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之輕咬緊牙根,雙手緊握成拳,沖進去,就想對準甯水月那個無謂的臉送上一拳,太沒有道德,太不懂規矩了。
最後,在甯水月犀利眼神的注視下,隻好選擇收起拳頭,說服自己作罷,忍了好久,最後對着站在甯水月身側的紀以甯s說:“甯甯要進去嗎?”
甯水月邁開大長腿,移動步子,渾身上下散發着淩厲之勢的身子走近了之輕幾步,眼眸内的警告顯而易見,緊緊盯着他,容不得他閃躲,“稱呼上得改改。”
我去!“你别太嚣張!”他冷冷地說。看都不看不可一世的甯水月一眼。
之輕也不是好欺負的,就算甯水月之前把他修得那麽慘,并且搞臭了他的聲譽,如今妖界除了沒有什麽能力的小哈喽還尊稱他爲少主,礙于他的身份、地位而不敢反他的,其它有些許能耐的都看他不上,更别說聽他的指揮,聽他的安排了。
這些事他都還沒找他算帳,他倒在自己面前端起架子,這口氣,之輕也咽不下。
兩人的臉色都特别難看,尤其之輕橫眼對着甯水月,一副要與他強幹到底的模樣。
眼見這兩男人一句不和就要幹起來了,紀以甯急了,忙不疊做起和事佬,勉強笑起,“你們别吵了。水月,我是一定要進去的,你别擋我。之輕,你懂路的就在前面帶路。”
之輕一肚子氣還沒消,尤其眼角掃到甯水月已牽起紀以甯的手要往前走的動作,就更加怒不可遏,居然罷起了工,一屁股坐在長滿雜草的地上,把他歪向别側,同好氣地說:“我不去了。”
心裏氣呼呼地想:沒我帶路,看誰進得去?那可是布滿陣法,防不勝防。
紀以甯擡首望向巍峨的山峰,突然想起,之輕之前并沒有說過要怎麽走,她還真不知道尋找的路線。
陷入擔憂中,憂心忡忡望着甯水月,一時無語,失了方寸。
沒想到,之輕也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後來又想,他一到關鍵之處就是這樣的,也就釋然了。
兩眼認真望向甯水月,“接下來怎麽辦?”
之輕坐在地上,一雙貓眼賊碌碌地轉,時刻關注他們的動靜,就想他們發現他的重要之處。沒準到最後,他們還得求着他。
哪知,甯水月看都不看他,完全當他是透明不存在的,低頭望向繡在龍袍上的蛟龍問道:“寶兒,可在?”
不忘賞了一記摸頭殺給憂愁的紀以甯,摸在他自從把她找到後,就一直顯得亂糟糟的頭發上,望着她雙眼的眼神溫柔得都能滴出水來,分分鍾鍾想把她融化在眼湖裏,“一切有我呢,沒關系。”
乍然聽到這話,之輕覺得很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我去,這不是自己要來這九安山之前,對她說的話嗎?敢情就連這哄人的話,他也一并奪走嗎?氣死他了!
可是,沒人理他呀,他也拉不下面子,再對紀以甯獻出殷勤,讨得她歡心。
紀以甯被甯水月那黑如深潭的眼眸吸引得無法挪開視線,好像被下了魔咒那樣,隻能怔怔地朝他點了點頭,很乖地輕聲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