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誇獎嗎?”
“字面的意思吧。”李建瑞把水關上,用毛巾擦着臉,同一時間回複鬼冥的問題,似乎已經稍微清醒了一些。“我才想要問你怎麽樣呢?昨晚跟小茵那個家夥獨處了吧?”
“嗚、、”
遭到反擊了。“我們、、、、、、我好像喝醉了呢。”
“、、、、、”
看着李建瑞一副莫名其妙的勝利視線,鬼冥聳聳肩膀走出洗手間:“哎,是真的喝醉了,算了,随便你怎麽想,我去外頭散散步。”
“啊、、、、我也要去。”
他們上了閣樓,把下半身換成牛仔褲,上半身還是沒有換,再度爬下梯子,住在一樓房間的兩位女性似乎還在熟睡,所以他們兩個人輕聲來到玄關處把門打開,玄關向東,門一開就有強烈的日光直接照在臉上,空氣比想象中更暖和。
“鬼冥!”正準備從玄關正面馬路走去,在鬼冥身後的李建瑞突然大叫,聲音聽起來有點興奮。
鬼冥一回頭,隻見李建瑞面對剛才關上的玄關大門豎立不動。
“怎麽了?”
“這個、、、、、”李建瑞邊說邊往旁邊站開,讓鬼冥看看大門。
木紋大門上用膠帶貼着一張報紙,報紙上頭無視報紙原本的文字内容,以紅色麥克筆大大寫着潦草的文字。
給小木屋的各位:上面的倉庫裏面有死人。
“喂、、、、、”
字迹很潦草,但是還不至于看錯。
李建瑞轉頭看向馬路。“上頭還有房子嗎??還是惡作劇?爲什麽要貼在他們的小木屋的門上?什麽時候貼的?和李建瑞一起走上山坡的時候,各式各樣的問題劃過腦袋,鬼冥卻沒有辦法自己的想出一個答案,總之鬼冥隻能先往前走,搞不清楚狀況。
他們的小木我再往山上走還有人嗎?一直想着問題的鬼冥,想起了昨天事情。“喂,昨天來到這裏的時候,你也有看見吧、?”
“恩。”李建瑞似乎也隻确定這一點。“那個叫阿強的人,就是前往我們木屋再往上走的地方吧。”
對,既然如此,表示再往上走還有地方可以住。
這段雖然是山路,不過上坡沒多久來到平坦的地方,前進不到w五十公尺,山坡一部分已經變成平地,出現一個寬敞的空間,走在鬼冥前面的李建瑞發現護欄中斷,車輪痕迹往旁邊走,便毫不猶豫的往哪個那個方向走,鬼冥也跟着他一起,來到一荒涼野草的平地,平地盡頭有一棟看起來快要坍塌的肮髒平房,蓋在那種地方,仿佛要将那兒的黑暗全集中的平房裏,旁邊距離數公處可以看見一間也快要倒塌的破爛皮屋那就是倉庫。
鬼冥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确認這裏與山下小木屋的距離,便走向小屋,小屋沒有窗戶,一扇像是從哪兒撿來的扭曲變形鋁制拉門留下一道縫隙。
搶先一步從縫隙窺視屋内的李建瑞,把手伸進鋁門縫隙裏想要拉開。
“喂。”
“好重。”
鬼冥還沒有看到裏頭,先從一旁幫李建瑞一起開門,用力兩人出聲一喊,施力想把門拉開,門像是被什麽綁住一樣沉重,紋風不動,門沒有上鎖卻動彈不得,八成是因爲門框本身歪了。
“可惡,損壞太嚴重了。”
在李建瑞抱怨時,鬼冥退後半步,測量自己與門之間的距離。
“讓開一下。”
一瞬間他似乎打算放棄,卻又不能因爲門打不開而離開,既然用手打不開,隻有這麽辦了,李建瑞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退到一邊去,鬼冥快速踏出一步借力使力,給拉門的們把狠狠來個側踢,拉門發出巨響,脫離軌道傾向一側。
鬼冥撲上脫離軌道的們,伸手用力往前一拉,門闆就砰的倒在草地上。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鬼冥頭也不回的踏入小屋裏。身後的李建瑞自然也緊随其後。
地闆似乎隻用木闆鋪陳,鬼冥一動就會發出猶如慘叫般的咯吱聲。
陽光從大門脫落的入口處射出小屋内,可看見小屋裏的灰塵漂浮在半空中,藍色鐵皮圍繞的幾平方米空間裏幾乎空無一物,不過鬼冥因爲最先映入眼簾的物體過于駭人,所以屏住了呼吸。
那個物體的雙腳伸向入口前側,其中一腳的運動鞋半套在腳掌上,那是一個癱軟仰躺的人,穿着有點髒的外衣,隻有頭部被擡起,以牆壁爲枕,圓睜的眼睛看着這邊。
鬼冥感覺喉嚨微幅震動。“喂、、、、那個”
照理說這種情況應該要大叫,但是兩個人卻都叫不出來,大概是因爲兩個人都見慣了這種情況了吧,即便看到也可以很冷靜
進入小屋的李建瑞跪在那個人旁邊又緩緩站起來,地闆嘎吱作響。“沒辦法、、、、、已經死了。”
沒聽到李建瑞這麽說也看得出來,靠着牆壁擡起頭的頭部後方有血迹,圓睜的雙眼吐出的方式讓人角兒眼球快要蹦出來了;實體的嘴巴微張,表情像是在咬牙切齒,這個男人很明顯已經死了。
“他不就是、、、”
鬼冥看着他的臉,跨過實體的腳尖也來到他的身邊,鼻子嗅到充滿灰塵的空氣而呼吸困難,想要大口呼吸又擔心吸入什麽臭無。
“真是讓人不愉快的現場呢。”
“怎麽樣都無所吧,反正都已經死人了,這樣的環境我倒是覺得更加适合像這樣詭異的局面、”
“真虧你說的出口呢。”鬼冥也低下身子看向他:“就是昨天那個男人呢。”
“恩。”
李建瑞的視線回到屍體上。“我們昨天在山上看到的那個人,叫做阿強吧?”
“輕型機車的那個、、”說出口之後,鬼冥才認爲這個男人的模樣有些令人在意:“怎麽會就這麽死了呢?”
“後腦勺吧。”李建瑞握拳敲了敲自己的後側衣領下緣一帶:“這邊、、、、、正好是後勁位置,被一根大釘子刺穿,我想他立刻就斷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