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莫桓等幾人的身影才一浮現在都城上空,蓦地,一聲大喝便是從下邊傳來。
緊随着便見一道黑影從底下的某處華麗的宮殿之中沖了出來,幾個眨眼的時間,便是攔在了他們的面前,仔細一看,卻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
此人看起來約六七十歲上下,頭頂着滿頭白發,穿着相當華貴的衣袍,顯然身份很是不一般,而其身上的氣息也不弱,竟然有着察魂境巅峰層次。
當然,這個不弱,是相對于夏國這個邊緣效果的整體實力而言的。
以這老者的實力,若是放到人皇殿上,随便一個内門弟子,都可以輕易的将其打得爬不起來,這宗門子弟跟外邊那些散修,可是很很大的差别的,不管是資源上還是其他方面的,都很難比。
當然,那些個别福緣深厚,有大機緣的就另當别論了。
從底下沖出來後,此刻,這老者正一臉警惕的看着他們,眼中還有一絲隐隐的第一,但卻并沒動手,顯然,雖然莫桓幾人隐去了修爲,但他們若有若無之間流露出來的氣息,還是讓他感到了忌憚。
“我們是人皇殿的弟子。”
看了那老者一樣,不用莫桓動口,火鳳便是主動的站了出來,随後拿出了任務的令牌,遞了過去。
這塊令牌是每個接任務的人皇殿弟子都會有的東西,差不多就相當于人皇殿爲在外行動的弟子發放的身份證,在炎華帝國境内,其分量還是很足的。
“人皇殿……原來是上宗來使,老夫無禮,請上使恕罪。”
結果火鳳遞過來的令牌,看得上邊人皇殿的标志,以及爲了辨别真僞而刻下的特殊紋刻之後,老者的面色頓時就是來了個三百六十度轉變,立即就從敵視變成了恭維,速度之快,讓得莫桓等人都有些無語了。
“恕罪就免了,我們這次是來相助你們巡查那屠城之事的,還有尋找那個來了這裏後就失蹤的弟子蹤影,可否纖細的吧你們所知道的都說一遍?”
擺擺手,莫桓掃了老者一眼後問道。
“當然,不過還先請幾位上使随老夫進入皇城,在裏邊再仔細詳談。”
老者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當即點了點頭,當然,在這半空之上,也不是什麽談話的地方,立刻就請莫桓等幾人下去皇城。
“也罷,還請老先生帶路。”
對此,莫桓眉頭一皺,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雖然他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把該說的說完然後辦正事才是他想要的,但好歹人家也邀請了,而且事情也不急這一時,因而倒也沒多說什麽。
有了莫桓的首肯,火鳳和葉薔三女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了,當即便是随着老者朝皇城飛去,這一路老者速度倒是放得很緩慢,一邊帶路,還一邊介紹一些事情,當然也包括其名字。
這老者姓周名柯,乃是一名散修,他能夠踏上修煉之路,也是個運氣,他出身普通人家庭,資質自然是相當的普通,但早年的時候,他在一個古洞裏發現了一些古修說遺留的東西,借着那些東西,他才得以有今天的修爲。
可惜的是,此時那些東西早已經是被用完了,而以他的資質,想要在提升,此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恰巧他曾經被夏國皇室幫過幾次,因此便是來這裏給他們當護國國師,享享清福的同時,也還還人情。
對于周柯的經曆,莫桓不予評論,雖然他覺得,修煉一路,一顆永不止步的心比天賦都要重要得多,但那畢竟是人家的選擇,他也沒什麽好說的。
“周老先生,你還是說說那屠城的事情吧。”
雖然不做評論,但莫桓也不想天一個糟老頭在自耳邊吹牛,介紹自己的過往,皺了皺眉後,忍不住道。
“上使莫急,這正事兒還是等到了皇城再來吧,您瞧,已經快到了。”
讓莫桓無語的是,這老家夥好像是吹上瘾了,還是沒有停嘴,繼續說着自己曾經的英雄往事,好在剩下的路也沒有多少了,不然的話,莫桓還真想拿東西塞到他嘴裏,面的繼續聽其聒噪。
雖然放慢速度,這皇城的路對于他們來說還是短了點,沒過多久,便是到達了,一落地,便是聽到一陣戲樂之聲,原來竟是夏國的迎接隊。
這下倒是讓莫桓等人恍然大悟了,難怪這老家夥一直在拖延時間,眼來是暗暗傳音回去,讓後便的人準備迎接隊伍啊。
雖然時間相當的倉儲,但他們準備得還是相當有誠意的,各種禮樂不說,幾乎皇城内,所有在夏國裏有點頭臉的都出來迎接了。
“恭迎四位上使!”
在衆多人的擁蹙下,一名身着龍袍的中年男子便是滿臉笑容的對着莫桓等人走來,不用說了,這家夥肯定是夏國之主了。
“幾位上使,這位便是夏國國主。”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身份來,但周柯還是跟莫桓等人介紹了。
“嗯。”
莫桓微微點頭,對那夏國國主點頭示意一下之後,才道:
“殿下無需多禮,我們幾個姿勢來執行任務耳音,無需如此隆重。”
“上使說的是,不過禮不可廢,現在還先請幾位上使進殿裏一叙。”
夏國國主笑着點點頭,一臉您說得都有道理的谄媚表情說道。
“走吧。”
對此,莫桓也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些人就是喜歡這一套,自己還是按着流程來吧,不然花費的時間可能更多。
于是乎,随着他的點頭,四人便是被迎進了宮殿之中,先是一陣毫無意義的誇贊之後,那夏國國主便是旁敲側擊,開始打聽起他們的在人皇殿之中的身份來了。
雖然說人皇殿的弟子在這些屬國之中,都是橫着走的,但不同級别的弟子,他們所要給的待遇顯然也是不一樣的,如果隻是普通的外門弟子,那麽肯定就是普通的對待,如果是高階的弟子,那待遇就要更高了,這也是很正常的。
對于他們這些打聽,莫桓是一句話都沒說,倒是火鳳三女說了一些,畢竟這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不過當她說出莫桓乃是人皇殿的親傳弟子之時,整個大殿頓時都靜了。
特别是哪位正拿起酒杯打算跟莫桓敬酒套近乎的夏國國主,手中的酒杯差點就震驚得掉下去了,而周柯,差點噎死夏跪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剛剛這位停自己吹牛聽得一臉向往的人皇殿弟子——他自己是這樣覺得的,竟然是人皇殿的弟子,這……這簡直就是……
前傳弟子啊,這身份,那在人皇殿之中,豈不是橫着走級别的?除了頭上的那幾位終究存在,以及那些老不死的,明面上還有誰的身份比得過他們?
衆人的震驚其實是很正常的,想想就好,人皇殿再炎華帝國之内,可是跟炎華帝國齊平的超級大勢力,而夏國呢?
隻不過是人皇殿統下的萬千小國之一,相比而言,他們這些什麽夏國的大人物,在人皇殿那裏,就是一個個平民,而眼前的這一位,就是皇子啊!
特别是在葉薔順口說出莫桓還被六宗争搶,以後有極大可能成爲下任殿主的時候,整個宮殿裏都可以聽到下巴落地的聲音了。
靜了好一會兒,這些人這才反應了過來,随後一個個便是兩眼發光的沖向了莫桓,好像餓虎撲食似的。
當然,這可不是他們想對莫桓不利,而是拼着命要跟他套近乎。
剛剛的時候,他們以爲莫桓隻是普通的人皇殿弟子,畢竟他一直都站着不說話,沒人知道他的來曆,這些人雖然也想巴結,但至少表面上還是要有點矜持的,畢竟自己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
可現在呢?
臉面算得了什麽?
趕緊巴結上才是啊!
頓時間,莫桓差點就被人浪給吞沒,不過這些人倒也是很聰明,特别是當中的那些有點頭腦的家夥,他們自己并沒有走向莫桓,而是讓他們身邊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女眷去跟莫桓套近乎。
身爲大男人,他們也知道,沒一個男的喜歡被一大堆同類圍着——特殊嗜好着例外。
那樣很可能巴結不成反被延誤,相反,若是讓女眷上前就不同了,在萬花的擁蹙之下,他們不信那個男人會不軟下來。
額……是指不會動怒,而不是……咳咳,你們懂的。
于是乎,什麽公主,什麽小姐,什麽貴女的,甚至一些身邊沒帶女兒的,直接把自家的婆娘都推上去了,美其言曰爲家族做貢獻。
然而奇葩的是,這些美麗的貴婦們竟然都沒有反對的,而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就同意了,大概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傍大款來個第二春什麽的。
“我……去……”
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少女美婦推擠這,莫桓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竟然被擠到了牆角去了,這一個個平日無比顯貴的皇家女眷們的熱情之高,讓得莫桓都有些汗顔。
擁擠之中,他感覺得到,有很多隻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着,當中竟然還有兩隻手,對着自己身下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摸去,打算抓着小莫桓玩。
頓時他就打了個激靈,立刻就展開了一個護罩,将這群可怕到了極點的姑娘們給擋在了外頭,此時,他的表情竟然是有些狼狽了起來,看得在一旁傻眼旁觀的火鳳三女,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們……!”
即使是撐起防禦罩,但這依舊是擋不住這些人的熱情,無數隻玉手拍在護罩之上,竟然是拍得它一陣波瀾不已,可見這些人的熱情之高。
好在這時候,那國主大聲喝了幾句,周柯也連忙給這群熱情過頭了公主貴女們施展了個清神的術法,才讓她們冷靜下來。
趁着這機會,莫桓是連忙躲到火鳳三女的身後,不敢再出頭,這群人太可怕了,如果是敵人還好,直接打翻,可對方确實一群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而且也沒有惡意,這下起手來,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好在接下來在夏國國主的敕令下,這尴尬的聚會提前結束了,那群貴人們都被送除了宮,隻留下莫桓幾人以及夏國國主和周柯。
這讓莫桓松了口氣,正準備開始談正事呢,誰知道,這時候,一個太監竟然領着一隊女子踏了進來,這些女子年齡不一,小的外表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而大的這是二十五六的成熟少婦,但她們的容貌卻全部都可以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
“拜見父王!”
一進入宮殿,這群女子便是對着那夏國國主恭敬的行了一禮,随後一個個便是将目光投向了莫桓,緊接着就猛盯了起來。
“……”
見此一幕,莫桓嘴角頓時就抽搐起來了,這他還以爲這貨剛才的行爲是給他解憂,誰想原來是給自己開小竈啊。
弄走那些貴婦人,卻給他弄來這麽多公主,這當中的意思,不就是明擺着的嘛?
果不其然,在莫桓心中無語至極的時候,夏國國主開口了,他先是對那群女子點點頭後,便是對着莫桓哈哈大笑起來了:
“少殿主,剛剛讓那群不懂禮數的擾亂了您的興緻,請您不不要介意,來,丫頭們,還不好好過去服侍一下少殿主。”
此時,這夏國國主對于莫桓的稱呼,已經是由上使變成了少殿主,說話時的語氣,也是不知親和了不知道多少倍,那口氣,簡直就比對待自己的親爹還要親。
說話的同時,還對着那些公主們一揮手,示意她們上千去,而後者也是立刻領悟,當即都朝着莫桓走去。
“别!”
有了剛才的事情,莫桓都有些心裏陰影了,哪兒敢讓他們靠近,當即便是搖頭道:
“多謝殿下,但我……向來不近女色,所以閣下的好意我心領了,各位公主就不用過來了。!”
“啊?”
聞言夏國國主也是愣住了,他沒想到莫桓竟然會拒絕這些公主,對于自己這些寶貝女兒的展現,他可是相當的有之信的,那一個個水靈靈的,連他有時候都差點把持不住,他可不信有那個男人不感興趣,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