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有了剛才的遭遇,莫桓此時心中已經是有些陰影了,見這夏國國主竟然還要玩,哪兒敢讓她們靠近,當即便是毫不猶豫的搖頭道:
“多謝殿下,但我……向來不近女色,所以閣下的好意我心領了,各位公主就不用過來了!”
說話的同同時,莫桓還往後縮了幾步,一臉生人勿近的表情。
“啊?”
聞言,夏國國主也是愣住了,他沒想到莫桓竟然會拒絕這些公主,對于自己這些寶貝女兒的展現,他可是相當的有之信的,那一個個水靈靈的,連他有時候都差點把持不住。
他可不信有那個男人不感興趣,除非是……
難以置信的看着莫桓半天,納悶了半響,他忽然靈光一閃,恍然大悟的笑道:
“好說好說,少殿主,我夏國除了盛産美女也盛産美男,殿下稍等,我立馬就豐富下去。”
說着,還像莫桓使了使眼色,一臉我懂的表情。
“沒錯沒錯,我夏國自古以以來便是盛産各種美男,少殿主絕對不會失望的!”
一臉古怪的看了莫桓一眼,周柯也很快的将這絲神色隐去,随後哈哈大笑的附和道。
“噗!”
兩人此話一出,莫桓是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這特麽的,老子看起來是好那種東西的人嗎?
而火鳳三女,也是再一次忍受不住,笑噴了,隻不過爲了顧及莫桓的臉面,她們還是忍着沒笑出來,但那不斷顫抖着的香肩,就可以知道此時她們在忍笑是忍得有多辛苦。
“不,我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
雖然心中是郁悶得快要吐血,但俗話說得好,出拳不打笑臉人,看着那兩張無比谄媚的笑臉,他還真沒法動怒,隻是面色冷漠的看着兩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啊?這……”
夏國國主聽到這話,他的面色頓時就變得相當的古怪了起來,連那周柯也是一臉憐憫的看着莫桓,正當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下邊一個公主卻是忽然開口道:
“少殿主無需擔心,小女曾獲得一處古方,隻要照着藥方對症下藥,即使是小毛蟲也能變成……變成大鋼棍。”
說着,她還抖了抖胸前那一對傲人之物,滿是魅惑的說道:“而且,小女孩懂的一種上古流傳下來的特殊按摩門法,必定可以讓少殿主重獲新生。”
“噗,不行了,我忍、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夏國國主和周柯也就罷了,但這位公主的話,簡直就是一記暴擊,直接就讓火鳳三女本來就忍不住的笑意,徹底的爆發出來。
三女一個個是笑得那個花枝亂顫,眼淚都給笑出來了,這是看的在場的衆人一陣錯愕,當然,莫桓是例外的一個。
此時他的臉已經是黑得比黑炭還要黑了,色鬼、男風,x無能……老子不發威你丫的接下來是要把老子當成什麽了:
“……你們夠了!”
莫桓這一聲,是蘊含着神識之力,一聲大喝,頓時讓整個宮殿裏的人都冷靜了下來,即使是大笑不已的火鳳等,也都收斂了笑容,驚訝的看向了他。
要知道,莫桓的神識可是相當的強大的,幾乎可比聞道境級别修士,雖然因爲限制,也無法完全發揮出來,但隻要随意流露一點,都足以震懾住很多人。
“少殿主息怒,少殿主息怒!”
看到莫桓這臉色,夏國國主也是面色一變,連忙躬身道。
“哼,我拒絕殿下的美意,隻是因爲修煉者需要緊守本心,不能被外物所影響,否則修爲将會很難精進,并非是其他原因。”
雖然完全沒有解釋的必要,但爲了避免以後有一天會在人皇殿裏聽到自己x無能的謠言,莫桓還是覺得解釋一下爲妙。
在說話的同時,他還看了周柯一眼,後者頓時一愣,随後似乎明白了什麽,當即老臉一紅,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少殿主說的是,少殿主說的是。”
似乎是被莫桓的神識影響到了,這夏國國主到現在都有些呆愣,莫桓說什麽,他都是點着頭,莫桓也懶得去管他,繼續道:
“好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你們還是将任務之事速速說出來,讓我們快點去解決了吧。”
“好,少殿主,我這就說來。”
此時,夏國的衆人也看出莫桓有些不悅,當即不敢再抖機靈,免得到時候讨好不成,反而落下了壞印象,那可就麻煩了,當即便由周柯細細道來:
“少殿主,是這樣的,這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最早的時候,是在五六年前,當時下邊傳來消息,夏國一座偏僻的城池一夜之間招到血洗,滿城之人都死了。
當初得到消息的時候,我們還派人前去查探,随後便得到消息,那座城内的人竟然全部都是被抽魂而死,但是到底是何人所爲卻沒有絲毫的頭緒。
因爲兇手的手法也太詭異而兇殘了,我們認爲是城中之人惹到了那位路過的強者,因而被滅城了,也就沒再審查,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周柯說着,頓了頓之後,才繼續道:
“本來這事兒也就被當成是一個意外,就這麽過了,然而讓人想不到的是,時隔三年之後,竟然又有一個城北滅掉了,而且這一次的是更加的詭異,整個城的人都消失了,不僅是人,整座城内,所有的活物都不存在。
在這時候,我們還是抱着僥幸之心,也當成是一個意外,但是這一次之後,卻不再像上次那般,沉寂了好幾年,而是隻隔一兩個月,便又有一座城内的人都消失了,是消失的一點痕迹都沒有!”
“這三座城是否連得很近?”
莫桓聞言,皺着眉頭問道。
“是的,這三座城彼此之間,都算是最近的了,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我們才懷疑這是同一個人所爲的。”
這次回答莫桓的,是終于回過神來的夏國國主,此刻他滿臉凝重的道:
“連續三座大城的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事情讓我們也不敢再輕視下去,當即便是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前往三座城的四周調查,誰知,這一去,這一大堆的高手,竟然是石沉大海,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不僅是如此,幾乎個不到一個月,周遭便又有兩座城消失了,當時我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我們還是有些小觑了,隻是付出一些代價,向鄰近的幾個大國借了些高手過來查明這事情,然而當時整整三個知天境修士,外加數百察魂境強者,竟然也是跟着消失無蹤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夏國國主的臉上已經是挂上了驚恐之色,他喉嚨有些沙啞的說道:
“而在之後的時間裏直到現在,夏國内已經有大半的城池的人口被殺了,連屍體都沒有留下,我們還想查明這事情,但周圍的國家已經沒有任何再願意借出高手了,無奈之下,我們才隻能委托上宗來查明情況。
不久前,上宗确實是派弟子下來,但隻有一位,并且在獨自前往探查之後,便又跟之前的人一樣,都消失無蹤了。”
“……除了第一座城,你們是怎麽判定消失的人都被殺了?”
莫桓聞言,皺着眉想了還一會兒,忽然問道。
“因爲……”
聞言,周柯眼睛頓了一下,臉上竟然是浮起一片懼意,顫抖着聲音道:
“當時老夫也有前去探查過,所幸的是,老夫是在其他探查隊伍前往之後許久才到的,當時,老夫還沒進城,便是感覺到一股沖天的死氣籠罩着整座城池,在那可怕的死氣之下,即使是知天境修士都很難承受,以那座城内的人,不可能有人能夠活着!
而在那股死氣之後,老夫偷偷的進去一看,發現,前邊進去的探查隊伍,已經全部都消失了,整座城裏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迹,可以想象,他們是一進城便被那死氣殺死,然後連着屍體一起呗卷走了。”
“……死氣麽,你們在求援的時候,似乎是沒有把這一點上報上去。”
摸着下巴,莫桓腦中分析着這事情,這時候,火鳳卻是忽然開口道:
“我們接到的任務描述裏,可是沒說得這麽詳細,你們竟敢隐瞞當中的情況,死氣這東西,皆不是尋常的修士能夠使用的,必然是大兇之人,普通弟子決計不是對手,你們這樣可是大忌!”
“這……沒有啊,我們當初可都是把知道的都詳詳細細的傳遞了上去,當初上宗隻派一個弟子之時,我們還覺得古怪呢。”
周柯和夏國國主聞言,對視一眼,都訝異的看向火鳳道。
“什麽?你們沒說謊?”
看兩人這回答,火鳳頓時便是眯起了眼睛,盯着他們逼問道:
“你們最好不要說謊,不然的話,我們可是可以當你們是散發假消息,欲對人皇殿弟子行不利之事。”
火鳳當然是不會這麽容易相信,依舊盯着兩人的眼睛,大聲喝道,她這喝聲這話之後,還帶着些引誘之力,乃是一種神識引導法術,可以在無聲無息之間,讓目标無意識的吐露真相。
此類法術對于高于自己的修士當然用處不大,但此時不管是周柯還是這夏國國主,修爲都遠差于火鳳,當然會受到影響。
但是讓他們吃驚的是,這兩人竟然都诶有說謊,依舊是滿臉确定的回答了同樣的問題,顯然是所說之話沒有虛假。
“師姐,我想可能是傳達的弟子沒有把這部分錄進去吧,畢竟最近任務那麽多,偶爾有些信息缺失也是正常的。”
這時候,月琴也開口了,她拉了拉火鳳的袖子,小聲道。
“這……”
聽到月琴這話,火鳳也遲疑了起來,看了看周柯二人,還是點了點頭,顯然是覺得這話有些道理,事實上也是如此,對于自己的能力她還是相當自信的。
“比起這些,你們可還有查到其他的蛛絲馬迹,什麽都行,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待得火鳳問完,莫桓才又開口了,對于火鳳的疑惑,其實他也是想問的,隻是沒有想到被搶先了一步了,也就隻能問第二個問題了。
此時,他心中已經開始在思考是何人所爲了,本來,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海族之人所爲,畢竟現在人皇殿也算是在跟海族交戰,若是兇手是海族之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很快的,他卻又否定了這個可能,無他,這裏離海族實在是太遠了,完全已經是炎華帝國的邊緣地帶,而且還是内陸的邊緣地帶,與海族離得的距離簡直是可以用可怕兩個字來形容。
再加上第一次被屠城的時候,禁地都還沒開啓,海族不可能會這麽早的就打草驚蛇,因此,與其是懷疑海族,他更甯願相信是妖族所爲。
當然,事情沒有絕對,他也不敢打包票,隻能問得再詳細一些,以做參考。
“這……”
聽到這話,周柯和夏國國主兩人對視一眼,卻是有些尴尬起來了,頓了好一會兒,才由周柯解釋道:
“少殿主,方才也說過了,在先前的一次搜查之中,夏國的很多高手便已經是全部陣亡,而之後來援的,也全部都是遇難了,我們唯一知道的便是那兇手是用死氣殺生的!”
“……”
頓時,莫桓也是無語了,感情鬧了半天,還是得由他們自己去查,不過也罷,就算從這裏得到什麽消息,還是得由他們去驗證一下,隻是先了解一下的話,總有個準備。
微微歎了口氣,他也懶得再問别的,頓了頓,說道:
“那你把第一座出事的城的地址告訴我吧,我們先過去探查一下。”
從先前的這些談話之中那,雖然獲得的真正有用的信息不是很多,但以莫桓的頭腦,還是猜測到了一些東西,并且可能性還是蠻高的。
根據這些信息,他隐約的可以猜測得到,若是在沒有其他各種複雜的陰謀詭計的情況下來猜想的,那行兇之人,很可能是一個受了重傷的邪修之類的,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