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木屋裏,鬼冥擔心會造成外頭人的困擾,所以隻點亮攜帶式提燈,然後替王詩茵倒了一杯檸檬水,這似乎是魏昕小姐特意從咖啡館中拿來的。
王詩茵的身體早在不知不覺間因爲山裏夜氣而跟着變冷,她就像得到牛奶的貓咪一樣喝的津津有味,并在桌面前伸展身體。
“好久沒有這麽輕松了、、、、、”
“這樣不錯啊,你似乎老是熬夜呢今天應該可以輕松了吧。”鬼冥将葡萄酒倒在杯子裏,推到她面前。“你可以喝吧?就喝一杯?”
“哦,被識破了嗎?”
“我隻是猜你應該能喝而已。”
王詩茵不是不能喝,而是不喝,這一點鬼冥隐隐約約可以了解,對于警察習性深植骨髓的她來說。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喝了酒之後就不能正常思考了的想法随時記在心裏,因此她堅持不喝酒、、、、不過話說回來,爲毛李建瑞那家夥卻可以恬不知恥的大口喝酒來着勒、、、、
“嗚恩、、、、、我喝不下去。”王詩茵拿着玻璃杯,瞪着杯中的液體。“不,我還是應該一口氣喝下去、、、、、”
“哎,你沒有必要勉強你自己喝”
王詩茵笑着接下玻璃杯,代她喝下那杯酒,杯子禮貌沒有裝很多酒,不過這樣一口氣喝光,脖子附近還是一下子變得燥熱。
呼鬼冥吐出一口氣放松身體力氣,将體重交給椅背,提燈發出橘色光芒将坐在椅子上的鬼冥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牆壁的木紋上倒影出巨大的陰影。
“不曉得那邊情況如何了?”
“是啊。”王詩茵趴在餐桌上,用食指戳着和空的酒杯。“雖然想知道關于你們兩位究竟那一邊更容易吸引女性注意的想法,但是會不會覺得奇怪了?”
“哈?”
這種話鬼冥還是第一次聽到。
什麽叫做關于我們兩個人究竟那一邊更容易吸引女性的注意?
“沒什麽,隻是我個人的感覺啦、、、、、”王詩茵保持着那個姿勢瞪着鬼冥:“雖然說李建瑞那家夥老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而且經常會去搭讪女生,但是他應該是一個純情的男人吧。”
“、、、、、、我對這種事情、、、”
“你這家夥也真的是有夠笨的耶而且特别的遲鈍,真是枉費你這張臉勒”
“我應該感到高興嗎、、、、”
鬼冥不知道應該如何回複,隻能尴尬的幹笑兩聲。
“不夠相較那個家夥看起來的話,你似乎更有發展的空間呢魏昕小姐似乎比起李建瑞對你還更感興趣一點呢”
“是、、、是這樣嗎?”鬼冥說着,将視線轉向窗外的那兩個人。他們似乎還在對星星充滿了濃厚的興趣的樣子,隻不過細心觀察的鬼冥卻發現有某處的不一樣。
不遠處的李建瑞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微笑着,他似乎對魏昕小姐說這什麽,起初鬼冥以爲隻不過是對星星的介紹,但是随後他有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那種被動的微笑,并不是爲了掩飾,而是在故意展露出他本身的想法。
也就是說他并不是在擠眉弄眼的表現自己有多淡定,而是在刻意的在魏昕小姐面前擺出這樣的表情、、、雖然目的是什麽規模并不清楚、、、但是。
“哎呀,真的沒有想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呢。”王詩茵的的下颚仍舊抵在桌面上,雙眼看進規模的眼裏。“我好奇的是,魏昕小姐,我認爲她應該是更積極的人,卻對鬼冥你保持距離,似乎害怕靠近你一樣、、、”
“這樣的說法很傷人的吧、、、、話說有嗎?在我看來隻是拘束而已吧。比較是異性的關系,應該算是很正常吧。”
鬼冥試着回想她在咖啡廳的樣子;她雖然舉手投足都顯得矜持,但是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貌似有些眼神閃躲的樣子
“看得出來是害羞。”
“可是,她應該知道的吧,我們警察的職業,以及和警察牽扯頗深的你,她怎麽說也是一位律師小姐吧,看她會在店裏和你對視,但是她卻那麽的見外,讓我覺得一定要原因。”
“我覺得那隻是純粹的内向害羞而已。”鬼冥看着王詩茵。“你的感覺該怎麽說,恩?女性的直覺?”
“是警察的直覺。”
“這樣啊、、、、、”女人味瞬間消失。“恩,爲了測試一下,就放魏昕小姐和另外一個男人獨處一下看看總會有什麽進展的吧。”
“你這家夥、、、、不是說什麽戀愛調查嗎、、、怎麽會變成這樣了啊、、、、”
結果這天鬼冥在李建瑞他們回來之前就睡着了,隔天早上六點左右醒來時,李建瑞在鬼冥的身邊發出酣聲。
一方面也是因爲他們幾人在山裏,外頭傳來甚至可謂嘈雜的鳥叫聲,麻雀、畫眉、四喜鳥隻知道這些,其他大概還有幾十種混在一起吧。
幾人醒來了,鬼冥隻要鑽出被子,因爲今天有外人在場就vv算賴床也不可能在這裏做出來吧,攀下梯子,不曉得是因爲在山上或許是昨夜特别的冷,空氣比想象中的要冰雷,小木屋裏的甯靜,以及光腳踩在地上的感覺到的木頭的觸感,更加深了寒意。
用洗手間的冷水洗完臉之後,鬼冥看到李建瑞也左搖右晃的走了進來。似乎鬼冥一起床他就跟着起來了。
“喲,同伴。”
“、、哦、、、”鬼冥無奈的應了他一聲,讓出空間給他。“你們昨天幾點進來的?”
“不到十二點、、、、左右吧。”李建瑞盯着一頭亂發,反應不好也不壞的回答。眯起來的眼睛也不清楚到底看得見看不見自己究竟在幹什麽、、、、總之他的意思看起來非常的不清醒。
“這樣啊、、、、然後呢?昨晚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說”鬼冥對着鏡子用水抹了抹稍微睡變現的頭發。“你和魏昕小姐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嗎?”
“魏昕小姐?哦、、、你說的是那個女人嗎?”
“那個、、、女人?”
這是什麽說話态度啊、、、完全搞不懂,不過原本在揉眼睛的李建瑞的表情明顯有些情緒反應,邪笑的臉上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秘密一般的。
“那個家夥可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