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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沒有做夢,一夜安眠。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大概是因爲睡的不錯,我感覺腦袋無比的清醒。
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果不其然多出了幾個未接電話。
我有秦志斌的,也有唐修文的,還有一個陌生的号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陌生的号碼應該是唐仁軒的,手機上還有幾條未接短信,我打開看了一眼,然後給秦志斌打了一個電話。
昨天出現了唐仁軒這個意外,所以我也沒有心情去測試現在唐修文對我到底是個什麽态度,不過我想在唐仁軒的事情發生過火,無論唐修文現在是什麽态度,他都會重新審視一下我們的關系了吧。
不管他是什麽樣的意思,我想我不會再繼續跟他接觸了。我不想再時不時地被唐仁軒惡心一下,沒錯,對于我來說,唐仁軒現在的确是能惡心我。
而且唐修文會給唐仁軒我的電話,這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聽見對面秦志斌的聲音傳來,我一下從胡思亂想裏被驚醒,我伸手抹了一把臉,說道:“抱歉,你說什麽,我剛剛走神了。”
秦志斌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道:“你跟我說一下,昨天的事情。”
我有些疲倦地道:“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秦志斌說道:“我的确是知道,但是從别人嘴裏說出來的,還是沒有從你嘴裏說出來的準确。”
我苦笑了一聲,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大緻地說了一遍。
秦志斌沉吟半響,才道:“你說你看見他桌子上有個玉蟬的硯台?”
我嗯了一聲,道:“挺好看的,怎麽了?”
秦志斌說:“那就是我要找的東西?”
我楞了一下,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見那個玉蟬硯台的情形,怎麽都不覺得那是秦志斌要的東西啊:“可是那是一塊硯台,你要一塊硯台幹嘛?你逗我啊?”
秦志斌說道:“那塊硯台裏面有個暗格,暗格裏應該就是我要的東西。”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那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
秦志斌輕描淡寫地說道:“因爲我找人去拜訪了一下給唐修文雕刻硯台的師傅。”
我有些無語,半響才接着問他:“就算裏面有暗格,那你又怎麽确定那暗格裏面是你要的東西呢?”
秦志斌笑了一聲,說:“我有多想要那個東西你也知道的,你覺得如果我沒有把握,會這麽說嗎?”
的确是這樣,以秦志斌的性格,他肯定是已經調查清楚了才告訴我。
這個時候秦志斌又說:“以前我不告訴你,是怕你到時候看見它會表現的太異樣,既然你已經看見了它了,那你就找機會把它給拿到手裏。”
我歎了口氣,說:“如果我現在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你會生氣嗎?”
聽見我的話,秦志斌沉默了好一陣,才說:“爲什麽,現在都基本上已經接近成功了。那個東西不隻是我一個人想要,還有很多人都想擁有它。唐修文這個人防範心很重的,他能讓你進去他的書房,這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頭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秦志斌解釋,我跟唐仁軒之間的事情,可能在秦志斌眼裏隻是小孩過家家吧,他這個人原本就沒什麽同情心,我說出去,隻是給了他一個拒絕的機會。
見我沉默,秦志斌開口道:“要跟我見一面嗎?”
我輕輕地出了口氣,說:“不要了,我心情不好,不想見你。”
秦志斌被我噎了一下,苦笑道:“我就那麽不招你待見嗎?”
我嘟囔道:“你才知道嗎。”
秦志斌說:“無論怎麽樣,我還是希望你能繼續下去。”
“可是我不想再繼續了。”
秦志斌柔聲說道:“那這樣可以嗎,就讓這件事順其自然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我心裏有點亂,想了想,我才說道:“我盡量吧。”說完,我也懶得聽秦志斌的那些話,直接把電話給挂了。
把電話仍到床上,我歎了口氣,這個時候我好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呆着,想幹嘛就幹嘛,沒有任何束縛。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王姨的聲音,她喊了我兩聲,然後說:“莺莺,你出來看看。”
我走出去,打開門,看見王姨站在門口,她手裏提着兩條魚,長得挺奇怪的:“這種魚對孕婦很好的,不過咱們這裏很少,又貴,又難活。剛剛我聽見響聲,打開門就看見這兩條魚,也不知道是誰的。”
我微微皺了皺眉,心裏差不多已經猜出來是誰把它們放到門口的了。
我沉下臉,說:“王姨,把它們扔了吧。”
王姨楞了一下,說:“就扔門口嗎?”
看見王姨的臉色,我才發現自己剛剛的态度不對,我放緩了聲音,道:“王姨,沒主的東西,咱們怎麽好拿呢。”
王姨猶豫了一下,說:“你說咱們給錢行嗎?這種魚不好買,其實我早就想給你買兩條了。”
我柔聲說道:“王姨,你也說了不好買,說不定人家也是廢了力氣才買到的呢。放回原地吧,要是明天還在,咱們再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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