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聽到莫桓的問話,蜃城主眼睛閃躲了一下,露出了猶豫之色。
不過在莫桓那淩厲的目光之下,頓了頓,她終究還是沒有隐瞞,開口道:
“這東西……是許久之前,我于一處遺迹之中所發現的。”
“遺迹?”
聞言,莫桓愣了一下,而天阙城主的面色變化卻是更精彩了,眼珠子轉了轉,他聲音有些不好的說道:
“難不成是上一次我們一同發現的那一處?”
“……我跟殿下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表情一頓,蜃城主聽到這句話之後,神色明顯有些不自然,不過這份不自然很快的便被她隐藏了起來,下巴微微擡起,哼聲道。
“你……好,等殿下談完我再跟你算賬!”
見蜃城主擡出莫桓這位祖宗天阙城主也沒辦法,隻能暗暗将這事兒記下,不過嘴中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着:
“我就說……當初那遺迹怎麽會突然坍塌,果然是有人取走了當中最重要的東西,可惡!”
“别岔開話題,繼續說。”
聽到遺迹兩個字之後,莫桓頓時就像聞到腥味的貓兒一樣,眼睛頓時都亮了。
在這個世界,相信很多人都明白,一個遺迹代表着什麽,那可是無盡的财寶!
特别是那些年代越久遠的遺迹,其價值就越高,那些遠古修士遺留下來的東西,不管是什麽東西,放在現在,也都是上上之寶。
“是……”
點點頭,蜃城主也不賣關子,繼續道:
“那欲仙花到底生長有多久,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從那遺迹裏頭的其它東西來看,這東西可能比聖皇所處的時代還要久遠,說不定是神話時代……甚至更加遙遠時代之前遺留下來的東西!”
“哦?比半……神話還要久遠,看來這欲仙花很不一般啊。”
嘴唇舔了舔,雖然說他也大概能猜出這欲仙花的用途,不過一株能夠存在這麽久的古樹,其價值絕對不止是這一點。
想着,他感覺自己身體都有點燥熱起來了。
“當然,殿下,當初發現這東西的時候,我也差點中招了……”
微微點了點頭,蜃城主似乎想起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餘悸,說道:
“聽到這東西的名字……我想殿下大概也能猜出其用途,沒錯,它的确是有着相當相當強大的催情的力量,隻要稍微的沾染上一點點,就會變得神志不清,然後……”
微微擡頭,看了莫桓一眼,蜃城主聲音變輕了一些:
“那東西的功效絕對比普通的那種藥要強盛很多,沒有個一兩天是絕對不會停止。”
“卧槽!”
聞言,莫桓心中除了卧槽兩個字,就想不出其他形容詞了,他不是清純的雛兒,當然明白蜃城主所說的兩天是什麽意思,頓時也是傻眼了。
兩天時間,這不是要米青盡人亡嗎?
“那你留這玩意兒要做什麽,還不燒了免得禍害人。”
哼了一聲,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神色有些古怪的說道:
“不會是你想要用它……”
“殿下不要誤會,這東西雖然有些那個……不過它最主要的用處并不是這個。”
“哦?那你說說看。”
眼珠子轉了轉,莫桓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而後才問道。
“這欲仙花,其實就是最好的雙休聖藥,隻要服用之後進行雙修,修爲便可以獲得極大的提升。”
猶豫了一下,蜃城主還是将欲仙花的功用說了出來:
“我想,這東西現在對殿下的作用應該是最大的,靠着它,殿下的修爲估計很快就可以提升起來了。”
“我去,果然是這個套路。”
在聽到蜃城主說欲仙花的主要作用不是催情之後,莫桓其實便已經是想到了它是不是跟雙修之類的事情有用。
其實也是,想想一顆活了那麽久,跨越了那麽多個時代的古樹,其作用卻隻是催情,這着實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點。
“等等,剛剛我碰到了,按一般套路,我不會……”
念頭一轉,忽然之間莫桓心中閃過了一個不好的念頭,不過不等他多想,這時候,門卻是被打開了,而後兩名海族便是走了進來,對天阙城主行禮道:
“城主,按您的吩咐,人已經帶到。”
“好,帶進來。”
聞言,天阙城主微微點了點頭,随後,那兩名海族便是走了出去,沒過多久一群樣貌美豔無比的人族女子便是被送了進來。
“殿下,按您的洗好,我已經将所有的女兒後都送上來了,此外還有其她的,一共一千人,請殿下先收下,随後還有……”
看了一樣那些人族女子,天阙城主眼中閃過一絲可惜之色,随後才看向莫桓笑道,然而,話沒說完,忽然異變突起——
隻見那一群人族女子之中,忽然的飛出一道亮光,以無比之快的速度直朝莫桓打去,那威勢之猛,簡直是快到了極緻。
“大膽!”
這突然的異變讓得在場衆人的面色頓時大變,不過反應最快的卻是天阙城主,之見其面色一冷,而後猛地便是伸出手将那亮光死死的拽住在手中。
“嗯?這是……”
然而這一抓,他的面色頓時間便是一變,神色一下子卻是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而這時候,人群之中,又有兩道寒芒飛掠而出,直朝天阙城主和莫桓飛去。
相比于那亮光,這兩道寒芒顯得要平淡一些,幾乎沒什麽特别的光輝聲響之類的,但它一出現的瞬間,在場所有人的汗毛卻都是豎立了起來!
危險,無比的危險!
此刻,衆人的心中本能的便是浮現了這兩個字。
“殿下小心!”
這時候,反應最快的卻是蜃城主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她一把将莫桓拽住,然後飛速的往後退去。
“救我!”
幾乎在同一時間,天阙城主也做出了同樣的反應,隻是跟蜃城主不同,想要後退的他,此時仿佛是中了定身術似的,一時間,身體竟然無法動彈起來!
眼睜睜的看着那寒芒飛掠而至,他幾乎撕心裂肺的朝蜃城主大吼道:
“我中了封印之術,身體無法動彈,快點救我!”
“嗯?”
聞言,蜃城主愣了一下,随後雙眼卻是微微一縮,明白了過來,他中了定身術,定然是因爲先前那道光芒的緣故!
頓時間,她也是吓了一身冷汗,這時候她哪裏不明白,剛剛最開始的那道亮光,攻擊莫桓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幌子或者說一個陷阱,它真正的目标是會出手擋住攻擊的他們兩人!
這出招的人顯然也是知道他們兩人很重視莫桓,甚至有些讨好,因此便假意攻擊莫桓,實際上目标卻是他們兩個。
别看咋一想,這個陷阱似乎有些拙劣,畢竟他們也有可能不用手之類的去擋住啊,這樣也不會中了那定身術。
然而隻要仔細的想一下,便能明白,這偷襲者的精明以及用心之險惡——
他顯然已經看了他們要讨好莫桓,那麽要怎麽才能在莫桓面前展現最好的一面呢?
幫其抵擋攻擊明顯是最好的,隻是這幫助抵擋攻擊也是有方法的,雖然本質上沒什麽區别,但比起随手用武器之類的抵擋,用手來抓住攻擊給人的感覺顯然是要更好。
它們之間給人帶的感覺絕對是不一樣的!
這偷襲者顯然是很清楚這一點,将人的思考方式研究得很透徹,因此才用這樣的方式。
“真是狡猾。”
念頭閃過,蜃城主心中也是一陣後怕,若是剛剛抓住那光芒的是自己,那麽此刻被定住的可就是自己了!
“救我,快!”
這時候,天阙城主的聲音再次響起,那焦急的聲音之中,已經是帶着幾絲驚慌和懇求。
“……我要保護殿下,你自求多福!”
看了一眼天阙城主,又看了一眼莫桓,蜃城主眼珠子轉了轉,随後盡然是拉着莫桓繼續後退閃避那光芒,而對天阙城主卻是不理不睬。
“啊,我不會放過你——”
頓時間,天阙城主的臉便是徹底的黑了下來,然而不等他說完,一聲慘叫之聲便是響了起來——
隻見那光芒就像是虛幻之物一樣,沒入到了他的額頭之内,沒有什麽爆炸,也沒有什麽可怕到能量波動,隻見天阙城主慘叫一聲,緊随着雙眼便是猛地翻白了起來,身體在原地踉跄的轉了幾圈之後,便是倒地而亡,徹底沒了聲息。
“滅魂針,該死,怎麽是這種東西?”
已經退出數十米外的蜃城主見到這一幕,聲音頓時便是變得有些顫抖起來了。
“滅魂針那不是法宗的……”
被拽在手中的莫桓聽到蜃城主這驚呼聲,眼裏也閃過了一絲古怪之色,這東西他也聽說過,不是别的,正是法宗的特産……姑且算是特産吧。
滅魂針,正如其名,此物最爲恐怖的能力,便是可以将任何被擊中的人的魂魄,給生生的磨滅掉,哪怕是聞道境級别的存在也一樣,中者必死,恐怖至極,可以算是法宗最陰險恐怖的暗殺法器之一!
隻不過這東西的煉制無比的困難,材料更是無比你的珍貴,而且還是一次性的東西,因此這東西的數量是極爲的稀少,整個法宗裏頭,也沒有多少人有。
“難倒是……”
雙眼微眯,莫桓猛地将目光轉向了那群人族女子之中,随之,一道黑色身影便是進入到他的目光之中——
“給我殺!”
幾乎在他目光轉向下邊的同時,人群中一名黑衣女子大聲吼了起來,說着,她最先出手,一個閃現便是出現在那送她們過來的海族身邊,連怎麽出手都沒能看清楚,便是将兩人的頭給扭了下來。
大手一揮,她當即便對着莫桓和蜃城主沖過來。
“哼,找死!”
見此一幕,蜃城主面色也不好看,隻見其單手結印,一柄晶瑩剔透的長槍便是從其面前浮現而出,緊随着便猛地對着那滅魂針撞了過去。
‘铿——!’
無比尖銳的聲音響蕩而起,與長槍相撞,瞬間那滅魂針便是被震了出去。
然而這時候,那黑衣女子也再次出手了,沒有一絲廢話,大手揮動間,無數道光芒便是飛掠而出,對着蜃城主打去,而在同一時間,混在人群之中的其她幾個也是一起出手,一同對着蜃城主飛掠而去。
“區區幾個明徽境修士還想跟本城主鬥?”
冷笑一聲,蜃城主手微微晃動,随後數道長槍便是飛掠而出對着幾女砸去,同時也不忘對莫桓道:
“殿下,請躲在我背後,你不會有事的!”
說完,也不等莫桓回應,口中便是念起了咒語,頓時間,周遭的空氣便是變得有些凝固起來了,一道淡淡的虛影從其身後慢慢的浮起。
“好,你小心一點。”
看着背對着自己的蜃城主,莫桓聲音有些慌張的應道,然而這話音一落,他卻是取出了一枚符篆,對着蜃城主拍了下去,同一時間,遮天傘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什……什麽?”
莫桓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也太出乎蜃城主的意料了,隻聽‘啪’的一聲,她的身體便是被那符篆之中綻放開來的光輝給包裹住,一瞬間,她的身體竟然也動彈不了了。
“去死吧!”
眼中猙獰之色閃現,莫桓完全不說一句廢話,遮天傘便是當着蜃城主的腦袋拍了下去,頓時間,就像爆裂開來的西瓜似的,蜃城主那顆腦袋連同靈魂一起,頓時間便被遮天傘給生生的砸成了稀巴爛,腦漿碎肉血液碎骨頓時間便是灑了一地。
一個美豔無比的海族女子,就這麽在莫桓那暴戾的攻擊之下,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隻留下半邊脖子的屍體在噴着血往下掉。
“什麽?”
這邊的變故也是讓得那一群剛要繼續對蜃城主發起進攻的人族女子一陣呆滞,特别是那黑衣女子,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看看那掉落在地上的蜃城主的屍體,再看看莫桓,呆了好一會兒,都未能反映夠來,連她都如此,而其她人那更是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