的偶遇也說不定,總之在人群之中,鬼冥發現了李建瑞的身影,而李建瑞也發現了鬼冥的存在。
燈光微亮的咖啡館内,罕見的響起了鋼琴聲,猶如一整盒玻璃珠落下發出的聲響,擺在店裏後側座位旁邊,與牆壁融爲一體,變成綠色植物花架的山葉入門款直立式鋼琴,打從建店以來,一直沒有人去彈過鋼琴,現在卻理直氣壯地工作着,,仿佛昨天都還有人彈奏。
魏欣小姐時而左右晃動背部,雙手手指想機械般自動移動,讓那架鋼琴唱歌,十根手指頭左右滑動,有時快到幾乎看不清楚,移動到一半還會左右手交錯,就像在熟悉的馬路上奔跑,沒有半點猶豫或者停留,她看着琴鍵的表情相當的泰然自若,在她斜後方欣賞的鬼冥注意到她隐約揚起的微笑,她、手指和琴鍵就像在進行三方對話。
好,這邊要跳起來。
輕容進入,等等、在輕柔一點,和緩一點。
别中斷,但是也不能太黏,做的好。
鬼冥對音樂不熟悉,但是光從她彈出來的清脆、穩定的聲音,邊可以知道這場演奏不是随手彈一下、她之前不曾聊過鋼琴,甚至音樂的話題,不過看這個實力,應該很小就開始學琴了吧,鬼冥注意到自己半張的嘴巴,露出驚訝的表情,坐在桌前動也不動的聆聽着,總覺得如果亂動發出聲響就可惜了,旁邊的李建瑞也稍微眯着眼睛望着魏昕小姐的背影,仿佛在看什麽耀眼的東西、
在琴鍵上輕巧跳舞的手指絕對這,滴答一躍,停止演奏,魏昕小姐的上半身順着慣性定律前傾,鬼冥屏息凝視一會,期待着下一首曲子,她卻轉身面向他們,腼腆輕輕低頭鞠躬。
“不好意思,我居然彈了這麽長一段、、、、一時沒有忍住順勢彈下去了。”
鬼冥和李建瑞鼓掌,原本在另外一邊的王詩茵動也不動的王詩茵也途中加入鼓掌。
這時候,鬼冥隻有單純的感想:“好厲害,彈得真棒。”
“哎呀哎呀,真是精彩了,魏昕小姐真的是有才華。”
王詩茵笑着拍手,李建瑞則是對王詩茵說道:“小茵你剛剛睡着了吧?”
“嗚哪有,因爲我覺得很好睡,就不自覺、、、、、、”
“的确會有那種感覺。”魏昕小姐笑着面對他們“哥德堡變奏曲原本就是爲了失眠的伯爵所寫的曲子。”
“彈得真好,我聽着聽着都歎息了。”原本想換點不同的表達方式,卻想不出形容詞,隻好說出最直接的感想。
“因爲我彈琴很久了、、、、、父親喜歡聽我彈鋼琴。”、
魏昕小姐害羞的微笑,不過她這番話隐約存在着些許的憂慮。
是什麽呢?鬼冥有點好奇,她把手伸向琴鍵,像是要推開逐漸具體成型的沉默,用右手敲響一串順階和弦。“我沒有想能在這家店裏彈鋼琴,通常我得回老家才有機會彈琴。”
“真是辛苦你了。”不曉得店長什麽時候離開了吧台,拿着裝着芒果汁的玻璃杯回來,“請用。、、、、、”
“我就不客氣了。”或許是對店長突然的出來有些驚訝,但是魏昕小姐還是很開心的接過芒果汁。“好久沒有彈琴了,能彈琴真開心、、、、老實說,我之前就對這架鋼琴很好奇。”
雖然說在營業中的店内彈琴可能有些不合适,但是能聽到這種琴技也沒有什麽損失。
“歡迎你随時來彈琴、、、、、、、”店長可能是想笑着對她說出這種話,但是對他來說再衆人面前露出笑容卻并沒有那麽容易。
他僵持着臉龐,無奈之下隻能在說出那句話之後,便快速的将頭轉了回去。
“店長似乎有些難堪了呢哈哈”
李建瑞毫不在意的嘲諷着店長。然後笑着對魏昕笑道:
“雖然不是我說的算,但是還是希望有機會再聽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