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該回去了。”
使用外物乃是萬般無奈的事情,莫桓也不是個死腦子,他很明白,以自己的修爲,要要靠真實力對付那一大幫海族,那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輕歎一聲,最後瞥了一天還留着的幾具海族幹屍,莫桓也不管不顧,任憑它們沉入還沒徹底凝固的岩漿之中消失不見,随後便是以最快的速度飛回了百越城。
若非爲了借助百越城的傳送陣的話,其實他不回去也無所謂,畢竟這事兒他已經解決了,而接下來就交給後來的援兵就行了。
不過能方便那當然是更方便一點好,在身上貼一張加速符後,迎着撲面而來的風,便徑直朝的百越城的方向飛越而去。
在加速符的增幅下,莫桓的速速明顯是快了很多,回去的時間愣是被他生生的壓短了一半,沒過多久,百越城的輪廓便已經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回來了,城主,她回來了。”
還沒靠近呢,耳邊便是傳來了熊七那雷霆般地聲音便已經是傳入了他的耳中,随後,一陣歡呼聲便是緊随着傳了過來。
“殿下,你回來了。”
從城中飛躍而起,嶽勾、熊七、蒙翼以及一衆守将便是朝着莫桓迎去,在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之後,全都松了口氣。
特别是嶽勾,在見識到莫桓對付那些海族的手段之後,他其實已經感覺到,眼前的這一位,絕對不是自己寶貝女兒所說的那樣,是個恰巧在路上碰到的普通人皇殿弟子。
其身份絕對是很不尋常,雖然他也沒有親自去過人皇殿,無法判别人皇殿的弟子有多厲害,但再厲害也不可能人人都如同莫桓這般吧?
區區一個察魂境修士,卻可以秒殺知天境修士,雖然靠得是外力,但重點也是這個,如果不是身份不一般,又哪裏會有那麽多的寶物?
因此,在莫桓引走那群海族之後,他的内心也是極爲的焦慮,萬一這位主要是發生了點什麽意外,那自己豈不是也要倒黴?
如果隻是自己也罷了,他最怕的是連累到自己身邊的人。
畢竟本來他在發現傳送陣之後,沒有上報人皇殿或者炎華皇室就已經是犯了忌諱,但這個在這種時候一般不會有人還去計較,而且在最後時刻他也算是進行了彌補,單是這一事兒的話,勉強還是可以糊弄過去的。
可如果莫桓出事了的話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到時候說不得他直接就雙罪并罰,若是莫桓身後後台夠硬的話,直接就可以讓他連同身邊的人一起完蛋。
萬幸的是,莫桓還活得好好的,而且那海族也沒有回來,看來,他最爲擔心的兩樣事情,都不會發生。
“嗯。”
淡淡的點了點頭,莫桓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衆人,頓了一下,微微笑道:“放心吧,那群海族回不來了。”
“好,太好了!”
聽到莫桓這确切的話,百越城衆人心中的大石終于是徹底的放了下來,安靜了一秒,随後一聲更大的歡呼聲也緊随着響了起來了。
如果不是因爲莫桓服用了那化形的丹藥,外表跟女的沒啥兩樣的話,估計這會兒眼前的這般大佬爺們就要跟他來個親密的擁抱了。
“城主,海族先頭部隊我已經解決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後邊的援軍,現在我還有任務要去完成,可否借一下城中的傳送陣。”
微微一笑,莫桓也明白他們心中的激動,不過他現在也不想在這兒多呆了,雖然說給他的時間還很多,但畢竟他的任務危險性極大,能夠多剩一些時間來考察,安全性就多加一份。
“傳送陣?”
嶽勾聞言也是愣了愣,但很快便是反應過來,也明白莫桓爲何會那麽熱情來幫忙了,原來是想搭順風車。
當然,不管怎麽樣,反正莫桓是幫了這麽大的一個忙,他自然不會不答應,頓了頓,便是要點頭,不過就在這時候,忽然間,他的瞳孔卻是猛地一縮,大喝道:
“殿下小心後面!”
“哼!”
其實不用嶽勾開口,在看到起面色變化的同時,莫桓便已經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強大的神識往後一掃,頓時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取出遮天傘便是扭動身子,往後一擋。
‘嘭!’
幾乎在下一刻時間,一道猛烈的攻擊便是狠狠的撞在了遮天傘上,瞬間爆發出來的威力,甚至是将周遭的空間都給崩裂了,猛烈的氣勁蕩漾開來,讓得莫桓後邊的嶽勾等人直接就被吹飛了過去。
不過不同于先前跟敖冥那種自上而下的攻擊,這次的這記攻擊乃是從後邊轟打而來的,借助遮天傘的特性,莫桓手微微一松,其可怕的重力便是完全的爆發出來,那攻擊打在上邊,就跟螞蟻要去推動大山一樣,分毫無法撼動。
下一刻,莫桓手又是一緊,死死的握住了遮天傘讓其沒有掉落下去。
“啪啪啪!”
這時候,一陣鼓掌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緊随着他的耳邊便是傳來了一陣銀鈴般悅耳動聽的聲音:
“果然有幾分能耐,怪不得能夠那麽快的就殺死掉那一辦無用的廢物。”
微微的移開一點遮天傘,莫桓帶着無比警惕的神情,看向了那偷襲的家夥。
人不多,隻有四道身影,一個穿着黑衣年紀大概六十來歲的老者,一個二十來歲左右卻滿頭銀發的年輕人,一個眼睛裹着一條黑布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樣貌極爲可人的少女。
其中那三個男的很好認,從他們那淡藍色的皮膚來看,就可以判斷得出,他們全部都是海族,而且還是修爲極高的哪一種。
特别是那名老者,隻是被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仿佛是被人用沾了劇毒的匕首放在脖子上似的。
而其他兩個也是如此,雖然修爲不如那老者,但也是很恐怖,中年男子音樂露出來的修爲,便已經是超過了****境,而年輕男子雖然沒有,但也是****境四五重天了。
在這四個不速之客中,最爲古怪的當屬那名少女了,跟那三個一身藍皮的家夥不同,這名少女皮膚很是細膩,白裏透紅的,絕對是一個絕世美人。
如果不看其耳朵處那屬于海族才又的特征外,絕對很難想象她會是一個海族。
當然,讓人訝異的不僅是如此,這名少女的身份顯然也是很不一般,此刻,她正位于三個人的中間,就像一個小公主似的被保護在裏頭。
而剛剛的話,明顯也是從其口中說出來的。
“海族?”
看着這四個人,頓時間,所有的百越城衆人面色便是再一次劇變起來,随後又狐疑的看向了莫桓,難不成她剛剛所說的都是謊話,其實那些海族并沒有死光,隻是被她引開而已。
這也很好解釋爲何一回來,她就要用傳送陣走……
衆人那古怪的目光莫桓自然是感受到了,不過此時他也沒時間去理會他們怎麽想的,而是滿臉警惕的看向了這四個不速之客。
初源道眼微微一掃,頓時間他心中便是咯噔了一下,知道這下麻煩了。
那兩個年輕的就暫且不談了,但剩下的兩個人,在看到他們的修爲之後,莫桓心中便隻剩下一個念頭了,那便是逃跑!
特别是那個海族老者,隻是看了一眼,他便是感覺到一股很特殊的感覺,這中感覺隻有平時在人皇殿的時候,他偷偷用初源道眼去窺探那幾位宗主的時候,才會有的感覺。
也就是說,這個老家夥,絕對是跟人皇殿那幾位宗主或者殿主同一個級别的存在!
如果是在之前,莫桓或許還會覺得即使對上了這種層次的對手,他還是有一點機會逃跑的,但是在剛剛見識到幻象符篆中留的那道殿主的氣息之後,他便是清楚的感覺到,對上這種級數的高手,自己真的很難逃掉。
“嘿嘿,沒錯,我就是你們最爲痛恨的海族。”
瞥了衆人一眼,少女嘿嘿笑道,随後目光才都落到了莫桓的身上,頓了頓道:
“我猜的果然沒錯,能夠擋下刀奴的一擊,剛剛殺死那些廢物的人就是你。”
“我不是很懂你們在說什麽。”
雙眼微眯,見他們沒有繼續攻擊,莫桓也是松了口氣,暗暗的朝身後百越城衆人傳音讓他們小心後退的同時,他的腦袋也迅速的運轉了起來。
雖然少女隻是說了隻言片語,但他卻已經明白了,爲何這幾個海族會這般快速的出現在這裏。
原因有九成以上是因爲他一下子坑殺了那些海族,結果引發了某種印記之類的東西,讓後邊的海族知道了這邊的情況,然後用傳送符之類的先行過來。
雖然隻是個猜測,但莫桓保證這絕對跟真相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當然,就算明白了其實也沒什麽用,現在他面前最該想的,是要怎麽保住小命再說。
“哼哼,還想狡辯?你身上海族所的血腥味還不夠濃郁嗎?”
少女聞言,頓時便是猛翻了個大白眼,道:
“怎麽,那麽多人你都敢殺了,看到我們三個你卻是不敢承認了?”
“人我是沒殺,不過剛剛的确是順手弄死了幾隻小魚小蝦,這不會就是你所說的家夥吧?”
莫桓在說話的同時,目光一直都在盯着這個少女看,很快的他便确定,這個修爲不是很強的少女,身份絕對不同凡響。
在她說話的同時,另外三個是連一句話都沒說,特别是老者和中年男子,都一動不動的站在少女兩邊,跟保镖似的沒有插一句話。
而那年輕男子雖然有些不同,不過每次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的時候,都會被少女一個眼神,結構也是一句都沒有說出來。
看出了這一點,莫桓微眯着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計。
“小魚小蝦?”
聽到莫桓的話,少女眼中頓時就冒起了危險的光輝,雖然說她剛剛自己也是一口廢物一口垃圾的罵得那叫痛快。
不過我們都知道,很多時候,我們自己人罵自己人沒啥,畢竟都是内部的事情,可要是别人罵自己人的話,那沒啥好說的,先幹翻再說。
“難倒不是?”
莫桓面帶戲谑的說道:
“不僅是他們,在我看來你們海族都差不多,都一樣隻會蹦跶而已,除了這個根本沒啥本事,等别人用空了抽出腳來,一腳就可以踩死你們。”
“你找死!”
這時候,那海族年輕男子終于是逮住說話的機會了,當即便是指着莫桓大喝一聲,似乎是爲了彰顯自己的牛十三,在說話的同時,身上還釋放出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跟他比起來,剛剛那已經是讓莫桓吃了很大苦頭的敖冥,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閉嘴,誰讓你插話的,沒看到本公主在說話嗎?”
莫桓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這時候那少女卻是先開口了,之間其手一叉腰,随後便像是潑婦罵街似的瞪着那年輕男子,一臉不悅的喝道。
“抱歉,我……”
頓時,年輕男子臉上的表情便是僵硬住了,一陣尴尬的氣息在臉上顯露而出,看向滿臉不悅的少女,連忙低頭道歉。
“哼,孬種,不要開口。”
冷冷瞥了他一眼,少女也沒有再跟他說話,而是再一次的将目光落到了莫桓身上,上下的打量他一頓,接着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很好,一腳踩死我們,那你就來試試吧。”
說着,他一步跨出,便是對着莫桓走去。
“公主,讓刀奴來吧,區區一個人族修士,不足以讓您親自動手。”
這時候,那中年男子卻是一個閃身,攔住了少女,随後滿臉恭敬的說道。
“刀奴,你難倒會認爲,本公主會不是這個家夥的對手?”
對于這個中年男子,少女的态度顯然是好了不少,不像在對那年輕男子說話的時候那般沖,不過她顯然也是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主意。
柳眉微皺,看了一眼目光帶着不屑的莫桓,一咬牙,一把推開中年男子後說道:
“不管如何,今日本公主必須親手讓她知道,誰才是一腳可以踩死的小魚小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