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香,真軟。”
摟着城主夫人與其寶貝女兒,莫桓也不客氣,淫笑一聲之後,竟然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雙手便是一邊一個,通過後背衣服的分析,深入她們的衣服内,不老實的在二女身上肆無忌憚的遊走起來!
“……”
旁邊,天阙城主見此一幕,眼底深處立刻便是爬上了一抹冰冷的殺意,但臉上的笑容卻是變得越發的燦爛了起來,看不到一絲的異樣。
仿佛現在被莫桓抱在懷中的人,與他根本就不認識似的。
倒是那蜃城主看着表情明顯有些不一樣的變化,滿眼鄙視的瞥了天阙城主一眼,便是将頭扭到一邊去,不看這荒唐的一幕。
“城主,你可真有福啊,竟然有這麽美貌的夫人和女兒,而且彈性還這麽棒,不錯不錯。”
雙手在柔軟的肌膚之上親密的遊動着,很快莫桓便是的遊到了二女胸前那一對柔軟之上,一邊揉捏着一邊聽着二女微微略帶羞澀的呻吟聲,而後滿臉享受的對前邊的天阙城主笑道:
“這樣的美人兒真的能送給我玩嗎?”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盯着天阙城主的眼睛看,不僅是他,那城主夫人和少女也看向了他,隻不過她們眼中卻是充滿了懇求,似乎是在希望天阙城主能夠将她們從莫桓的魔爪之中救走。
“殿下又何必跟我客氣?隻要殿下願意,她們以後就是殿下的玩物了。”
然而,讓兒女失望……或者說絕望的是,天阙城主的面色變都沒變,當即便是點頭笑道。
不過如果仔細觀察他的話,還是能夠發現,他那隐藏在袖中的拳頭,已經是緊緊的握緊了起來,手背上的青筋更是跟虬龍似的,一扭一扭的高高凸起。
“父親,你……”
聽得天阙城主的話,那少女刷的一下便是從莫桓的大腿上站起,滿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天阙城主,眼中已經是充滿了淚花,顫抖着的嘴唇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坐下!”
見此天阙城主卻是冷喝一聲,随後手往下一按,一股無形的力量彌漫而出,便是将少女給重新按了下去,随後才道:
“焚兒,殿下讓你坐着你怎能站起,給我好好服侍殿下,否則我今日便當沒你這女兒!”
“你……你現在就有把我當是你的女兒嗎?”
身體微微的顫抖着,名爲焚兒的少女指着天阙城主,眼淚從嬌媚的臉頰上滑落,聲音無比的凄涼。
“住口!”
霎時間,天阙城主的臉便是陰沉了下來,擡起手一巴掌便是要扇了過去,不過就在這時候,城主府人猛地也站了起來,攔在焚兒身前,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你要打她就先打我!”
“你以爲本城主不敢?”
眼看着自家妻子和女兒被人在面前玩弄,自己卻還要一旁賠笑,這天阙城主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經是燃燃燒起,隻是沒地方給他發洩罷了,此時看的兩女這般,頓時間,這火氣都有些壓抑不住了。
然而,莫桓會讓他發洩出來嗎?
莫桓要的就是憋死這家夥,他越憤怒,莫桓就越開心,嘴角一提,他也站了起來,張手将二女強行摟入懷中,并且重重的在焚兒的臉上啄了一口之後,才看向天阙城主道:
“城主,何必這麽打動肝火呢,我這兩個女奴也是一時激動,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跟她們一般計較了。”
莫桓說出這話的時候,場面頓時間便是靜了下來,都愣愣的看着他,都有些發呆了,他這哪裏是來勸架的,分明就是在拉仇恨啊。
這明明就是人家的妻女,現在一轉眼便變成了他口中的女奴,這臉要不要打得這麽狠?
“誰是你的女奴?”
焚兒最先反應過來,本來她就已經是滿腔的怒火沒處釋放,現在聽得這話,頓時是那個怒火狂燒,甩起一巴掌便要往莫桓臉上招呼過去。
對此,莫桓卻是不躲不閃,靜靜的看着那手掌在眼中放大,任憑這猛烈的掌風吹拂着他的頭發狂亂飄舞。
“定!”
就在其手掌即将碰到落到莫桓臉上的瞬間,天阙城主終于是出手了,一聲靈力席卷而出,直接便是将焚兒給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真夠潑辣的,我喜歡。”
瞥了一眼除了眼珠子之外,其它部位都動彈不得的焚兒,莫桓嘴角一提,雙目微眯,将色中餓鬼的表情在臉上演繹得淋漓盡緻。
說着,他一步上前,擡起那鹹豬手,便是對着其裙底下撩去。
“殿下,等等,焚兒她還小,讓我來代替吧。”
這時候,城主夫人卻是一把将莫桓的手抓住,然後帶着懇求的表情,看向了他。
“嘿嘿,不要急不要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嘿嘿一笑,莫桓反手一握,反倒是将城主夫人給拉入懷中,而後一臉淫笑的說道。
說着,他一手扛起焚兒,一邊抱着城主浮現,而後才看向那天阙城主笑道:
“城主,給我準備一間大一點的房間,然後将你那些女兒紅以及城中的人族女子都爲我送過來,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不要讓我等急了。”
“是,我這就讓人去做。”
盡管心中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将眼前的家夥碾成肉醬,再将其靈魂一絲絲的抽出來煉化,但爲了那心法,天阙城主終究還是忍了。
點了點頭後,手一翻,一隻巴掌大小的半透明魚兒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隻見其嘴唇微動,很快的這古怪的魚兒便是從其手中飛起,最終沒入到了虛空之中消失不見了。
“有趣的小玩意兒。”
見此,莫桓眼睛頓時便是亮了一下,當即便是滿臉笑容的說道:
“天阙城主,可否把你的儲物法器給我看看?”
“什、什麽?”
哪怕是天阙城主,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面色終于也是變了起來了。
雖然莫桓先前的要求就已經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但爲了心法,他還是忍了,畢竟到了他這種修爲,也不知道是有多少妻子和女兒了,讓出一兩個也無所謂,頂多是臉面上的問題罷了。
可現在莫桓竟然要他的儲物法器,這還真的是挑動了他的神經,跟其他的幾位城主不同,他一直喜歡将最重要的東西随身帶着,不管是什麽都不例外,哪怕是天阙城的資源也是如此。
現在莫桓跟他要這儲物法器,可就等于是要他的命啊!
雖然說莫桓也沒說要拿他的儲物法器不還,可他也不是傻子,可不覺得莫桓把東西拿出去之後,會再還給他!
“啧,跟你拿個東西還這副表情,真是無趣,罷了,看在你送我這兩個女奴的份上就不先與你計較。”
淡淡的瞥了天阙城主一眼,莫桓哼聲道:
“另外,我也先讓你嘗點甜頭,免得空支票開太多你也心情不舒服。”
說着,不等天阙城主說什麽,他便是伸手朝前一點,頓時間一道光點便是從他手中飛出,沒入到了天阙城主的額頭之上。
頓時間,後者的身體便顫抖了一下,在原地呆愣看幾秒鍾時間,但很快的,他的臉便是被無盡的驚喜和激動之色給占滿了。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隻聽‘噗通’一聲,天阙城主竟然是激動得都跪了下去,自對着莫桓磕頭,看着一旁的蜃城主一陣呆滞,但她也不傻,見天阙城主這表情,立刻便明白了過來,頓時臉上也爬上了一片懊惱之色。
“先别謝,這隻是心法的第一層罷了,不過對你也有很大的幫助,有了它,你以後渡劫時,成功率至少能夠提升一層。”
淡淡的瞥了天阙城主一眼,莫桓笑道:
“怎麽樣?現在可以拿你的儲物法器給我看看吧?”
“行!行!行!”
此刻的天阙城主,表情跟剛剛已經是完全的兩幅樣子,本來對于莫桓的要求,他也有些無法接受的,畢竟先前他雖然知道那靜魂清神訣很重要,對他也會有逆天的幫助,但畢竟沒有真正接觸過,到底還是有些沒底。
這就像有人要求誰去做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然後給其一萬億,在确定其有很大的真實性之後,很多人可能都會去做,但這事情能夠接受的範圍卻是有限。
因爲雖然誰都知道一萬億很多,但到底是怎麽樣多,他們沒有用過,也沒擁有過,無法體會那種感覺,因此也很難來做對比,這中間有着一個很大的阻礙,在影響判斷。
但此時莫桓卻是給了天阙城主第一層的心法,那就相當于是先拿出九分之一的錢出來,讓人去花,去享受。
而這結果就不一樣了,在感受過這分魅惑之後,他們對于那一萬億的價值才有了很深刻的體會,因此這價值判斷也會極大的提升起來。
此時蜃城主的心中,跟這心法比起來,他的儲物法器又算得了什麽?那終究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而且隻要從莫桓這兒得到那心法,那現在他失去的這些東西,很快的便能夠以更大的數量返回來,他有什麽好心痛?
念頭一轉,毫不猶豫的,他便是将自己的儲物法器給去了下來,然後在衆人訝異的表情之中,恭恭敬敬的送到了莫桓的手中。
“不錯不錯,天阙城主果然是好同志。”
毫不客氣的将東西接過來,莫桓神識一下子就浸入其中,見着當中那幾乎塞滿這個儲物法器的各種寶物,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這儲物法器裏頭的東西,簡直比他上次在忘川城寶庫裏頭收獲的東西還要多得多了,除卻山海這個逆天的存在不說的話,那這一次的收獲,絕對是完爆上一次的!
“殿下,我的儲物法器也給你。”
還沒看完那儲物法器之中的東西,這時候蜃城主終于也是開口了,一出聲,她立刻便是将自己的儲物法器塞到了莫桓的手中去。
這目的當然是不用說了,看莫桓已經将第一層心法交出去,她哪裏還坐得住,立刻也将自己的東西獻了出來。
“哦?”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莫桓有些訝異,心想老子還沒開口呢竟然就這麽主動,不過免費送上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他毫不客氣的也将東西拿了過來。
往裏邊掃了一眼,莫桓頓時便是有些訝異起來了,這蜃城主的儲物法器裏頭,還真放着一些有趣的東西。
除卻一些常規性的法器、修煉資源什麽的,裏頭最吸引他目光的,是一顆桃紅色的古怪樹木。
這樹古怪的程度,竟然是讓繼承了那麽多傳承的莫桓一時間都認不出來,看着那邊那開滿着的古怪花朵,以及那撲鼻的香味,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頓了頓,他念頭一動,便是将從中摘下一朵,從儲物法器之中攝了出來,朝蜃城主問道:
“這是什麽東西?”
“那是……殿、殿下,快點将那東西收回去。”
看到莫桓手中的花朵,蜃城主下意識的便要回答,不過很快的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當即便是有些驚慌的道。
“啊?”
聞言,莫桓一愣,有些不解的望向她。
“那、那是欲仙花!”
見莫桓還沒将東西收起,她立即後退了幾步,一臉如臨大敵的喊道。
“欲仙……卧槽!”
聽到這話,莫桓最終呢喃了一句,頓時便是卧槽了一聲,毫不猶豫的便是将那花給扔回儲物法器裏頭去。
雖然他也不認識這欲仙花,但聽其名字,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這東西的作用,再看蜃城主的表情,更是不難判斷這東西的威力!
“那欲仙花是什麽鬼玩意兒?”
手在衣服上擦拭了幾下,莫桓才看向那蜃城主,面色有些不好的說道。
“那是……”
聞言,蜃城主眼睛閃躲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不過在莫桓那淩厲的目光之下,頓了頓,她終究還是開口了:
“這東西是我在一處遺迹之中所發現的,其存在有多久我也不知道了,不過從那遺迹裏頭的其它東西來看,這東西可能是被聖皇所處的時代還要久遠,說不定是神話時代甚至更加遙遠之前遺留下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